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半斤对八两 - 书穿:男主无限黑化中 - 月笙歌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五十章:半斤对八两

自打赵笙前来告诉程溪一事后,几个人就恢复了往来,逐渐亲密。

这次来送饭,除了钱煦要当值在菜园子里种菜,剩下的人,包括云凤仪都来了。当然云凤仪不是他们请来的,她原本是要跟着送饭童子来给两个受伤的人看伤,以免他们的久伤不治,落下病根。

等到了山顶,却见两个受伤的人,一个打坐修炼,一个正裹着毛毯呼呼大睡。

余永乐上前打招呼,把江乘风叫醒。云凤仪则走到旁边,拍醒睡得正熟的余观海。

“余师兄!余师兄,起来换药了!”云凤仪叫到。

“他也姓余?”余永乐边将准备好的饭菜摆放在地上,边诧异道:“我一进道渺宗,已经碰到五六个个姓余的了,按说余也不是大姓,这么多人都姓余。道渺宗不会是有余家一脉的吧。说不定往上数个五六百年千把年的,我们这几个姓余的都是一家人。”

“这可不一样。余观海余师兄本不姓余,跟了余长老才改性余的。”莫啸对道渺宗内部人物了解的多,见余观海还没醒,趁机招呼几个人小声道:“我跟你们说,这余师兄听说是余海潮从他母家报来的孩童,自小在道渺宗长大。他生父姓常,是个花花公子,她娘一时被甜言蜜语所惑,跟他爹有了他。可惜他出生后,他爹就一走了无踪迹,他娘伤心了几年,决定改嫁,为了少带个拖油瓶,就把他送到远方表舅就是余海潮余长老这里。”

“你知道的真多。”赵笙把碗筷放好,情不自禁感慨道。

“那是,整个道渺宗大事我知道的不多,像这样的身世之谜什么的,我还是清楚的。”莫啸顿了顿,又道:“余长老年轻时好像喜欢了一位女子,那女子最后所托非人,生下孩子就死了,余长老为那女子报仇,结果打不过对方,因此受伤。回到道渺宗后,他一直未曾娶亲,将母家送来的小孩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成人,他跟余观海对外说是师徒,其实关系比父子还亲。别看余观海吊儿郎当,整个道渺宗他最听余长老的话了。”

江乘风跟着听了一耳,对余观海这个人多了点了解。

怪不得他不要那个灵脉,非要洞中草药,原来真的是为他师傅余海潮所求。想来他一直找寻灵桥真人的线索,也是为了他师傅。

将心比心,纵然他对他师傅的感情与余观海对余长老的感情不同,但道理都是一样的。对于自己在乎的人,他和余观海都是那种可以奋不顾身为所在乎之人拼命的人。

几个人说悄悄话的时候,余观海正好转醒。

他迷迷糊糊张开眼睛,下意识的起身,一下子被身上的伤势疼的一蹦起来,大声痛呼。云凤仪在旁边看着都笑了。

“余师兄!赶紧坐下,我给你换药!”她招呼余观海坐下。

“就算是换了云师妹,这药也实在太太疼了。”余观海摸了摸额上冒出的冷汗,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回去,梗着脖子道:“赶紧给我换药,动作麻利点,越快越好。”

见他皱着眉头,一脸惧怕的样子,云凤仪不禁抿嘴笑了笑。她手脚麻利的从药箱中拿出东西,然后倾身上前,扯开余观海的外套,露出他包裹着白色棉带的上半身。

江乘风那一掌正中心口,一掌下去,余观海心脏都差点给震碎了去。要不是余长老拿出续命丹给余观海吃,他这条小命真的就玩完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余观海一醒,对江乘风反倒没有愤恨,听说江乘风已经去了后山面壁思过,便嚷嚷着也要来,谁都拦不住。余长老向来对他宠溺,在他的坚持下,经过药草堂长老的诊脉,这才让弟子抬他上了后山。

也不知他嚷嚷着到后山是为了什么。

“余师兄的伤势本应该再躺十天半个月的才能上山。这山上太过阴冷,冷风一吹,不利于你伤势的愈合。”云凤仪不赞同的说着,扯开余观海胸口缠着的棉布,将他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下,连江乘风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余观海胸口处有一个巴掌大的印记,就是江乘风的手掌留下的。被手掌打中的地方全是像是被强行按了下去似的,比周围的地方要向内部凹陷下去一些。而那些凹陷的地方皮肤破裂,内部的肉裸露出来,一按下去,鲜血渗出,看起来格外凄惨。

“老四你这一掌,可真是半点不留情啊。”余永乐看了一眼余观海的伤势,摇头道。

江乘风当时打下一掌,只想退敌,也没想那么多。见余观海龇牙咧嘴,疼得止不住抽冷气的模样,心中倒生出几分愧疚。

“哎呦哎呦,真疼!这伤口什么时候能够愈合结疤啊!整日整日的换药,我感觉永远都好不了了!你轻点!姑娘家,手这么重做什么!”

