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若水恨
七哥从种子的一端开始划起,看似轻轻一下,种子皮却全部从种子身上脱落下,而种子本身却没有半分损伤。
这一刀,没有几年的功夫是练不成的。
种皮里面包裹的是黑色的种子。七哥用手轻轻一压,黑色的种子全部破裂,变成了一个白色的种子。再一压,白色的种子变成黑色的种子。
周而复始,反反复复。最后,开始一个花儿一样大的种子,竟变成客米粒一般大小。
楼宇在旁边捂住了嘴,怕让别人笑话自己张得跟鸡蛋一样大的嘴。
小宁拉着楼煜走到桶旁边。媚娘和七哥也慢慢走过去。
媚娘把种子扔到桶里,桶里的水瞬间开始翻腾。
不过一会儿,桶里的水全变了模样,左边一半是黑色,右边一半是白色。
“楼煜、小宁,把我前几天摘好的桃花瓣倒进去,晒干,最后磨成粉。然后去后楼的一楼中拿几个白玉瓶,把香粉倒到里面就可以了。”
“小宁,待会儿忙完,去楼月家找一下楼月,你说我有事找他。”
“知道了。”小宁道。
“这楼月是谁啊?”楼煜自从看到了这一系列不可思议的景象后,就觉得,打算从此变成一个爱提问的人。虽然不能比媚娘有钱,至少要比媚娘懂得多。
小宁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楼月隔十几天来一次,每次媚娘都带他去后楼,去完就帮着打打杂什么的。”
“看来,这楼月也是个人物。”楼煜心里暗想。
楼煜问道:“小宁,你知道这后楼的二楼除了些花花草草,还有些什么吗?”
“应该没有什么了吧。”小宁诚恳地回答道。
“好吧……”楼煜有些失望。
“七哥、小宁,你们先忙,我先去洗把脸。”楼煜向东厢房走去。
洗完脸之后,楼煜接着向桶边走去。
三月似乎真的是一个有灵气的月份,阳光正好,微风拂面。而洛阳,最近也都是好天气。
楼煜看着池塘里的鱼虾竞相跃出水面,水面波光粼粼,折射出一种闲适之感。似乎在挽香阁的日子也算一种好日子。
血莲褪下了前几日红色的光芒,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洁白,纯洁圣灵,没有一丝杂质。
太尉府中,司徒烨毫无生气地躺在卧榻上。
司徒空为了治好儿子的病,不知请了多少名医,招来多少江湖术士,可是都起不到什么作用。
司徒烨就静静地躺在床上,伤口也不流血,脸上却毫无血色。
司徒空看着司徒烨毫无血色的脸,在想着:是不是应该告老还乡比较好,带着儿子踏遍大江南北。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司徒夫人带着一个江湖术士进来。
“老爷,老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瞒着你去和那个女妖交易,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们俩就这么一个儿子。烨儿现在成了这般模样,我也心痛啊!我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可烨儿没醒之前,我不敢死啊,老爷!”司徒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
司徒空别过脸去,不敢看夫人这般模样。
“老爷,这是我找到的一个江湖术士,据说能够改变人的生死。不妨,让他来给烨儿看一看,好不好?”
“你确定这个人真的能行吗?”司徒空仍带着怀疑。
“老爷,你相信我好不好?!若不行,我就撞死给你看。”司徒夫人一边哭一边说道。
“好啦,好啦,反正我信你就是了,别动不动就说死不死的,晦气。”
司徒空道:“道士,道士,请麻烦你给我们烨儿看一看吧。你若能治好,我给你赏金百两。”
“司徒老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本就不看重那些身外之物,还是留着给司徒公子养伤吧。”
道士往前走了走,仔细端详了一番,说道:“司徒老爷,公子我看这是被妖女缠身。是不是前几日还中了一刀?现在整日昏迷不醒,像死却没死?我说的可正确?”道士屡了屡自己的胡子。
“道士你说都对。我儿子正是这个症状。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司徒空激动地说道。
“要说破解之法嘛,也有。不过还需司徒老爷和司徒夫人到门外去。抱歉,我们这种秘术不外传,还请谅解。”
“好,好,我们都听你的,道士。快,所有人都出去。”
一炷香过后。道士从司徒烨的房间里出来。
“道士,我儿怎么样了?”司徒空急切地问道。
道士道:“老爷、夫人请放心。如果不出我所料,公子今晚就会醒来,请你们耐心等待。”
“快来人,带神医去客房休息。”道士被一帮人簇拥着走到了客房。
“夫人好。”一群家丁向夫人问好。
司徒夫人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和道士讲。”
“是,夫人。”
司徒夫人看到人都走了,把门一关,从里面插上门,坐到凳子上。
道士走到司徒夫人身旁,环抱住了司徒夫人。
司徒夫人害羞地闭上了眼,娇羞道:“牛哥,这些年你去哪儿了?玲儿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