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严肃处理
林大姐和丈夫自然也看到了陈少典掏出的证件,两人面面相觑,唏嘘不已。
没想到这个小陈不仅长得帅,还大有来头,看他对李善的这个在乎劲,这个男的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这种人渣也是活该,不整治整治说不定以后还会去祸害别的姑娘。
没几分钟,就见乘务长带着刚才那个乘务员急匆匆的跑来,对陈少典毕恭毕敬,点头哈腰。陈少典也不为难他,简单明了的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火车在下一站停靠后,你们就通知当地的警察局派人来把他带走。他犯的可是情节严重的流氓罪。告诉警察局的人务必要严肃处理。”
“是,我们一定会办好的,一定将此人绳之于法。”
陈少典点点头,找出纸笔飞快的写了两行字然后把纸递给乘务长。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和联系地址,把它交给警察局的人,让他们在审判结果下来后务必打电话或者写信告知我。”
“是。”
乘务长接过纸条小心翼翼的放在上衣口袋里,对陈少典连鞠了两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和乘务员俩个人把地上的罪犯抬走了。
事情总算是有了个交代,几人心情忐忑的坐回位置上。陈少典抓起李善的手,皱眉问道:
“怎么伤的?”
“那个人想抓我的手,我往后一躲就打在这铁架上了,没事,两三天就消了。”
“我刚才就不应该离开。”陈少典自责道。
“我这不是没事嘛!”
“.......”
“是呀!还好没出什么大事,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林大姐帮衬到,看陈少典的眼神愈加敬重起来,她爱人张先生亦是,正襟危坐着,两手放在膝盖处,听着几人的对话,心里对陈少典和李善的来历好奇不已。
“我在包里准备了一些药,你找出来给我擦一下。”
李善对陈少典说道,这大概是每一个医生都会有的习惯,出门必带紧急常用药物。虽然不是每一次都能用到,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就像这次。
陈少典急忙起身,动作麻利的在包里翻出一个小塑料盒子,盒子盖上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架标志,这种小型的迷你医疗盒,大概也是每一个医生居家旅行的必备物品。陈少典打开盒子,里面紧凑的装了十来个小盒子。
“这个。”李善伸手拿出其中一个小盒子,轻轻扭开,顿时一股清香散发出来。
李善用食指轻轻挖出一小块莹白的药膏,然后动作轻柔的慢慢涂抹在通红的手背上。
“这个药的药效很好,顶多两三天就能消肿了。”李善说道,陈少典紧锁的眉头才稍微舒缓一些。
“小李,你这个是什么药呀!味道怪好闻的。”林大姐好奇的问道。
“这个就是云南白药,只不过我加了一些东西进去重新配制过一道而已,所以味道没有那么刺鼻。”
“噢!我知道了......”林大姐神秘一笑,仿佛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一样。
李善看向她,不明所以。张先生也等着她的下文,林大姐却只顾着笑,张先生没有耐性的问道:
“你知道什么了?”
“小李一定是个护士,是不是呀小李?”林大姐两眼笑眯眯的看向李善,语气笃定的问道。
“额!我在医院工作。”李善模棱两可的回道,她是从医的没错,可她不是护士,而是正儿八经的医生了,所以林大姐只猜对了一半。她又怎么能想到,一个年纪轻轻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其实已经是一个医术精湛,经验丰富的临床医生了呢!她看李善性格温顺,会随身带着医疗箱,还懂得重新加工药品。从这些现象来联想她的工作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想到是护士。
“是吧!”林大姐看向她的爱人张先生,笑道。
陈少典悄无声息的动了一下嘴角,没说话。李善也不作解释,两人相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安静着。
擦好药后,陈少典再去买了一份早餐给李善,李善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所幸也没有再往外吐了。
昏昏沉沉的躺了九个小时候后,火车终于到了终点站贵州。
下了火车,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李善和林大姐夫妇告别后,和陈少典来到一家饭馆。
饭馆是一座方方正正的红转房,大堂里摆了六张高脚木桌,三三两两的都坐满了人。房子中间有一个用转砌成半人高的台面,台面上摆着几锅卤猪脚和猪头肉,还有一锅卤鸡蛋。旁边是一个大火炉,此刻里面添满了煤,烧得正旺。炉火上有一个大铁锅,锅里熬着奶白的大骨汤。
外面春寒料峭,饭馆里却温暖干燥,只因那一炉烧得正旺的煤火。李善和陈少典走进饭馆,立刻有一个中年妇女上前招待,妇女四十来岁,面皮黑红,身体健壮。脸上堆着笑,操着一口方言中气十足的说道:
“快请进,快请进,想吃点哪样啊?两位。”
陈少典看了一眼四周,好像都坐满了人。妇女见状,精明的说道:“有座嘞,走这边嘛!”
说着把李善和陈少典领着走向靠东角的一桌,妇女朝桌上的两个小青年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识相的端着碗筷走到旁边的一桌坐下吃了。妇女从腰上扯下一块抹布,抹了一下凳子和桌子,招呼着两人坐下。
“大姐,烧几个你们这的拿手好菜上来就行。”
陈少典随意道,他是真饿了,这几天在火车上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还要随时担惊受怕,现在李善的面色似乎有一点点好转了,也开始有了些食欲,两人打算好好吃顿饭,找个旅社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赶路回村子。
“好嘞!卤猪脚来两斤嘛!好吃得很。”妇女推荐道。
陈少典看了一眼台面上卤猪脚,爽快应道:“好,再来两碗大骨汤。”
“好嘞!马上就来。”
饭馆里不停的有视线或明或暗的投向两人,李善视若无睹,好似已经习惯这种走到哪都被人盯着看的感觉了。陈少典却不高兴了,他知道李善好看,走哪都招人,可他真的很讨厌那些肆无忌惮的眼光,就好像自己的东西总是被别人偷窥惦记一样,让他莫名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