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五国诗会(二)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我不认为女子一定要比男子弱,你看我之前做的哪件事儿不都是男子能做的?但也没有人比我这个小女子做的更好,不是吗?”
“所以,初儿的意思?”慕容曦觉得只要初儿愿意,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让我再想想吧。”她不是不愿意为国争光,而是心中没底气。
“对了,猎场一事最后怎么解决的?皇上可有定夺?”纳兰若初和慕容曦及颜钊几人都是皇上为何会掀翻御案的知情人,更是知道何人在猎场刺杀他们。
“平王与外敌勾结卖国属于皇家丑闻,皇上自我中毒时起便开始调查他,因他是皇长子,皇上想给他机会,也只是从侧面警告了他。但江南的瘟疫一事又牵出了他,皇上看了南疆圣女的口供后,直接命人将他软禁,并警告了皇后,命她管好自己的儿子,否则后位不保。”
“那为何还会谋划出猎场刺伤一事?”平王蠢,但皇后怎也会蠢到如此地步?
“这全是北狄太子的功劳,你可还记得我说的狗咬狗?”慕容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纳兰若初秒懂,“是北狄太子策划了一切,然后让平王背黑锅,这就是你的那招‘隔岸观火’?”这黑锅可不小,火烧的也挺大,这次平王是死定了。
果然,慕容曦道出了平王和皇后的结局,“在平王的别庄里,搜到了与北狄太子的来往信件,证据确凿,平王已经被关进了宗人府,并削去封号,终身不得出,皇后也被打入了冷宫,成为了废后。”
“活该,北狄太子想你死,是为了他自己国家的利益,单纯从立场来说,你们是敌人,可以理解,可这个蠢猪似的平王,有什么立场让你去死,脑子进水说的就是他。”
“嗯,他要不是皇长子,以他干的这些事儿,完全够砍几次头了。”
“皇上可能因为自己经历了弑兄夺位,不再想轻易在皇室造杀戮吧!”
“也许吧,皇叔终究是心软了。”
……
后来,纳兰若初还是答应了代表天元国参加诗会,原因是她得知了诗会的奖励:作为五国文化的传播者拥有自由出入五国的通行证,这个正是她需要的,另外,此次举办诗会的地点在幻日国,她答应过太子龙尘越的事情,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办了。
她才明白为什么龙尘越会在她去江南前匆忙告辞回国,多半是为筹备五国诗会而回。
去幻日国首先是要走八天的陆路,再转水路行上半月,对于习惯现代交通工具的纳兰若来说,很是浪费时间。
纳兰若初作为天元国的参赛者,而慕容曦因为想陪着她而向皇上申请了使臣一职。
一队人马提前一月从天元的都城出发了。
去往天元东面离城的最大的一家客栈里,颜钊是安排这次随行住宿的负责人,他对着前来招呼的小二问道:“有上房吗?”
这次的人员名单除了白砚池,基本都是慕容曦向皇上提议的,都是年轻人,他知道纳兰若初不拘礼节,年轻人在一起比较自由随意一些。
而白砚池是因为减肥施针不能断,和白夫人一商量,便由定国侯向皇上提出请求,让他随行去幻日国长长见识。
“有是有……”小二迟疑地点头,看着他们浩浩荡荡的队伍,“但是没有那么多了。”
颜钊淡淡道:“还有多少?”
“只剩七间上房。”小二说完,又道,“普通厢房还有四间,要是住的话,客官们可能要挤一挤……”
一行人等对周围凝聚在他们身上或探究或审视的视线权当不知,安静无声地用完了晚膳,便按照颜钊的安排各自回属于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慕容曦本来和纳兰若初各分了一间上房,但他却死皮赖脸的跑到她房间里不走,说把上房让给了颜钊。
“初儿,就让为夫歇在这里吧,反正也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什么叫‘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这让别人听见,怎么想我呀?”“睡”这个词可作动词亦可作名词,很容易误导人的,好么。
“我说的‘睡’是指睡在一张床上……”慕容曦说的一本正经,可眼里嘴角溢出促狭的笑意换来了纳兰若初的白眼。
他眨巴眨巴眼,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那样想的人都是思想不纯洁的人,我说的就是单纯的睡觉,初儿,你不会也想到了不纯洁的东西了吧?”
什么叫她想到了不纯洁的东西?明明是只大尾巴狼,还装的这么无辜。
“嗯,是我思想不纯洁,高贵的昭王殿下,请离开我的房间,免得被我这个不纯洁的人给玷污了。”纳兰若初似笑非笑,打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慕容曦感觉纳兰若初生气了,赶紧关上房门,霸道地一把抱住她,“初儿,为夫只是想和开个玩笑,逗逗你,怎么就生气了呢?”
见纳兰若初歪过头去不理他,便掰过她的脸,凑上去吻住她柔软的樱唇,不管纳兰若初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松嘴。
纳兰若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便用手使劲儿推他,吐词不清地嚷着:“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初儿不生气了我就松开。”慕容曦***地说。
“我没生气,我干嘛要生气呀?”和这个厚脸皮的人生气,不值得。
“那初儿还赶我走。”
“这么多人在一起,你公然睡在我房间,影响会很不好。”在现代还能接受,但在这儿还真不行。
“我们是未婚夫妻,谁敢说什么?”
“未婚夫妻,那也是未婚,女子的清誉很重要的,知道吗?”虽然她骨子里是不在乎那清誉不清誉的。
“可是,初儿一向不在乎这些的呀?”正因为他想着她不在乎,才……
“这是我在不在乎的问题吗?”
好吧,是他没有为她着想,“初儿,是我想叉了,对不起,我坐一会儿就走。”
慕容曦用力抱着她,“初儿,我只是时时刻刻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分开,就觉得时间很难熬,怎么办?快点儿嫁给我吧!”
“就是嫁给你了,也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啊!”对于慕容曦黏她的程度,她有些不理解,因为她前世独立惯了,不喜欢依赖任何人,也没有黏人的习惯,当然,最主要的是没有感情经历。
“最起码每天晚上都能睡在一起啊!”
“慕容曦,到底是谁的思想不纯洁?”男人果真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在现代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句话。
“嘻嘻”头顶传来慕容曦的低笑,“初儿,你又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