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阴谋
“皇上,方才……”一名侍从与澹台松文耳语过后,澹台松文的好心情瞬间全无,怒不可遏的盯着澹台瑾。
大殿上也因着澹台松文的低气压安静了下来,舞女乐器师门们悄悄退下,在场的众人皆正襟危坐。
“澹台瑾!我的好儿子啊,你真是孤王的好儿子!孤王竟然不知你与晓蕊那女人早已暗通款曲,瞒孤王瞒的好苦啊,孤王差一点就引狼入室了,竟然还威胁老八,让他装病,好好好”澹台松文一气之下将桌上精雕细琢的龙纹杯摔了出去,正巧打在澹台瑾的额头。
“父皇,儿臣惶恐,儿臣并没有与晓蕊做出什么苟且之事,更不曾威胁八哥,还请父皇明鉴”澹台瑾依旧不卑不亢,对于打过来的龙纹杯不躲不闪,不理会自己鲜血直流的额头,此时他若是还不明白自己遭了算计,他就白活这么些年了。
“好,你还嘴硬,来人,宣澹台霖”澹台松文不愧为一国之君,很快便冷静下来,看着额头汩汩冒着血跪在殿中央一动不动的澹台瑾,眸光闪了闪,遂道“澹台瑾,在澹台霖来之前,你还有机会,你若肯坦白一切,孤王便饶你一命,倘若澹台霖来了,证据确凿,你就再无活路了,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是啊,九皇子三思啊”
“九皇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九皇子,命没了就真完了,您还是说吧”
“九弟,说吧,不然一会他来了,你就真的百口莫辩了”二皇子
“是啊,九弟,你就说吧,我知道不是你,但不管什么罪,你先认下,先保住命为上啊”大皇子
“九皇子,不能拖了,快说啊”
面对众人的劝说,九皇子澹台瑾充耳不闻,闭目不语,不是他不想活了,而且他想看看八皇子澹台霖究竟玩的什么把戏,竟然使得一向对他喜爱有加的澹台松文对他起了杀心。
“八皇子到……!”殿门口通告官的一声高喊过后,殿内安静了下来。
“不知父皇叫儿臣来……”澹台霖装糊涂,等着澹台松文开口。
“霖儿,你根本没病是也不是?”澹台松文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鹰眼直视澹台霖,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父皇饶命,儿臣不是有意欺瞒父皇,实在是,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澹台霖双膝跪地,头贴着地面。
“抬起头来,有什么苦衷?说出来,难道还有孤王不能解决的?”澹台松文眼眸微微眯起,他突然发现他看不透自己这个八儿子,观察他的表情动作,并不像是演戏,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澹台霖说的是真话,二是澹台霖演技太好,不露破绽,那么他这个儿子就太可怕了。
“父皇请看……”澹台霖从袖中掏出暗卫给他的那封盖有瑾王印的信,小心翼翼的递到澹台松文手中,又退回去跪下。
澹台松文接过信并将信展开,这一看,不禁勃然大怒,上前几步将信甩到澹台瑾的脸上“你干的好事!”
“此事皆我一人所为,与二哥无关”澹台瑾看过信的内容后,心中冷笑,好你个澹台霖,害我也就罢了,竟然把二哥也牵扯进来,难道二哥被你害得还不够惨么?
“休要再说,来人,将二皇子澹台拓逐出莨菘国,永不得回国,将九皇子澹台瑾打入死牢,待三日后与六皇子澹台远一同问斩”澹台松文扶额,一群不省心的东西。
在澹台拓经过澹台瑾身边时,被澹台瑾拉住,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托付“二哥,带着晓蕊一起走”
行刑前一天的晚上,一个面相猥琐的牢头打开房门,将食盒放在地上敲了敲“吃吧,吃饱了好上路,黄泉路上有兄弟作伴也不孤单不是,这菜是晓蕊姑娘亲手做的,都是你们爱吃的,别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又回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过来,立即走到澹台瑾面前低语“快,时间紧迫,换衣服,你穿我的衣服出去,晓蕊和澹台拓在外面等着你”
“什么?他们没走?不行,我得带着六哥走,六哥,六哥你醒醒”无论澹台瑾怎么晃动澹台远的身子,他都毫无反应。
“别晃了,他死了,没时间解释了,你快走,再耽搁就走不了了,还会连累外面的二人”猥琐男一把将盯着澹台远发呆的澹台瑾推出了牢门,这才使得澹台瑾清醒过来,快步走了出去与等在大牢门口的晓蕊与澹台拓会合。
几人是如何威逼利诱看守城门的人为他们开门放行不做细说。
三人一路逃往梅英国,中途路过这间酒馆,临时起意杀了掌柜的取而代之。
至于赵柳,也就是莨菘国的老五王爷为何沦落至此,澹台瑾并不知晓。他只知道这老五王爷教会了他很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门诡术,就比如他能突然消失在别人的眼前,但都没什么杀伤力,他的武功虽好却没有多少提升,这也是他一直谨慎不露面的原因。
“为什么店小二说你是梅英国的二皇子?你们与梅英国又是何关系?”欧梓逸终于将他的赤阎刃擦干净,看向澹台瑾,眉毛微挑。
“是五叔故意这么和他说的,为的就是防止有心人把他抓了去,他又经不起严刑拷打暴露我们的什么,真正的胡万和他的妻早就死了”澹台瑾无力的抱着自己的头。
凌霄沫、欧梓逸、柯叶三人听到这里便明白了之前赵柳给他们说的话半真半假,店小二更是不知实情胡言乱语。
“我们都是莨菘国的人,五叔和你们说的梅英三奇是真的,只不过我们杀了梅英的五王爷二皇子和胡万,取而代之,也不会引起澹台松文的怀疑,至于晓蕊,当初是澹台松文设计让她进入梅英皇宫,挑拨梅英皇帝与皇子之间的关系,成功了,便利用胡万出宫,然后杀了胡万,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澹台瑾似乎自暴自弃了。
“你和楚季什么关系?为何帮他害栖樊国”凌霄沫利眸如刃,紧盯着澹台瑾。
“楚季?你说雾古宫的宫主?我并未帮他,也未与他交好,相反,我与他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至于害栖樊国一事,并非我本意,只是为了夺取栖樊国用来与莨菘对抗而已”澹台瑾突然想起曾经给凌霄沫的父王母后下毒一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解药,每日一粒,七日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