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章试探
合作的事基本算是定下来了,几天人又闲聊了几句,两个助理各自敬了杯酒。
苏嗣突然又开口道:“听说林总的女儿和陆北凛订婚许久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林海神色微愣,察觉到苏嗣似乎对自己女儿和陆北凛的事很感兴趣。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这个女儿啊向来很有自己的主见,她的事从来不让我插手,当初我是不太同意她和陆北凛在一起的,可那丫头不听劝,这个结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说的倒也是有几分真,这个婚什么时候结他是真不知道,也没法决定。
苏嗣微微勾唇,不亏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
林海顺势开口引导话题,反过来问他,“说起来,前段时间看新闻,说苏总有女朋友了,苏总的女朋友应该是很优秀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千金?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能不能讨杯喜酒喝?”
可他却不知自己真好提到了男人心中的不快,他脸色沉了几分,道:“没想到苏总也看到那个新闻了,那应该知道,还有陆北凛跟着一起上的新闻吧?”
话音落下,空气静默了下来,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玩味的看着他。
林海脸色僵硬,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那壶不开提那壶。
新闻上可是说的,陆北凛当众调戏苏氏总裁的女朋友,差点强行将人抱上自己车,两人还差点动手了。
自己现在提这一茬,不是故意找他不快吗,而自己又跟陆北凛关系匪浅,很容易让苏嗣迁怒。
这么一想,林海突然明白了过来,苏嗣这么关心女儿和陆北凛什么时候结婚了,估计是暗示他赶紧让他们结婚,不要再去骚扰他女朋友。
气氛尴尬间,苏嗣突然道:“今天就到这吧,林总,我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人也站了起来,带着助理离开了包厢。
“小王,你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这合作会不会泡汤?”
送走苏嗣后,林海垂头丧气的坐下,脸色有些挫败。
助理神色为难,想了想,猜测道:“应该不会,苏嗣如果真的介意这个事情,那按理就不会答应见面,还同意了合作。”
“嗯,有道理,不过他这么暗示我又是什么意思?让我催他们结婚?”林海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莫不着头脑。
助理微微思索,点头附和道:“很可能是吧,不过这也是好事啊,小姐和陆北凛订婚也挺久了,人也住进去了,就只差领证了,现在也是时候了。”
助理的话让林海陷入了沉思,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距离请陆北凛吃饭已经过去了几天,一直没有什么消息,温溪也不知道陆北凛会不会去教训温穹。
她将这事告诉陆北凛,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在他心里‘死’去的温溪究竟多重要,他可以因为现在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做到什么程度?
可几天过去了,什么消息也没有,如石沉大海一般,也没有人来找她麻烦。
“唉……”温溪趴在收银台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收敛了思绪,起身在书架中间放着黑胶片的一层里找着,挑了一张比较喜欢的拿来放。
舒缓的音乐响起,她的心情也跟着渐渐的舒缓了下来,享受的闭着眼睛跟着歌轻哼着。
花店里的两张黑胶片还是苏嗣送给她的,都比较珍贵,歌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陆北凛站在门外,隔着玻璃门看着里面的人儿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的身体,齐脖的短发轻轻的晃动着,纤细的手在空中轻轻的打着节拍,有细碎的阳光在她指尖穿过,仿佛在亲吻着那漂亮的手。
男人嘴角不由的被她牵动,微微上扬,他熟捻的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拍下心尖尖上的人。
拍了两张后,他看着照片满意的勾唇,收起手机推门进去,音乐声掩盖了风铃声,屋里的人却像是感应到了一般回头看来。
四目相对,明亮的眸子撞进男人神秘如宇宙星河般的眼底,温溪愣住了,手还保持着打着拍子的状态。
陆北凛笑了下,道:“歌很好听。”
温溪如同被点了启动键,回过神,收回视线,急忙缩回手,背对着他尴尬的整理着头发,神色有些自然。
整理好表情,她一本正经的转身看着他,道:“欢迎光临,陆先生买花吗?”
男人目光胶着在她脸上,摇摇头,“不买。”
温溪微微垂下眼帘,忽视他的视线,道:“那陆先生来,有何贵干?”
她语气疏离,似乎真的因为别人的警告在和他拉开距离。
“找你。”陆北凛直接的说道。
“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陆先生请在我下班后再来,如果没事请你离开吧。”温溪很平静的回应着,态度比之前还要疏离。
“好,那我等你下班。”男人二话不说,迈动步子从她身边走过,上了阁楼,选了个对着她的位置坐下。
温溪嘴角抽搐着,眼底掠过嫌弃,这个男人究竟怎么回事?以往不见得他脾气有这么好,能任别人摆弄,耐心等待。
“陆总,这里不是免费供坐的,这是学生坐着学习的地方。”她站在下面,微微抬头对楼上的男人说着。
“那我消费,给我来杯美式。”陆北凛好脾气的说着,眼底带着笑意。
他点了东西,消费了,温溪也不好在为难她,转身去给他泡咖啡。
十分钟后,温溪将咖啡送上去,放在他面前,“陆先生,你的美式。”
放下咖啡她就转身准备下楼回收银台,却被男人拉住了手。
温热的手紧紧的拉住了她,温溪被烫了下,挣扎着看向他,横眉冷对,道:“陆先生,请放手,有什么吩咐你说就是了。”
男人却没有松开她,目光灼热的看着她,道:“做下来陪我说话,我给你钱。”
似乎是料到了她会以工作拒绝,先断了她拒绝的理由。
“行,你松手。”温溪想了想,同意了,示意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