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51又活一回
菜园升级成农家乐,就只多了个水缸。三个家伙把蝗虫尸体堆到缸边,把蝗虫啃剩下的七色萝卜,堆到缸里。
二伟看着那块萝卜地,这搁在我们那时候,这农家乐,开不起来。谁没事往自己身上抹虫子粪,这萝卜怎么榨汁啊?过几天会不会都臭了?
微生物,分子逸散都不可避免,刘龙道:老鸹你有没中华田园犬的鼻子,分辨不出是什么来的。你想想你小时候的农村不是这个味吗。
二伟抽两下鼻子,我小时候的农村是各种粪味,花味混合的。狗的鼻子据说稀释十万倍,还能闻出来。它们又说人屎里粪臭素稀释一千倍,就有了茉莉花的味道。所以农村里就是花香啊。
鸦用它的锤子捣几下。对他俩说:咱砸一阵,就行了。你俩去抬碗水来。我这就差不多了。咱先稀释。
二伟刘龙抬回来,鸦端着水解释:这个水很神奇,它能溶解很多东西,包括金属化合物。咱这回得泡泡浴了,老鸹想老湿不?随意把水往里倒,砰一下。萝卜汁炸了。
缸如喷发的火山,不停像外喷溅,三者瞬时浑身湿透。二伟嘴里的萝卜羊肉,变成了疑问:这玩意怎么跟强酸似的,这是实验事故吧?话音未落,三者就相继倒在恶魔蝗虫的尸体堆里。
感觉自己浑身冰冷,二伟哆嗦着清醒,记忆涌上心头。闭着眼消化一阵,睁眼发现自己半埋在雪地里。旁边还倒着刘龙和鸦。
爆炸现场变了样,蝗虫尸体没了,有些萝卜却发芽了—一支独茎向上,半途分出六枝,一枝三叶。三叶再向上是一串萝卜花。
看来是死了一回,二伟自言自语。可是又活了。“哎!二位该起来了,冬天了,该上窝里了。见它俩没反应,二伟便用手,啪啪拍鸦和刘龙两下。我也不知道,你俩有没有肌肉萎缩、骨质疏松,从我这看,是没问题。而且也没法检查你俩还有没有生命现象。
去捡铁锹,发现铁锹比原来小了一倍,二伟反应过来了—这是又长了个了。铁锹变工兵铲了。
回到那俩家伙身边自言自语:你俩这是还没进化完,还是嗝屁了?该如何拯救你俩?扭头看那缸,这往热油里倒水,往浓酸里加水太危险。据说往铁水里加水也会爆炸。人祸式实验也真狠了。你俩要是挺不过来,我就来个瓮罐藏,把你俩埋了。埋了之后,我再打只羊,就着这开参花的炖了。那这缸还得留下。
砍一棵树,挖一大一小两个洞。把俩家伙塞里边。每个脚边,放上一般个萝卜,手里报上萝卜块。耳朵上别上一束萝卜花。
再在其它地方刻上字—西元2500年之后某年,有鸦、刘龙、郭二伟做成长实验于此处。涉及基本粒子,与整体材料组成。期间鸦将海水倒入萝卜汁。爆溅之下,三者皆湿,失去意识。至雪季二伟醒,其余二者未知。二伟立碑于此。无电击,火烧手段,重击打无效,该如何拯救二位?故留二位于此,以偿因果。以警后来者—茫茫世界,默默红尘,你我皆是因果之人,科学探索必须十分小心。
二位背手围着它俩转圈:吾生平未见报应,但路需得向善行。修桥补路的双瞎眼,道上挖坑有大德行。走过的是命运,但眼前的是路。但一个生命只有一条路。个体命运,时代红利,基本擦肩而过,又是何其幸运。
二伟又敲敲它俩:这关节没硬,难道是新尸体标准?你俩不知道,你俩说不清,你俩抱着那宝贝萝卜吧。
二伟浪起嘴来:要不试试那五米宽的闪电?冬天没雷啊?有这小一半的铁锹也不能当引雷针啊?要不用别的?
两天后用干草把它们俩围住,二伟用两根干木头,一捆干草,开始钻木取火。边钻边说,你看我一点都不傻吧,还知道用蒲草的绒引火呢。
傻不傻步步知道。草堆里传来鸦的吧声音:心肠可是真不地道,你这是打算放火烧死我两?倒逼着我俩复活?
俩个家伙从草堆里出来。二伟面不改色:烧不死的,这是唤醒你们。我知道有复活卡,我就怕你俩生物芯片暴露在空气中,被菌侵蚀了。现在看来这脑回路还算正常。
这是真当我俩死了吧?六龙一个手萝卜,一手铁锹笑骂:这陪葬方式看来,你脑回路有问题了。人的脑回路是没有特定走向,但训练多了,就固定率高了。你这是按以前的办?你这一闹不要紧啊,我俩正数据化太阳系,一下就醒了。
二伟不屑:怎么我不做这个梦啊?就你俩还树据化太阳系?就那几个质量,你俩是早醒了闲的便又做梦了?
鸦把萝卜一扔,把铁锹横放,背靠草堆做下来,这怎么不能了。我们可以根据太阳质量,来推算太阳系原始星云体积。
二伟抬杠:太阳系就看地球元素,必须有中子星爆发过才行,你们确定的了这爆发次数的距离吗?怎么去找初始的太阳系成分?
通过时空扭曲和万有引力来看太阳系范围也成,六龙道:就假设现在呢的太阳质量与原始版星云质量有完美状态—只聚变损失质量。
如果万有引力算,星系时刻损失质量,星系外围会不断逸散的,就算有个惯性下坠,还有比离心力呢。质量损失也是个逐渐加速过程的吧?二伟比划:而且时间尺度大啊,都是以亿万地球年计量的。
它俩不语,二伟进一步解释:我想啊就是你俩被强侵蚀性溶液暴溅后,破坏了皮肤,骨骼。恰逢雨季有雨水进入身体,破坏了芯片群,影响了你们信号传输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