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矛盾的余观海
就在江乘风与余观海说话的时候。苏阮耳边突然弹出一连串声音。
「任务更新: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交融的血脉(一),获得十点成就点。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开始的新副本(灵桥真人洞府),获得两点成就点。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比武台上的风光(三),获得三点成就点。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与余观海的初识(一),获得一点成就点。
以下是任务更新:
开启主线任务:探索灵桥真人洞府(一),请宿主帮助主角获得灵桥真人洞府所在位置,并以正确的方式进入洞府内部。(友情提示,部分灵桥真人洞府开启方式可参照无上宝典副册上的记载。)
开始主线任务:获得灵脉(一),请宿主帮助主角获得灵桥真人遗留下的灵脉。成功获得奖励三十个成就点,获取失败,扣除三十个成就点。
开启支线任务:残酷的往事(一),友情提示:请从余家着手,了解当年仙魔大战,道渺宗落败的真相。此任务与主线任务未来将合并,请谨慎对待。
开启支线任务:男女主角的独处(一),请宿主尽量制造男女主角的独处时间,以培养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
开启支线任务:不留情面的拒绝(一),请宿主以严肃的态度,义正言辞的拒绝主角江乘风的告白,不能给主角留下任何遐想空间。必要时,可以使用前情人作为借口,系统十分推荐此举。
主线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二十,希望系统再接再厉,早日完成任务。」
为什么谈恋爱都要管?!难道她装死装不知道就不行吗?!非要当面拒绝,万一江乘风黑化了怎么办!系统负责承担后果吗?!
还有给男女主角制造机会!她被系统限制,整天不是闭关,就是出去给江乘风当情感热线,专职心理抚慰,还要怎样?!闭关都不能好好闭关,整天跑出去收拾烂摊子!她的伤势什么时候才能好?!破系统吝啬鬼,能赊账给主角养伤,为什么不能赊账给她养伤!
苏阮气得不行,分分钟想撇下这些糟心事,还不如直接安静躺着死了算了!
江乘风那边天天告白,系统这边天天催着拒绝,到时候江乘风伤心,坏人都让她一个人当了!她跟江乘风还要相处至少几十年时间,这么义正言辞的拒绝真的好吗?!以后江乘风怎么看她,她们相处得多尴尬!
而且以江乘风的性格,装不知道还好,一旦戳破那层窗户纸,把这件事摊开来说,那绝对是一场灾难!他怎么会收敛!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啊!
苏阮抚了抚头,再一次觉得重生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件事我要考虑一下。”江乘风心里有了决定,但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我要知道更多灵桥真人洞府的消息再做打算。我们现在都是心动期,上古仙人的洞府,哪怕是经历数万载,里面的阵法也够我们喝一壶了。我可不想随随便便把命丢在这种地方。”
“你放心!那灵桥真人洞府所设机关并不多。他飞升之前就是个乐善好施之人,当年之所以没带着洞府一同飞升,也有说是想要留个传承。所以能够进洞府的人,必然在金丹修为之下。其后修为越高,洞府对他的压制越高,反倒不安全。后来他飞升没多久,仙魔大战开启,人间灵脉被毁去大半,那些天灵根的人自此落得废物灵根的说法,洞府便就此沉寂了。”
“我算出来,再过两年,洞府就要开启,我们早早做准备,必然万无一失。再不济,总不至于逃不出来吧。”余观海道。
“真如你所说的话,我必然会去一去。”江乘风道。
“那就一言为定!”余观海笑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个有妖兽血脉的五系灵根,我家师傅的续命就要看你了!事成之后,不止那洞府中的灵脉,就连道渺宗都会为你奉上一份大礼,保准让你满意!”
“只要你不烦我,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江乘风轻哼道。
“我那不是想刺激刺激你。”余观海哈哈大笑:“我跟你说,这妖兽血脉,非得人心情激动,受到刺激才会显露出来。你养伤时,心情平坦,自然不会显露。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不是每个修士都将拥有妖兽血脉的修士当做自己人。很多人认为拥有妖兽血脉的修士终有一日会被体内的妖血异化,变成毫无理智的妖兽肆意攻击。所以,你还是小心些,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你体内有妖兽血脉。”
余观海说了那么一堆话,都没有这段话来的妥帖。
江乘风吃软不吃硬,余观海这么说,他也就点点头,将之前他打扰自己的事一笔勾销,再也不提。
两个人坐在山巅吹了会儿风。
余观海身上抖了抖,他身体不如江乘风,伤势还没好全,被冷风一吹受不住。幸而抬他上后山的药草堂弟子提前做了准备,在他躺着的地方附近放了一张毛毯。
余观海赶忙拿出毛毯,裹在身上。暖意逐渐取代了凉意,他轻轻舒了口气。
“山上这么冷,你要不要也围一下?我这儿有两条摊子,一人一条正好。”
“我要冷静的想想。”江乘风回道。
“是该冷静想想。”余观海点头,兀自裹着摊子躺了下去。现在是白天,他没有睡意,山上又无聊,躺在这里翻来覆去半天,便忍不住找江乘风说话。
“江师弟,听我师傅说,你看一本道修的书,就能学会,甚至能举一反三。”余观海道“你这能耐是怎么来的?天生的吗?”
“天生的。”
“那你看一招学一招又是怎么来的?你跟程溪那场比武我可是去看了的。你对付程溪用的防护阵法,是不是从宗主那里学来的?宗主只在那日门徒大选上用过一次,你就看了一眼就学过去了?虽然只是相似,运气手法输入灵力的口诀都不一样,但也足以让人震惊了。”
“只不过学了皮毛,有什么好说的。”
“那可是我们道渺宗不传之秘啊!学个皮毛,你还想学什么?你师傅是客卿,你们师徒俩又不是在道渺宗待很久,学我们宗内秘术作甚。”
“呵。”江乘风回以嘲讽:“你都不把算作道渺宗的人,于我说这么干什么?”
余观海转了个头,面对面望着江乘风,“我就是好奇,能引得宗主和我师傅注意的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一只眼睛两条眉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与其他人并无不同。”江乘风道。
“那你怎么突然失了精血啊,这东西可不是莫名其妙就会自己不见的。”余观海道:“我听我师傅他们讨论,应该是什么人取了你体内的精血,不知道要做什么用。”
提到这事,江乘风扭头看向余观海,“你师傅还跟你说这事?”
“这种秘密哪能说!”余观海冲江乘风眨眨眼睛:“我这不是偷听过来的嘛。我师傅那破竹屋又隔音,他们聊天的时候没有设结界,我就趴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儿。大约是聊到魔族什么的,你说你精血被偷,是不是跟魔族有关啊。”
“我怎么知道,我自己都是一头雾水,你要问问你师傅去。”江乘风道。
余观海仔细瞅了瞅江乘风的面色,“年纪小的人就是不会撒谎,看你的神色明明是想到什么,偏偏说不知道。不过你别想瞒我,我有一双火眼金睛,什么谎话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要问什么?你想知道什么?”
江乘风对上余观海。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瞧他,目光锐利,上上下下将他扫视了一遍,看得余观海抖了一抖,紧紧抱住裹住自己的毛毯。
余观海这个人长相十分周正,是那种浓眉大眼的俊俏男子。他言辞间放荡不羁,没什么忌讳,周身穿戴倒是整整齐齐,并不是他话语中给人的感觉。他不喜佩戴饰品,浑身上下除了那柄配剑,就是腰间垂下的淡青色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