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八十,长孙亮之死
第146章八十,长孙亮之死
洛南王无奈之下,答应了长孙安玄的要求,把良田和粮食都交了出去,没有让安玄难堪,但是当安玄把这一切事情处理完毕之后,一件可以令安玄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此刻,长孙亮病危。
古有规制,父亲去世,孩子要守孝三年,这是规矩,那长孙安玄可能要辞官,回到老家,给家父披麻戴孝,守孝三年,离开朝廷,离开庙堂,离开权力的纷争。
长孙安玄带着林倾弦和长孙羽回到老家了,见长孙亮,长孙亮不吭声,他抓紧长孙安玄,一旁的林倾弦在哭,长孙羽虽然没见过爷爷,但是呢,长孙羽三岁有余,见母亲哭,他爬向父亲,说不出话的长孙亮,捂着长孙羽的小手,微微一笑,长孙羽也大哭起来,赶忙说着“爷爷别走,爷爷别走。”
长孙安玄虽然很怨恨自己的父亲,毕竟自己是被长孙亮“穷养”养大的,不过呢,父子之情,养育之恩,天下之间,作为孩子,谁可以忘记呢?长孙安玄嚎啕大哭,眼前,曾经养育自己十八年的父亲,要走了,自己生来立于田地,少有衣锦还乡,父亲还没见过几面,如今父亲要去,作为孩子,心里能不愧疚吗?
安玄伏拜在地,对着父亲哭泣道
“爹,孩儿不孝啊,孩儿一生都愧对于您啊!”
长孙亮慢慢拖动自己的左手,把身上的一串念珠,交给长孙安玄,这串念珠,长孙亮戴着一辈子,如今交给了安玄,希望安玄能够收受下来,安玄把念珠收下,哭泣着,临行之前,长孙亮对安玄道
“安玄,安玄,爹,爹不能再做饭给你吃了.安玄别哭,爹爹.要去了。”
长孙安玄痛哭难忍,林倾弦也抱紧安玄大哭,幼小懵懂的长孙羽也来抱着父亲,说
“爹,娘,爹,娘,不要哭!孩儿知错啦!一定是孩儿有错。”
长孙亮很满意,如此一来,他撂下了生命走下终结的最后一句话“政玄(长孙羽的字)定然有继家风矣。”说罢,与世长辞,时年六十六岁。
长孙安玄在父亲塌前哭了三天三夜,此刻伯玄才归来,四十八岁的伯玄倚着梁柱大哭起来,他连父亲的遗容都没见到呢,临终之事尚未托付,而此刻,早已哭痛了心,哭伤了眼睛的魏棠,拿出了长孙氏继承人的遗书出来,长孙氏的财产,交给谁,得到了答案
“今将长孙氏余之产业,交由次子安玄打理。”
长孙安玄揉着眼睛,他对伯玄说
“哥哥,我在兖州,所以这些产业,我管不了,您管吧。”
长孙伯玄道
“弟弟,我在京城,我也管不了,不如交给辞官回到北建安的青玄管管吧。”
长孙安玄点头
“也是如此,交给青玄吧,娘,家里的地,田啊,什么的,三年后交给青玄吧,我可能要回到朝廷去。”
魏棠说
“好吧,安玄,你出人头地了,接下来如何,你就看着办吧。”
长孙安玄辞官,在建康披麻戴孝,兖州的事务交给了陈石和朱世龙打理,但是安玄辞官,却让桓氏觉得不好,大家也在商量关于长孙安玄的问题
桓震对安玄回家戴孝持肯定态度,他说
“父亲,安玄回家,不就是件好事吗?你看看那些清流,怎么拉的长孙安玄,让他歇息一会,也是应该的。”
桓盛揉着脑袋,长孙亮老了,他也老了,如今,桓盛六十七岁,只是大长孙亮一岁而已,桓盛道
“我是担心,要是天下再出什么差错,长孙安玄会因为戴孝的事情,不出来啊。”
麦季叹道
“是啊,长孙安玄,监察河北,消灭河南的叛乱,此后在东军府推行均田令,而后,追缴盐业世家,惩办洛阳的贪腐之人,当年,我们本以为,长孙安玄有恢复谢氏的野心,如今,他真的不是这种人啊。”
应嘉帝抱着桌子,叹息道
“圣人为法国者,必逆于世,而顺于道德。知之者同于义而异于俗;弗知这者,异于义而同于俗。天下知之者少,则义非矣,天下还有多少个长孙钧呢?”
刘苞道
“我认为,安玄绝非圣人,他也会因为利益,有自己的考量。”
桓震问
“刘苞大人,您有何高见呢?”
刘苞说
“长孙安玄想做的事情,是要建立一套完整的制度,来促进国家走上正轨,但是,如果谁不让国家走上正轨,他就会消灭谁,我们大家都是想给国家走上正轨的,所以长孙安玄一直忠于我们,但是如果我们身居高位,却作出了让长孙安玄不能接受的事情,他就会谋反,此外还有一种情况,安玄也会谋反。”
桓盛问
“你说的,这另一种情况,指的是?”
刘苞对桓盛说
“倘若我们控制不住天下的士族和军队,安玄则大有谋逆的可能。”
应嘉帝拍拍手掌,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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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真的是曹操啊,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啊,啊,哈哈哈哈!”
末了,应嘉帝站起来,走向幕后,道
“他不可以成为孟德啊,哈哈哈哈.”
在幕后的诸位,纷纷闭上眼睛,无奈至极。
长孙亮逝世后,许多扬州的官员来巴结长孙安玄,因为安玄留在了当年他所在的长孙氏府邸内,府邸稍稍冷清,挂着白灯笼,安玄穿着白衣,闭着眼,跪在长孙亮的灵柩边,程灏先带着龙均,刘统,龚原,来见安玄了。
三人给安玄的父亲上香,纷纷跪在安玄身边,长孙安玄说
“十三年了,十三年,总算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