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9新躯
21天后,电树的叶子已经长得和萝卜一样了。恶魔虫也从土地里爬了出来,它就是一只大号蝗虫,没后大腿,多几颗大牙。
二伟长出一口气—这蝗虫油炸、火烤都是整只的,屎都吃过,就别说为往身上抹了。这个也叫恶魔,那中国吃货,叫什么?
刘龙:我以为这恶魔虫该是蚂蚁,或者蚕一样呢。老鸹你没那功能,就别想着吃了。
二伟注意力全在虫子那,这时叫起来:鸦带班,那蚂蚱吃萝卜叶呢。不比蚕吃的慢。
鸦点头:它不吃菜叶,吃啥?这阵电树的叶子,比电树本身更有营养呢。这电树是有点像萝卜。
它们吃饱了就拉,跟蚕沙很像。被收集起来。鸦还用锤子砸了一下,一瞬便成了粉末。点头,不碎便不碎,一碎便成了粉,这正跟终端算的一样。
二伟深吸几口气,什么异味也没用,都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真蚂蚱粪。
鸦取出快递箱子里,压箱底的一个大碎料碗和一个大毛刷子。随意舀水,在随意倒粉,用刷子搅拌均匀,叫过二伟刘龙两个站好,就随意的往它俩身上刷。
二伟也十分儿戏的问:在这海边这么刷,时间长了就得风湿吧?想起来身上都冰冰凉凉的。刘龙接话:不是人类已经能在分子层面解释风湿机制了吗?现在得不了了。
啊……二者同时喊起来。二伟感觉后脊背上,一下扎上班冷几万根烧红的针。忍不住用手去扒拉,结果手上也如此。咬牙问:鸦,你这是传说中的防狼喷雾?或者往我身上抹硫酸了。
鸦把塑料碗往头顶一举,哗啦,倒自己一身。笑着解释:这恶魔虫粪里有一种微生物用于分解电树叶子里金属合金化学键。粉碎溶于水后就跟酸差不多,百十纳米大小。你们放心吧,它们渗透皮肤后,向骨汇聚时就死了,你看我……它咬着牙,坐在那:别下海,水洗不下来的。我也疼啊。
二伟也坐下,咬牙笑:这你也疼了,看我这男人中的男人怎么抗住的。
刘龙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是田力男,是又住难。鸦抬杠:那个又住少一横。男人眼中的男人,也是女人眼中的穷人啊。抗住疼有什么用?你得有……
你俩妖魔鬼怪,知道什么,这我咋疼不昏啊。二伟杠:昏了就没事了。
没那功能了,终端给你关着了。鸦咬着牙说:为了让你深刻体会一下成长的代价。
成长个孙子,老子狠不得炸死那个邪恶的终端。二伟咬牙:疼又不在它身上。上老子这,老子打死它个龟孙。
刘龙抓一把泥,用手指戳成了一个蜂窝,你要炸死它,算我一个。你看我这设计的太空炸弹,就蜂窝状,不同蜂窝里放不同材料。爆炸吗,不就是体积暴涨吗。比如水,我往里放上水,封住底。上面放太阳能电池板,让电解出来的氢氧。电解完了电池脱离,炸的时候,跟炸弹一样,它面有个撞针,一碰就炸。
鸦哈哈笑:布地球外太空雷专门炸卫星?蜂窝炸弹内部用活性分子,或者微生物在星球表面更好。太空还是储氢合金。火烧加能,喷火释放。根据冰的相态来,用氢化锂,氢化钠加温加压怎么搞搞。
二伟摇头:你说的那个不可能的。咱现在就验证,咱先挖烧碳坑,再炼铁,。反正不是温度就是压力,只要氢化学键断开就行了,到时候再还原回去。
刘龙晃荡着做到一个大石头上:别忘了,核聚变,还有聚变中那几种射线都有可能存在,没准它们能当催化剂。老鸹你这个,咱这三把镐真能搞出来吗?它一耸肩膀,手张开,蜂窝炸弹碎了。
鸦笑了:刘龙这是疼的差点了,所以就不要炸弹了。你与粪水中合金还没融合呢。先是烫然后是异常放电,短时失去运动能力。
三者同时在地上滚起来,抽、哆嗦。二伟感觉浑身一阵冷,一阵热。但那一种都疼的要死。等适应一点了,感觉浑身一紧,就像穿小鞋一样。苦笑起来:这是要蜕皮啊。我记得草原上有这么一种刑法—在草原上捉到偷盗强奸的,就把人手脚捆住,剥一张牛皮把人缝在牛皮里。等风干了,把人活活的勒死。
刘龙又做起来;别听你老家人胡说,那是骗小孩的,一头牛多少钱,一刀捅死就行了。这成长的代价比我轮回里苦还难忘啊。破壳而出,一点也不值得期待。
你俩不一样,你是由虚拟转为现实,还是老鸹梦里的一个影子。老鸹这个不一般,鸦在山羊脸上挤出笑纹来:位面之子。得好好改造。老鸹你要想体会勒死,也可以,下回在皮肤上刷几条神经就行了。但受外界影响到什么程度,你会出现什么感觉我就不敢保证了。
位面不是我亲爹,我亲爹还睡在老家红土岗子呢。二伟摇头:可能我上辈子是太老实了,才被这天地所欺辱。
刘龙笑:你老想毁天灭地,还想天地好好对你,你若真有那么大爆弹,也行,你又做不出来。光吹牛,万物还得欺辱你呢。转过脸对鸦说:这只是单纯的肉体疼痛,身体的疼还有内心……
二伟顾步步得疼,捂住刘隆比嘴。狠狠的瞪它一眼。对着鸦笑:这内心就够强大了,成长使我们内心很快乐,因为我们有希望。我们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