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一二三,北天师
第233章一二三,北天师
长孙安玄回到了门下省,他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众人大喊着
“丞相!丞相!”安玄抬头一看,许多谋臣都回来了,包括他很久没见到过的朱粲,李流复,包括被蔡纠劝来京城的蔡诞,曾经在北府军结交的朋友们,都来了不少。
安玄坐在首席,他说
“好啊,你们都出现在我眼前了,现在该说说正事了。”
郭玉说
“主公,把户调制废除,意义重大,由于我们一直使用九品混通的制度,现在,我们要废除户调,采取按人收税的方法。”
赵景表达了自己对废除户调的一些担忧,他说
“郭玉,虽然如此,但是,好歹怎么说没有收入的人,他的税,该怎么交呢?把他处罚了,那似乎又太严重了?”
长孙安玄听着下面的人在讨论,就说
“不必过多讨论,各位,我决定尽力减税,这个问题要和蔡诞,萧谨大人讨论,总而言之,保证每个人的税都能够收来便可。”
众人停了下来,准备听长孙安玄说话,这会儿呢,蔡诞发声了
蔡诞先梳理梳理胡子,再表态,他说
“各位,现在朝廷年年都是东补西墙,所以呢,还是按照以人收税为方法,这样比较好,至于因为没有收入而逃税者,还是得严刑判决啊。”
这话听得王壶面如土色,王壶觉得难办,赶忙跪下来说
“丞相,这件事情,难办啊,不如让受田的农民进行赋税负担吧,您看如何?”
长孙安玄思考一阵,他敲着小桌子,说
“嗯,王壶,你说得对,依我的意见,受田农民承担定额的租调,以一夫一妇,每年交纳税粮两石,然后,嗯,布,帛一匹,至于钱的话,让他们先不交钱,因为现在朝廷铸制新钱的国策还没有停止,让他们不论是新钱旧钱全部都存留起来,到时候再根据钱的数量进行使用。”
萧谨揖礼,问道
“丞相,如今我们只能保证河北三州的租调,因此,废除户调,施行租调,我建议不经过陛下的批准,私下进行。”
长孙安玄点头,他说
“嗯,萧谨,你说得对啊,王壶大人,请你也瞒住吧,既然,陛下总是视我们为逆贼,那我们,也不得不私自做出决断了,各位,这些政令,我将直接以陛下的口吻下发,到时候,让北府三州按着这些政令来办便是。”
这些政令下发完成后,朱霞领着一位道人来相府见长孙安玄了。
这位道人是北天师道的一位高士,他背后背着一把金锏,他来见长孙安玄了,他有个外号,叫做“清妙元寿真君”总而言之是一位道教徒,看着已经有个五六十的高龄了,来到长孙安玄的相府,站立在安玄的面前。
长孙安玄走了出来,见朱老前辈站在“真君”的旁边,安玄问朱霞
“啊,这位是?”
真君道人对安玄说
“阴气阳气更相磨砺,乃能相生,人气亦轮身上下,神精乘之出入。神精有气,如鱼有水,气绝神精散,水绝鱼亡,故养生之道,安身养气,不欲数怒喜也。”
长孙安玄确实肝火很旺,他心里对陛下压了一肚子的火,而且呢,陛下还不知道接下来新钱铸制的国策会怎么走下去,要是再这样下去,其实安玄也真的是进退两难,现在安玄坐在首席上,便问
“真君道人,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前,悲欢而不形于面,我的精气神却没有变好,这是什么原因?”
真君道人告诉长孙安玄
“胜人者力,自胜者强,长孙丞相,您虽然喜怒不形于色,悲欢不形于面,但是,您的喜怒和您的悲欢,压抑在您的心里,所以,您便无法再战胜自己了。”
长孙安玄瞅了眼朱霞,朱霞点点头,长孙安玄问
“如果我要是战胜自己的这些情绪,那我是不是对未来就没有追求了?”
真君道人笑了笑,他挥挥拂尘,笑道
“长孙丞相,祸,莫大于轻敌,您战胜这些情绪,并不是要您时时刻刻记住这些情绪,如果记着久了,你的身体,就会遇到困难,怒伤肝,思伤脾,长久下去,自然会因为急功近利而蒙蔽自己的情绪,且闻冲虚真经(列子),有言齐人攫金之事?”
长孙安玄看过列子,但是呢,忘得差不多了,便问真君道人
“何故?”
真君道人笑道
“昔齐人有欲金者,清旦衣冠而之市。适鬻金者之所,因攫其金而去。吏捕得之,问曰:‘人皆在焉,子攫人之金何?’对曰:‘取金之时,不见人,徒见金。’”
长孙安玄点头,道
“真君今此一言,解我心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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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道人让童子把身上的“天师之锏”取了下来,童子把锏交给了长孙安玄,安玄把天师之锏上包裹的布给拆开,这把金锏很重,大概有个四十多斤这样,他拿起这把锏,说
“这把锏真重啊,我的六合之剑,不过只有数斤有余,这锏,着实是重。”
安玄放下锏,笑道
“清妙元寿真君,果然是高人也,我想接受道符,请真君,给我冠一个名号吧!”
真君道人挥挥拂尘说
“长孙丞相愿意接受道符,如今,您可以自己封一个名号,如何?”
长孙安玄拔出六合之剑,比照天师之锏,他把这俩武器放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