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 - 瞑臣 - 五枝灯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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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沉沦

池子里的两人在水里扑腾着,池子不深,萧云山一屁股坐在里面,薄襟夏衫凌乱地挂在身上,望着一脸愣怔的徐清淮,刚要站起身来,却被猛扑过来的徐清淮一把按住。

池鱼惊吓地游走,连池子里的荷花也被压断了几枝,垂在两人身侧。

徐清淮的头发湿漉漉地挂在额前,发冠也歪歪扭扭地堪堪立着,经此一遭,他才知道萧云山也是个会耍心眼的,不禁挑起嘴角轻笑一声,“萧云山,你还真是有能耐啊。”

那湿热的气息打在自己脸上,萧云山没忍住垂了眸子,正好能看见面前之人四下敞开的衣襟,刹时只觉得脸颊热了起来,轻声道:“你也曾将我拽进水里,扯平了。”

闻言,徐清淮呆滞了一瞬,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竟还记得,真是没想到冰清玉洁的云山公子竟然是个这么记仇的人,如今你也还回来了,还想怎么惩治我?”

瞧见徐清淮的神色缓和很多,想必消了气,萧云山道:“惩治就不必了,从我身上起来。”

谁知徐清淮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将人箍在了怀里,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倘若我不起呢?”

“我把你踹飞。”

徐清淮单手撑着池底,另一只手拨开黏在萧云山脸上的发丝,戏谑地一笑,“你这个身板能踹飞我吗?你该好好洗一洗身上的龙脑香气,莫要让你夫君误会。”

凉凉的拇指轻抚萧云山的嘴唇,然后没有了下一个动作,但萧云山却感觉得极为明显,自己的腰腹那处被一个东西硌着。水是凉的,但他却觉得周身燥热了起来。“你——”

徐清淮的脑子有些混沌,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看着面前有些呆滞又面带潮红的人,瞬间明白了关窍所在,但他此刻也没心思在身上翻找那包药粉了。他滚动喉结,思绪凌乱,立刻起了身,跌跌撞撞地又折断了几朵荷花,弄得满手娇粉嫩汁。

回过神来的时候,将萧云山拉起,见人踉跄着站不稳了,他便一把将人抱起,踏出池子,一路上淅淅沥沥滴着水。只觉得怀中的人呼吸沉重,有些轻颤地闭着眼睛。

徐清淮一脚踢开房门,将人放进了提前备好热水的浴桶中,不自觉抿了抿唇,道:“莫要着凉。”

他知道,一时的冲动固然有趣,可若那人并未准备好,惹人厌恶,那便是难以挽回的境地。纵使心中有许多欲念,他也想等人真正愿意之后,真正对他敞开心扉的时候。

刚要离去,只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襟,萧云山的衣衫已经被热得褪去了,挂在浴桶边缘,那双眼睛迷茫地看着他。“去哪?”

徐清淮喉中一紧,笑了一下。“替你把衣裳挂起来。”

他拿起那衣衫,却听“咚”的一声,他低头一看,是一枚玉佩掉在地上。弯腰捡起时,看见了上面的字,是一个“巽”字。

钟吾巽,皇帝的名讳。

徐清淮将玉佩捏在手心,一双目光刹时变得阴郁森然,而水里那人却似乎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徐清淮拿着玉佩摆在萧云山的面前,柔声道:“这是圣上给你的?”

萧云山的意识有些混沌,但也还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笑笑道:“这是我的尚方宝剑,关键时刻,能杀人的。”

徐清淮沉了一口气,二话不说将玉佩丢开,一把捏住萧云山的下巴,凑近道:“我替你杀不好吗?我的手都这么脏了,你把我戴在身上,不比那块破石头有用得多?”

“你干净,特别干净。别生气了,也别走了。”

那双眸子清亮,略微挑起的眼尾显得一双眼睛极为魅惑。徐清淮怔怔地看着他,狐狸,那就是一只雪山上的小狐狸,洁白又诱人。

那人左肩伸出艳红的花瓣,像是蠢蠢欲动试探人心的野兽,引诱着他,让他目不转睛地想要探索那人背后那朵完整的鬼花。

徐清淮撩开萧云山额前濡湿的发,微微叹息,然后猛烈地吻了上去,呼吸交杂,潮水翻涌,衣衫散落各处,如被蹂.躏践踏的花瓣零落入泥。

屋里的轰响惊动了房顶上打斗的人,两个人毫无征兆地极为有默契地停了手,侧耳细听脚下那片地方,不由得一惊,然后四目相对,双双落荒而逃。

屋里的两人唇舌交缠,水波的声音掩盖了齿间暧昧的舔舐声,徐清淮缓缓睁眼,亲眼看着面前之人潮湿微阖的眼睛,听见那人被吻到几乎窒息的哼声。周身的酥麻让他燃起了极为浓烈的欲望。

他将人托举起来,听见萧云山闷哼一声,瞬间涌出一丝快感,但这还不够。他们湿淋淋地离开浴桶,怀中抱着的人犹如出水的芙蓉花清新雅致,却又妖艳夺目,让人忍不住想要践踏、疼爱、欣赏。

感受到那人在自己身上离去,萧云山缓缓睁眼,却看见徐清淮手里的东西,不自觉吸了一口气,身子更是烫得厉害了。“你竟然……还准备了这个?”

“想要你,自然就备着了。”

徐清淮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已备好了一切,沾着软膏的长指与温唇同时安抚着身下之人的嘴,看着那人眸中如一汪春水,泛着情.欲,呢喃声悦耳又动听。

徐清淮紧绷的精神开阔起来,如久旱的西北大漠终于逢甘霖,在压抑多年的欲念里找到了舒适之地。他眸底深深,紧盯着沙漠上艳红的花,明知危险,却也一定要一解渴意,啃咬着,吮吸着。

这个过程就像是他与萧云山的相识一样。

好奇,试探,熟稔,沉沦。

最后得到快意。

长指抚弦,琴弦颤颤,琴音婉转,缭云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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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徐清淮边系着腰带从屋里出来,懒洋洋地招手叫下人备好饭菜。温南过来,道:“昨夜那个影卫,已经被属下关起来了,主子可要审一审?”

徐清淮故意问:“关起来了?这不大好吧?若是承淮醒了问我怎么办?”

“……那主子打算?”

“放出来就是,他主子在我手上呢。”

人刚放出来,饭都没吃,冷北怒气冲冲瞪了温南一眼,然后恭敬地对徐清淮行礼:“小侯爷。”

徐清淮扫了一眼,淡淡道:“承淮的人,没我好看,留着吧。”

冷北一愣,眼瞧着徐清淮负手离去,他瞥了一眼温南,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主子和你一样有病。”

温南见状,急忙瞥眼看见池子里凌乱的荷花和乱蹦跶的鱼,尴尬道:“今日的鱼倒是格外跳脱呀。”然后转头去安排了几个下人好好收拾收拾这池子,修理昨夜掉了一块瓦片的屋顶。

这池子本就是为屋里睡着的那位专门修建的,这才两天就乱成了这样,若是里面那位醒来看见这幅光景,对主子没了好脸色,那受苦的还是他这个当侍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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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两人却没在京城待上几日就急匆匆收拾行囊踏上了淮州行程。临走前,徐清淮到吴逊的小院里将人数落了一顿,最后在吴逊倚老卖老的大笑里败下阵来,转念一想,吴逊虽老得顽劣,但似乎也并非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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