“对付你这样嘴欠的,就是要手重些!”云凤仪召来清水为余观海清洗完伤口,仔细在上面涂了一层白色药粉,又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两丸绯红色丹药,塞到余观海嘴里,“赶紧吃下它。”

“来之前,师傅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乖乖躺着养伤,不要随便乱动。才一个早上,我来看你,你伤口就又裂开了。你这样翻来覆去的,伤口怎么能好。”云凤仪说罢,叹了口气道:“余伯伯,你自己任性妄为,伤口还长好就要来山上思过,也不想想余长老该多担心。如今你又随意乱动,我下山后若是遇到余长老盘问,该如何向他说?”

余观海听到这声余伯伯,吓得汗毛倒立,连连道:“云丫头,别,别,我还年轻着呢,你还是叫我余师兄比较好,千万别喊余伯伯,我担不起这个称呼。我改,我改还不行嘛。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随意乱动,再让伤口裂开,绝对老老实实躺在这里养伤。你放心,要是下山碰到我师傅,你就说两个月下山后,我保准是活蹦乱跳的,让他不要担心啊。”

“那好吧,等我明天再来时,要是看到伤口裂开,我就会告诉余长老,让他派人把你接下山去好好养伤。”云凤仪想了想道。

“你就放心吧,我保准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伤口绝对不会裂开!”余观海指天发誓道。

云凤仪见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无奈摇头,提着药箱走到江乘风面前。

江乘风这边正准备吃饭,见到云凤仪来了,他也是一愣。

“我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不用换药。”

“你说了不算,我要检查看看才算。”云凤仪将药箱放在江乘风旁边,蹲在他面前,要给他解开衣衫。

江乘风很不自在的躲了一下,“我自己来。”

他的伤口上在一侧的肩胛处,不用像余观海一样把上衣都敞开上药,只用褪下一侧的衣衫,将伤口露出来就行。

云凤仪看他不好意思的样子,还取笑道:“害羞什么,我是位医者,不管男女在我这里都是患者,没有任何区别。”

江乘风轻哼一声,把受伤的地方向前侧了侧,“我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不用上药了。”

云凤仪仔仔细细检查过江乘风的伤口,他的伤口是个剑伤,其实挺严重的。但江乘风恢复的快,也就几天功夫,被剑刺穿的地方竟然已经长拢,伤口上还留了个伤疤,看着有些狰狞,其实很牢固,不会轻易被撕裂。加上江乘风喜静不喜动,不是余观海那样坐一会儿都像是浑身长了跳蚤似的,所以伤口长得很好。不必用清水清洗,只要再撒些生肌养护的药粉包扎好即可。

云凤仪将药粉细细洒在江乘风的伤口上,拿出一个棉布缠绕的球,绕着他肩头给他包扎。

由于要包扎,两个人靠得很近。江乘风觉得不自在,云凤仪更羞得面红耳赤。也不知怎的,给余观海包扎时没觉得什么,给江乘风包扎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种特别的感觉从心头涌现,弄得她跟着浑身不自在。

云凤仪边缠着棉布,边悄悄偷看江乘风。

阳光照耀下,江乘风的侧脸英俊的不像话。他的睫毛很长,眼睛望向远方,里面似乎藏着很多故事。他的鼻子很挺,像是刀锋一般,给人一种凌冽的感觉。他的嘴唇是微微泛红,带着不健康的惨白色,这让他又多了些柔软。

他的肩膀很宽,仅仅露出一侧,就能感受到宽厚。要是被这样的人搂在怀中,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怪不得宗内那么多师姐师妹争着给江乘风送香囊。他这样的皮相,可不是每个女子都喜欢的那种类型嘛!

大师兄太过柔和,看似恭敬有礼,实则冷漠疏远。不像江乘风,看起来冷冰冰一张脸不好相处,其实外冷内热,真相处的时候比其他男子更会关心人。说起来江乘风跟他师傅一样,都是外冷内热的性子,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师门一脉相传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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