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勤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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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房的花谢了大半,仍顽强盛开着的也偃旗息鼓着,不知是因为这寂寥的季节所致,还是因为爱花懂花之人不再所致。
“找到了什么?”呼延禹坐下来,伸手探了探书案下的夹层,将一封信拿了出来,“敏之心思浅,真要她寻怕是难寻,你寻个机会,将这个藏在玉貔貅下面,她眼里看得见,方才找得到。”
又过了几日,贺兰敏之来来回回数趟,却仍无任何发现,呼延禹看着便也明白了,既然敏之狠不下心来,这个坏人把他来做。今日晚上,便选了她侍寝。看得出来,为了见他,贺兰敏之打扮了许久,呼延禹呼吸间皆是极重的酒气,湿乎乎地喷在敏之纤细白嫩的脖颈上。贺兰敏之缠住他,动情地吻上去,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
一场欢爱之后,贺兰敏之红着脸躺在他身上,看着呼延禹这就要起身下床,敏之知道他要做什么,便急急地抓住他的手。
呼延禹一愣,“做什么?”呼延禹不愿意要子嗣,起初府里的女人多是烟花女子,烟花女子常年用香,本就再难生育,呼延禹便也不担心。唯独这贺兰敏之,呼延禹最是担心,于是每次侍寝之后都要亲眼看她服下避子汤才安心。
看来这丫头在府里读过的好些南齐风物杂书果然没有白读,这青梅酒竟当真酿成了。
人说睹物思人,呼延良口里回味着青梅酒的滋味,愈发地思念着此刻在南齐的温瑜。
呼延良背着手在暖阁了转了一圈,床头有一封温瑜留下的信,书桌抽屉里有两个她留下的香囊,香囊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若是你回来了我却不在,香囊里的花许是早枯了,换上吧。”
香囊只留了两个,是说这两个枯过后她便就会回到自己身边么?
呼延良摩挲着指腹算计了一下,一个香囊算上两个月,四个月……留给他四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王爷,典礼司的大人派差来催了,说是长平宫就等您一位了。”暖阁门外,侍卫虽然看见门开着却也还是没敢进,只站在门外隔着门传了一声话。
“备马,本王这就去。”黑鬃陪他这一路受了不少苦,好不容易回了西京自然是要好生让自己的爱骑歇息一下。
一炷香的当口,呼延良便到了长平宫门外。仍是歌舞升平,仍是鼓乐齐鸣。他一迈入宫门,左右两侧已经落座的文武百官外戚近亲们连忙起身行礼致意,目送着他一路走到了王座正前方。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呼延良懂规矩地行了礼,屈膝半跪等着呼延国君回话。余光里,他看见右边联排坐着的呼延朗和呼延禹,以及他们对面此刻皮笑肉不笑端着酒樽的九公主。
明日,呼延良便要开始风卷残云般清算这些个早该清算的人。
“良儿此战着实不易,快快起来,坐下我们便开席了。”年过半百双鬓斑白的呼延国君看着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有那么几分慈爱的。
呼延良落了座,屁股还没坐热,对面九公主倒是端着酒樽先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