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青梅竹马
辛久夜貌似看不出宣梦琪害羞的模样,问得更加直白:“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可以的话,我帮你物色物色。”
“……少爷那样的。”宣梦琪眼眸微转,轻声细语。
辛久夜明白了,宣梦琪已经将自己的一生绑系在杨延明这棵大树上,不是她对杨延明有偏见,而是这棵大树乘凉尚可,遮风挡雨就很不合适了,搞不好一不留神被雷劈!
“你喜欢国师?”辛久夜故意一问。
“……他是杨家对我最好的人。”宣梦琪貌似沉浸于往昔,一脸温情。
“他以后三妻四妾你都不介意?”辛久夜压低声音,问得严肃。
“少爷出类拔萃,年轻有为,三妻四妾也是必然。”宣梦琪语气肯定,反衬得辛久夜问得好似废话。
“原来如此。”既然人家都有了心理准备,辛久夜就不必多管闲事了。
宣梦琪见辛久夜没有继续询问的倾向,抿嘴一笑,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正直、善良、稳重、温柔。”辛久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八字通用择偶标准。
“你说的不就是少爷嘛!”宣梦琪双眼一亮,惊讶道。
“呵,正直稳重嘛,他算有吧,其它四个字,一笔一划他都挂不上钩。”辛久夜没想到宣梦琪心目中的杨延明严重失真,下意识地再次为宣梦琪以后的人生路担忧。
“你怎么能这么说少爷呢……”宣梦琪微噘小嘴,表示不满。
“就你们这些处世尚浅的小姑娘才会喜欢……”辛久夜本想说个有分量的贬义词,但是怎么说杨延明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背后出言诋毁有失人品。
“你是不是对少爷有什么误会……”宣梦琪微皱眉头,想解释几句,却不知从何解释起。
“没有……也许国师对你与对下属所展现的是截然不同的性情吧。”辛久夜估计杨延明对自己人比较和善,而这个“自己人”比如阴法星、宣梦琪等等。
宣梦琪视线转向角落,沉默不语,貌似在回忆什么,辛久夜见天色不早,也没继续聊下去的精力,于是让宣梦琪回房休息。
次日午时休憩时间,辛久夜正准备去膳合堂就餐时,被班茂君堵在了阁间里。
“这是我府上厨子做的糕点,特地带给你尝尝。”班茂君将手中的棕木食盒放在辛久夜的案几上。
辛久夜也不客气,打开食盒一看,是桂花糕,造型比翠微斋的更加别致,香味更加浓郁。
“谢谢,正好我饿了。”辛久夜取出一张纸巾,捏起一块桂花糕,细细品尝。
一炷香后,辛久夜连续吃完了三块,开始喝水缓缓。
“你昨天唱的歌曲叫什么名字?是你谱曲作词的吗?你是不是还会唱其它歌曲?”班茂君趁着辛久夜喝水的间歇时间,一连串问出多个问题,做出一副不容对方避而不谈的架势。
“歌名叫‘腐草为萤’,是我家乡的歌曲,我还会各种曲风的歌。”辛久夜从容自信,一一回复。
“嘿嘿,你猜昨夜知息草被捧到什么价位吗?”班茂君对辛久夜挑眉一笑,故作神秘道。
“……一万。”辛久夜大胆估计。
“差不多,一万两黄金……是你的那一份!”班茂君从袖口中掏出一块四方绿玉印章,小巧玲珑,一只手掌就能握住。
一万万两黄金!这是什么概念?幸福来得太快,辛久夜一时接受不了,连班茂君的举动都没留意。
“我给你在鸿丰银楼开了个户,黄金都存在那里,这是印信,凭此取帐。”班茂君将手中的印章递给辛久夜。
辛久夜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班茂君就思虑周全地将黄金存放妥当了,接过印信一看,其底部刻有自己的名字,隶书字体,问道:“这银楼不会也是你家的产业吧?”
“不是。”
辛久夜见班茂君不似说谎,于是夸他一句:“那你办事效率……”
“我夫人娘家的。”班茂君打断辛久夜的话,咧嘴一笑。
“……真是门当户对。”肥水不流外人田,辛久夜明知自己被利用,但是得到了相对应的利益,不算吃亏。
“我们这叫珠联璧合。”班茂君掷地有声道。
辛久夜未理睬班茂君,而是用拇指抚摸着印章底部的名字,视线落在它处,陷入沉思,倏然轻声问道:“你如果报恩,会怎么做?”
“当然是投其所好了!你想对太常君报恩?”班茂君双眼一亮,笑得不怀好意。
“嗯,就是不知该怎么做才能掐准分寸。”面对杨延明,辛久夜察觉出自己已渐渐失去理智的判断。
“这简单,我侍奉太常君五年了,了解他的喜好,可以帮你出谋划策。”班茂君一副古道热肠的模样,热情地给自己揽事。
“说说看。”辛久夜还真有几分看好对方。
“太常君喜欢奇花异草,特别是……很难成活的那种。”班茂君欲打个比方,却想不出花草名。
能人异士的喜好就是很特别……辛久夜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一阵悔意瞬间在心间弥漫而开,叹息道:“哎……早知道就把知息草送给他好了。”
“你晚了一步,昨夜买走知息草的人估计这会儿已经将它送给到太常君手中了。”班茂君摆了摆手,新的八卦劲真在酝酿。
“什么情况?”这是贿赂吗?好大的手笔,辛久夜猜不出贿赂者是何方神圣。
班茂君笑得神秘莫测,起身检查关好房门,然后坐近辛久夜,低声道:“你可记得昨夜在场唱歌的蒙面女子?”
“她与杨延明是什么关系?”是杨延明的爱慕者?辛久夜想不出其它动机。
“她叫孙艾凌,静安长公主之女,也是太常君的师妹……”班茂君说到关键,突然打住。
“不会还是青梅竹马吧?”辛久夜一听,脑海中立马跳出这四个字。
班茂君对于辛久夜猜测,露出一脸的奸笑:“是不是被膈应了?”
“不说算了。”辛久夜面露不屑,做出起身欲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