第一百一十三章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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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控弦司里的人大多不能善终，大人注定有此一劫，你让你家小姐宽心。大人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林穗满脸忧愁，“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也不知到侯爷的灵柩什么时候到建安，家里去了三个老爷，如今在朝的只有贺兰铭大人，小姐的处境怕是不好。”
“贺兰容烟小姐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以她的才智天底下没有人能为难她。”
“那可不，她这个人啊永远都不要做敌人才好呢。”常清云从房内出来，刚好听到这一句，“你们跟在她身边可是对了，这是天下间最好的潜力股。”
“什么叫潜力股啊········”林穗疑惑不解，“常公子你可是要走了？”
“你家小姐安排的事我已经清楚了，剩下的你们自己进去问她吧，我要先走了。借你们的家的一队暗卫给我。”
“是。”林穗递给常清云一块令牌，“公子拿着这块令牌上青梅居去，那些人自然会听公子调遣。”
“多谢。”
常清云接过令牌大摇大摆地就往庄园外走去，林穗连忙拦住他，“公子，你这样出去怕是不行，我让人给公子拿一个斗篷吧？”
“用不着！”常清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翩翩神仙公子的打扮，虽然一看就是一个十六七的神仙佳公子，但是那张脸，跟常家贵妃实在是过于相似，怕是会出事。
常清云大大咧咧地安慰林穗，“姑娘不用担心，你家小姐就是要我大大方方地出去晃人家的眼。”
“公子一路小心。”
叶心笑道，“既然贺兰小姐已经决定了，叶心也祝常公子一路小心，若是有事你喊一声，控弦司的人总归是在附近的。”
“多谢！”
“行了，你们三个人叙旧也够了吧，快进来吧。”贺兰容烟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林穗和叶心连忙进去。
“小姐。”
“小姐。”
“叶心，什么事？”贺兰容烟坐在贵妃椅上，“控弦司没事吧？”
“大人走的时候安顿好了一切，如今衙门里已经封了门，外人都看着控弦司萧条，但是从红旗到紫旗，加上所有的缇骑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控弦司如今的五千人马都已经准备好了。”
“控弦司不乱，建安城就不会乱。”
贺兰容烟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你怎么过来了？”
“宫里出了些事，大人如今身陷囹圄，我一个人不能做主，只能来找小姐。”
“宫里？”贺兰容烟皱眉，“宫里能有什么事？两位皇妃有孕，应该一切都是吉兆才对。”
叶心摇了摇头道，“昨天夜里，太后突然动了怒，罚丽妃跪在寿安宫前，整整一夜，人都跪晕过去了也没松口，当夜丽妃的孩子就没了，如今苏家几个贵眷跪在宫门外，看热闹的人围着里里外外，陛下找控弦司问话，昨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看见了？”
“自然，太后身边大人留下了重防，一举一动都有番子盯着的，自然是都看见了，但是这件事原本就是糊涂帐，丽妃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提了先皇后娘娘，太后当即暴跳如雷，打了丽妃一巴掌还把人辇到廊下去跪着，谁来求情都没有用，陛下亲自来了，但是太后娘娘就是不依不饶，甚至还动了兵刃！”
“疯成这样了？”贺兰容烟有些意外，“太医去请脉了吗？”
“陛下执意要太医去给太后娘娘搭脉，但是还没进寿安宫呢就被太后娘娘轰了出来。太后死活不肯，然后丽妃又没了孩子，如今苏家不依不饶，陛下想让控弦司上殿说清楚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景琛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宫里人这么多，非要你们几个扒在屋檐上的去多事，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苏家是世袭的忠烈侯爵，太后又是国母，你们算什么？你去回萧景琛，就说叶秋鸾走的时候吩咐控弦司上下沉寂，你们什么都没看见。控弦司衙门戒严不许任何人上下。”
“贺兰小姐陛下先前找我的时候我已经这么说了，但是陛下的意思是控弦司是皇家的，叶大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想让我们说什么，他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这件事做到丽妃娘娘头上去，反正当是在场的只有几个宫女，丽妃自己也辩不清楚。”
“糊涂，萧景琛想什么呢！”贺兰容烟冷哼一声，“苏家只有一个女儿忠烈侯府这些年是没落了，但是不至于被太后这般羞辱，太后莫名其妙地发了通火害了一个皇孙，这件事本来就应该给苏家一个交代好生安抚才是，就算要逼苏家退步也不该你们来做中间人，苏家吃了暗亏一定会借机报复，而太后本来就是个脏心烂肺的东西，他们才不会记得你的好呢！没准还觉得你们坏了她国母的体面，早晚都要处置了你们。这买卖不上算，不要参与就是最好的，如今多少眼睛盯着控弦司，言官们万一参你们一本既然就在当场为何不阻止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是小姐，其中厉害我们几个缇骑也不是不知，至少控弦司没有理由抗旨，如今大人不在，全部的事情都是陛下决断，虽然控弦司这些年来自成一体，但是天子始终是天子，所以我来求小姐一个决断。”
“当然不能跟萧景琛硬来，到底占了大义，你们不遵命就是乱臣贼子。”贺兰容烟沉吟半晌，“控弦司在京多少人？在外又有多少人？”
“大人前些日子陆续抽调各地精锐入京，在京城之中目前有控弦司番子一千六百人，不在控弦司编制之中的暗探暗桩有三千人，在京外有控弦司番子三千四百人，不在编制之中的有近万人。”
“这么多？”贺兰容烟问，“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具体的名单和人数呢？”
“这倒是没有了，控弦司番子的密档本来就是绝密，大人和我都知道，但是如今大人不在，整个控弦司只有我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就好，你传令下去，所有的在京番子从今日起不再露面，既然你们不能抗旨，就要加大控弦司跟萧景琛谈判的筹码。才能保你们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