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50炼心之路
鸦像某些英雄片里英雄最后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雷一样的玩意:身体和精神,都能在路上,早给你们准备好了。身心要经千锤百炼方能只剩理想之焰。
一拉,往石头上一磕。拿在手里唠叨:过去人类总结的是,精神震荡,配合药品趁虚而入。现在不用药了,光电磁也能有效果。老鸹,拿着,上路。
它一扔,二伟松开捂着刘龙的手,接住,向天上一甩,还下意识的看着。嘴里骂着:你咋不上西天呢?然后眼前一亮,一下什么也看不见。
闭着眼还能听刘龙抱怨:老鸹你这完全不符合手雷投掷训练啊。不能往上,杀伤力大增啊。我就说嘛,心里活动与身体材料相配。要么材料比列不平衡,要么能量供给不足。七罪八苦,求而不得。不外如是。
有材料就有组合,有组合就有物性。鸦的声音传来:现在世间不能直视的还是太阳与物性。
没死就好,二伟精神一松。接着疲劳感上来。大脑就像缺氧了,半晕半昏,一片空白。睁眼那俩家伙也捂着眼呢。二伟仰望大海之上的太阳。喃喃:早我就知道,我不是世界中心,也只是父母心中的不可或缺。然后任我如何努力,也改变不了四力合一的时空扭曲。基本粒子尚有时空态一说。而生命组合,只能不可逆转的老去,甚至和时间没关系。眼泪缓解的是器官压力。那我该如何努力才让我的生命更有意义。自律才能获得成功的快乐,那我的快乐是什么。这成长,成熟,长大啊!
刘龙抄起地上的铁锹,两把一碰—打出来要饭的快板节奏,鸦也耍着锤子,扯着嗓子做鬼叫。
生何欢-当当,死何苦-当当,生死之间一条路。当当当,红日照常升,依旧还在空。风儿舞动空气,让我声音充满天地。
生死到头一场梦,或该或哎它人嘴。亲人尚余悲,它人自始歌。一天两天转眼年,物质运动天地间,时空不停涟漪。生活总要向前—死的吧死了,活的要活!亲人收起了思念,你我成了历史,消散天地间。无人记得,无人挂牵。
没一句有调,二伟气的一脚踢掉刘龙手里的铁锹:老哥你别嚎了,我耳朵疼,连的全身疼。
你不知所谓的来,还庸庸碌碌的活,刘龙像个满嘴喷粪的诗人:没有责任的快乐,经的住父母老么?生老病死来临,你能干点什么?没钱在哪,命能有吗?一时后悔自责,转眼又是低级欲望的堕落。混到你老了,你可有什么?你用尽全力留住了什么?你这一生可曾闪光过,只嘴上说说,这一辈子为什么活……臭虫永远臭虫着,你能活成什么?
二伟呆住,前世的记忆纷至沓来,一屁股坐那……
鸦停下鬼哭,坐在二伟身边劝二伟:生物,生命也就那么回事。活成什么也就是个臭虫。曾经我们以为生命就这样了—这地球就是个碳基生命大合集,它有地球条件下所有组合、答案。但它只是一个开始,一个碳基生命组合开始,向天空出发的开始。哪怕当它冲出星球,还是白纸一样—一点就着,一碰就碎,保质期还短。但它仰望星空了,它冲出星球了。
二伟张嘴:然后呢,人类没了?我们那个时代都有共识:在地球上在地球上人类与资源矛盾已经无解了。只能依靠科技进步。鸦带班你这是不会安慰人啊。你们这脑回路,是没幼年时期的原因?
它这是活久见,刘龙在那活动身。对着二伟说:看的多了,也就习惯了。慢慢思想就成定式了。你们人类的幼年时期,据说在营养充足条件下,每天有几百脑回路形成、消散。但受到刺激还有很大概率唤起。所以有人一生偿还童年。我想鸦带班意思是—现在这碳基是不是也可以像当初人类造机器人一样,需要什么样的造什么样的。但到了宇宙空间里没优势。
鸦点头不只那样,碳基在地球好处也有—只要有基础,可以自由进化,都依赖坏境,但不用刻意引导。但到了星球之间,比如这恶魔虫是我们用海底火山口的虾,还有各环境中的水熊虫,以及蚕的消化,排泄基因造出来的。
二伟一脸期待鸦能说基因编辑组合的更多内容。结果鸦话风一转:咱这算是抗住了虫粪稀释液,副作用没有。等这完了,咱直接抹电树汁液,也应该抗的住。然后咱身体强壮,还能长生。世人都晓长生好,只因快乐堕落了。一直欢娱一直爽,爽到最后真死了。咱们在痛苦中长高,副作用全没了,最后活着真好。
二伟龇牙:这个好像有副作用,你这么总结好像不太严谨。我们曾经的人是个细胞,微生物组合体。现在也走组合路子。
我知道癌细胞最初会分泌特殊酶。麻痹周围细胞,给它们快乐,不向大脑报信。细胞以为贿赂会一直存在下去。却不知癌细胞是变异的闹革命的,只要它足够强大会掠夺它们血运,吞噬它们。
动物底层血运受刺激都能改变。不是吞噬是改变—你可以把癌细胞看成是发炎细胞对整个结构诅咒。你们不让我活,老子就革你的命。这点疼,这点影响在现在不算什么。刘龙摆手。
老鸹你有点负能量了—你到像病毒了,时时释放碎片,影响同类。细胞也有这功能,吞噬死亡同类的碎片。只要产生的速度大过清理速度。就有新变异产生。所以老鸹你要坚信,你要传递正能量啊。
这俩家伙没救了!二伟手摸着下巴想—那也得挽救这俩这俩家伙?想到最后一点办法没有。只叹气:长生是好,但没有那个能永生。所以人生苦短,要你及时行乐。反正到最后都得死。人家是找个乐,咱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