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五国诗会(三)
“不生气,哪有那么多时间生气啊!”这个男人如此爱她,她怎么会因为一句玩笑话去生他的气,还真舍不得。
“那初儿用行动表明你没有生气。”慕容曦仔细看着纳兰若初的脸,想再次确认。
“真的没生气,爱你都来不及,还生什么气呀。”纳兰若初踮起脚亲了他一口,然后拍拍他的腰,“去吧,早点睡觉,养足精神好赶路。”纳兰若初的声音轻轻柔柔,听在慕容曦的耳朵里像一只小猫在挠他的心,酥麻的痒痒。
这下,慕容曦相信她真没生气,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去叫热水,伺候初儿洗漱后我再回房间,这里不是很安全。”
“那好吧,听你的。”少有的小鸟依人模样令慕容曦大悦。
一夜安然无事,次日一早待全部人打理妥当,一行人便再次启程了。
因为每天都要给白砚池施针,所以这胖子很黏纳兰若初,再加上临行前白夫人和侯爷的叮嘱,他也很听纳兰若初的话,一路上很是乖巧懂事,偶尔也凑近南宫锦和颜钊他们任人逗乐,他自己也很开心。
只是慕容曦因他少了纳兰若初相陪的时间,少不得对白胖子心有怨念。
男子们总喜欢在一起吟诗赋词,而女子就只有纳兰若初和文书言的妹妹文书诗两个,两人本就不相熟,再则还有慕容曦这个极具占有欲的霸道男人随时陪在纳兰若初身边,文书诗也不敢凑近,除了吃饭住店,多半是一个人待在马车里。
颜钊一路安排的很好,就是赶不上住店,他们也会搭建帐篷夜宿野外来一次烧烤集会,如此还增进了他们彼此间的感情。
年轻人们在一块儿很愉快安然的度过了陆地上的八天,很快就开启了在海上半月的生活,从港口一上船,从没见过大海的年轻人很是兴奋的大叫起来。
“哇,海水好蓝啊,和天空一样蓝。”
“当然蓝了,那本就是天空的映照好吗。”
“好大,大的一看不到边际。”
“不大能叫大海么?什么是海纳百川懂不懂?有容乃大。”
……
听着他们的对话,纳兰若初和慕容曦相视一笑,远离他们去了船头。
待船行驶到海中心时,因为完全看不见海岸线,竟有人开始担忧,“什么都看不见,船万一沉了该我们怎么办?”
这话引来身后一声嘲讽的嗤笑,“无知的土包子,这么大又这么结实的船,怎么可能会沉,别乌鸦嘴了,可笑!”
众人转身看去,一个一身大红华服锦袍,身披一袭雪白的金线刺绣的祥云披风,长相很女气的少年正抬着下巴,倨傲的扬起头颅斜视着他们,明显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他要不是穿着男款的大红锦袍,光看这白皮嫩肉、凤眼柳眉樱红唇的长相,还真以为是个漂亮的少女。
那位担忧船沉的男子是礼部尚书叶子庚之子,叫叶旭风,年二十,平日里也算有些口才,而此时他却被噎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用愤恨的眼神看着那女气少年。
南宫锦和颜钊抬眸看见纳兰若初和慕容曦正双双站在船头低语,好似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便也没做声,毕竟他们也觉得这个叶旭风说话不妥。
纳兰若初正在给慕容曦讲《泰坦尼克号》的故事梗概给慕容曦听。
“泰坦尼克号在不久后终于沉没了,在冰海上,杰克把一块木板给了露丝,让露丝趴在上面,可是木板只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杰克把生存的机会给了露丝,自己则在冰海中冻死了。”
“这是段悲伤的爱情故事,我不喜欢,我喜欢完美的爱情结局,就像我们一样。”慕容曦从身后拥住她,在她颈间轻嗅她的味道。
“嗯,我也是,只是今日站在这里就想起了这个故事,那首歌非常有名,我唱过很多次,就是用我教给你的英文唱的。”纳兰若初轻声哼唱着:
“everynightinmydreams
iseeyouifeelyou
thatishowiknowyougoon
faracrossthedistance
andspacesbetweenus
youhavecometoshowyougoon
nearfarwhereveryouare
ibelievethattheheartdoesgoon
oncemoreyouopenedthedoor
andyou'rehereinmyheart……”
“听不懂什么意思。”慕容曦也只是学习了简单的口语,这些他当然听不懂。
“意思是:夜夜在我梦中,见到你、感觉你,我的心仍为你悸动。
穿越层层时空,随着风,入我梦,你的心从未曾不同。
你我尽在不言中,你的爱拌我航行始终。
飞翔,如风般自由,你让我无忧无惧,永远的活在爱中。
只是一见钟情,两颗心,已相通,刹那化成永恒,情浓。
怨命运总捉弄,缱绻时,太匆匆,留我一世一生的痛。
你我尽在不言中,你的爱伴我航行始终。
飞翔,如风般自由,你让我无忧无惧,永远的活在爱中。
记得所有的感动,星光下我们紧紧相拥。
无论是否能重逢,我的心永远守候,只盼来生与共……”
慕容曦听纳兰若初说完,感觉怀里的她身体有些僵硬,情绪也不对起来,忙把她掰过身来朝着自己,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问:“怎么了?感觉你突然间很悲伤,可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啊,她又想起了现代的一切,闺蜜,朋友,同事和义父似乎都已成为过去,她也是穿越时空来到了这里,遇上并爱上了慕容曦,只是他们不是在梦里,而是真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