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在意之事?
赵棣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关文斌甩甩袖子,怒气冲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他坐在椅子上紧锁着眉头。
桂丘给他到茶,疑惑的问,“王爷您有什么烦恼,你您跟奴才说,奴才给您分忧,奴才帮您解决。”
赵棣瞥了他一眼,“你解决。你解决什么啊?你再找人收买人家是吗?”
“王爷,您怎么又提起这茬了呀?奴才在哪里敢呢?”桂丘赶紧求饶。
“你哪里不敢呢?人家就拿这个当话柄,来要挟小王啊。”赵棣越想越气,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桂丘拿起茶壶,给赵棣添茶水,他双手递到赵棣面前。
赵棣接过茶水,瞥了眼,没说话,轻轻抿了口茶水,长叹了一口气。
“王爷,您怕是误会了,那关三少爷哪能有挤兑您的意思呀?他呀,要是真有那个意思,那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儿了。”桂丘扯出笑容,劝解。
“人家吃没吃豹子胆,我不知道,你吃没吃豹子胆,我知道。你要是没有这个胆子,你敢收买关府的下人去,打听人家的消息吗?”赵棣放下茶杯,继续埋怨。
桂丘垂下眼睛,又是这茬。
自打关小姐开始不见王爷,自己王爷天天就是这茬,天天就是这茬。
“王爷,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桂丘开始轻轻扇自己嘴巴子。
赵棣瞟眼他,“你知道该死了,然后就不死了。行了,别打了。”
“这个丫头也真是的,天生的脾气怎么倔强啊,本王自打那天之后,就没见过她,结果好不容易见着她,她就给我摆这一张臭脸,我是怎么着她了。”
他瞪眼桂丘,“你做的事情怎么能怪到本王头上呢?”
桂丘悄悄地说了句,“我是王爷的人,奴才办了什么事,关小姐以为是王爷做的,也有可能的啊。”
赵棣狠狠地瞪了他,“桂丘,你怎么回事儿啊?”
他叹口气,“这个丫头啊,脾气那么大,回头哪个男子敢娶她?”
桂丘听到这话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我的王爷你可快点开窍吧,人家关小姐那是没人娶吗?
大把的男子那时排着队啊,谁不想娶关家的女儿啊,不仅是关家的女儿,而且嫁妆丰厚。
只是关家没有,表现出想要议亲的打算啊,所以一直没有媒人上关府而已,。
您倒好还觉得没人去娶,等您反应过来呀,黄花菜都得凉了,
赵棣从怀中抽出折扇,狠狠打了跪求的脑袋一下,“你这奴才想什么呢?”
桂丘摇摇脑袋,“奴才什么都没想,奴才在想着您,怎么样才能让关小姐原谅您。以弥补弥补奴才的罪过。”
赵棣放下折扇。“这才对嘛,你这才是个好奴才呀,平时不要替我自作主张,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桂丘摇摇头,“奴才。”
“没有?这话不就等于白说吗?”赵棣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又开始唉声叹气。
一道灵光突然划过他的脑海,他双眼一亮,“你去找找,看看那丫头有没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她总归是个人,不是什么圣人啊。”
“就算是个圣人,那也有在意的事情,你去找找那个事情,仔细查查,本王就不信投其所好,她还不能对本王一展欢颜啊。”
这日,关怜在用完晚饭后,匆匆忙忙便要赶回自己的院落。
今日关文斌被关烨霖叫去训话,关怜独自一人走在抄手游廊。
赵棣堵在了垂花门口,“关小姐。原来你在此处。”
关怜停下脚步,向赵棣作揖,“请徐王殿下安,不知徐王殿下有何贵干?是贵府哪里招到的不周到吗?”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赵棣看着关怜这个样子就脑仁儿疼,“关小姐。”
他迟疑了片刻,“小王有事要同你商量,还请你退散下人。”
关怜没有动,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徐王殿下,男女大防不可坏,请恕民女不能听从。”
“您若没有其他事情吩咐,民女就先行告辞了,”关怜瞅眼赵棣,抬腿就要离开。
“关怜!”赵棣先一步堵在关怜跟前,“我说,你退散四周,我真的有要事,要同你谈。”赵棣沉下脸,声音冷硬的盯着关怜。
关怜偏过头去,盯着青石板的地面,久久不肯答话。
旁边雪竹上前,轻轻扯扯关怜的衣袖。
关怜依旧没有动。
半晌,她才开口,“雪竹,你带着人退下吧,就站在一丈远的地方。”
关怜与赵棣两个人相隔不算太远,大概五六步的距离。
雪竹和桂丘带着其余下人在离此地两三丈的地方等待。
“徐王殿下,光天化日之下,你又想干什么呢?”关怜见身边只有两人,瞬间变了脸色。
“你就不能像在众人面前一样,对我好言好语一些?”赵棣反问。
关怜面上如同古佛一般,“徐王殿下开玩笑了,你还需要好脸吗?你都已经将坏事做绝了,难道还要我给你好脸色?”
赵棣无语,“你这丫头,我说……”
“徐王殿下,请你不要一口一个丫头的,我有名字。当然你也不能叫我名字,请叫我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