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饥寒交迫
“母后给儿臣讲讲您和父王年轻时候的事吧,儿臣想听”凌霄沫知道那时是唐菲颜最快乐的时光,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便选择了此话题。
“年轻的时候……呵呵,那时你父王还是个傻小子,不会追姑娘,送母后的第一份礼物是他父王也就是你祖父奖赏他的一把好刀,他说那是你祖父送给他的礼物中最好的,他要把最好的给我,你说哪有追女孩子送一把大刀的……呵呵呵……”唐菲颜深陷回忆中滔滔不绝的讲着过去……凌霄沫心想果然虎父无犬子,当年他送给泓铭芯的第一份礼物是一匹战马……
再说柯叶,回到柯府后,便多一刻也待不住了,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准备的,早已将凌霄沫让他带两套女装的话抛到脑后了。他还没去过寒月山呢,他已经很久没见欧梓逸了,听说那小子功夫见长,又学了医术,听说寒月山风景如画,尤其是清晨半个寒月山云雾缭绕从远处看去若隐若现,世人皆传“入寒月,知仙境”他要去仙境,迫不及待,怎么可能等到明天,换上他最爱的绛紫色劲装,风风火火的奔着寒月山而去,甚至都忘了跟家里人打声招呼说他要出远门……
此时的欧梓逸仍旧赖在水晶棺前不肯离开“老妖精,我都说了这么多,您倒是回个话啊……”正沉浸在自言自语中的欧梓逸突然感到后背发凉,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他不但没害怕,反而异常兴奋的一跃而起四下寻找“师父,是不是您老太过想念徒弟,回来看徒儿了,徒儿皮痒了,讨打,师父您快出来呀”欧梓逸回身又趴在水晶棺往里看,看到沐雪颜依然安详的依偎在方桦的身旁,方才的兴奋劲瞬间消失转为失落。看来不是师父太想念他,而是他太想念师父,都出现幻觉了……欧梓逸晃了晃昏沉沉的头,苦笑。
柯叶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寒月山下,那真是健步如飞,也恰巧是夜晚,不然非引来官府的人不可,跑那么快,还穿劲装,不是小偷就是采花贼……
到寒月山下,柯叶就懵了,这么大个寒月山,又是夜间,黑咕隆咚的,叫他上哪去找欧梓逸,难不成他今日要天为被地为床了吗?想想就觉得自己可怜。一边用轻功踩着一棵树一棵树的往山上跑,一边喊欧梓逸的名字。好不容易赶到山顶,看到巍然屹立的……茅草屋?柯叶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没错,是茅草屋。不得不说眼前的现实使得他这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失望了,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最次也该是个府邸。结果证明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欧梓逸!快出来给我解释解释,你一向洁癖品味高,怎么住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哎呦,累死我了,快给我倒杯水,我可是连夜赶过来见你的……”柯叶喋喋不休的说着走到门前推门进屋,他看到了什么……?
柯叶看了看屋里简单整洁的陈设,一张床紧靠着墙,离床不远,有一张还算得上精致的木桌,一把小椅子放在炉前,这炉子到不像是用来取暖的,反而像是炼器师傅打造兵器用的。柯叶走到一个装满书的书柜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了一下,竟然是最普通的通史,又接连拿出几本书来看了看,皆是普通书籍,便将书放回原位。书柜旁边是个衣柜,柯叶伸出手刚想打开看看,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缩了回来,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随意的翻看别人的隐私。转眼继续看去,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以风和日丽下的远处山水为背景,近处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上坐着一个娇小的绝色美女笑颜如花,绝色美女身旁立着一个面容清俊高挑的男子,男子温柔宠溺的凝视着女子,几只蝴蝶围绕在他们周围,画面栩栩如生,柯叶不禁赞叹“画功了得”,画的左侧写着一句话“笑看庭前沐颜舞,方倾怜雪桦如风,不晓当年师徒义,只缘今在相守中——桦绝笔”。柯叶又看到一把躺椅放在窗前,像是为了夜晚赏月,白日看花而设,坐在靠椅上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认,还挺有意境。
柯叶斜靠在躺椅上,看着夜空中的残月无语凝噎,感受着阵阵凉风朝着他扑面而来,方才急于赶路并未觉得有什么,此时他才想起来他还没吃晚饭,“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喝西北风’吧”衣服似乎也穿少了,他只觉饥寒交迫“咕~”他听到自己肚子在抗议,登时坐起“岂可在此蹉跎岁月”遂跑出茅草屋,开始狼吼“欧梓逸……!欧——梓——逸——!……”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知道的是他在喊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遭受着什么酷刑呢。
山洞中的欧梓逸本已经昏昏入睡,却仿佛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不禁打了个寒颤,混沌的眸子瞬间清明,抬头东张西望,又看了看水晶棺内的二人,毫无异样“做梦吧”正打算继续睡时又听见一声凄厉的喊他名字的声音,腾地坐起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还真有人叫他,似乎是从山顶传来的。欧梓逸足尖点地,一个跃起,来到山顶大吼一声“谁?”
“逸……”柯叶实在受不住山顶夜晚寒凉刺骨的嗖嗖冷风,又累又饿又冷,便将躺椅搬出来放到茅草屋门口,又拽来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瘫在躺椅上声嘶力竭的呼唤着欧梓逸,嘶哑疲惫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功夫不负有心人,欧梓逸可算是出现了。
“柯……叶?哈哈,你怎得这般狼狈?”欧梓逸看着躺椅上头上还粘着一片树叶瑟瑟发抖的柯叶,很不厚道的咧嘴一笑。
“逸啊,我饿……我冷……”柯叶无视了欧梓逸一脸幸灾乐祸的贱笑,扔掉方才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步窜到欧梓逸身旁,双手环住欧梓逸的脖颈,双腿环着欧梓逸的腰,活像个八爪鱼,任凭欧梓逸怎么都扒不下来他,又怕伤了他不敢出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