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一二零,相信安玄
第227章一二零,相信安玄朝会结束后,群臣散去,长孙安玄往殿外走,程灏先盯着他,安玄回过眼神来,他走到程灏先面前,程灏先揖礼,道
“丞相,末将可以入相府议事?”
长孙安玄点头,道
“嗯,你可准备,若可行,遣下人携书信去门下省告知我吧,现在我是尚书令,尚书台就不用去了,到时候直接来侍中寺见我便可。”
程灏先急忙答应“是。”
程灏先见安玄一步步走远了,想拉住他,想说些什么,但似乎,不敢说,他心底想着,安玄是他的对手,他真的第一步,应该去请求安玄的援助么?他没有,今晚,程灏先还是选择了找天开皇帝。
进入天开帝的内廷,天开帝正襟危坐,坐在程灏先面前,天开帝身材可谓是高大坚挺,他背后是一副群山屏风,他现在坐在那,宛如高耸入云的大山,但他真的是一座大山么?程灏先现在要说话了,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要顶撞圣心了。
今天陪在陛下身边的女人,是寰妃高氏,如今的陛下很不幸,由于房事过多,已经出现了十分疲惫的现象,高氏耐不住寂寞,她陪在陛下身边,却对着程灏先眉来眼去。
此前,寰妃渴望出轨安玄,但是安玄克制住了,安玄身修八尺,褪去衣服肌肉的痕迹非常明显,加之安玄面容白皙,略有胡渣,三十出头,比安玄小个四五岁的寰妃根本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欲望,但是她强烈的欲望止步于安玄的底线,而程灏先,比安玄高一些,更是威武雄壮,但是程灏先也有底线,他抬头,眼见寰妃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吓得不敢抬起头来,担心陛下出了什么坏心情。
“陛下,微臣是想说一件事情,请陛下还是停掉扬州铸制新钱的新政吧,这个计划,现在做不了,也可以缓步来,慢慢铸制新币使用便是,如今政策一行,就当五当十这样换取旧钱,这无异于是官逼民反啊!”
天开皇帝愤怒版把桌面一甩而空,程灏先惊慌失措,伏地不起,天开帝离开了,身边的跟屁虫韦清之又问
“程将军,桓府乃是败类,陛下乃是圣人,新币便是圣人礼制,您怎可反对呢?”
程灏先听着这歪理大怒起来,他本想瞪着韦清之,担心事情闹大影响朝堂,不得不说
“陛下.微臣告退。”
程灏先走出宫府,却见一位亲近于高氏的小婢女过来问程灏先
“程将军,寰妃娘娘请您去她的宫府一趟。”
寰妃真的是个变态女人,程灏先不答应,他说
“不,告诉寰妃娘娘,微臣有事,告退了.”
程灏先希望找到一些朝廷的力量防止陛下将新政推行下去,如今,当局者迷,似乎谁的立场都不坚定,程灏先心里担忧,他又去找安玄的哥哥-伯玄去了。
“目前,扬州的粮食由于新钱铸制的问题,进入了最低的状态,许多粮食都被实力强大的世家收走,以用于和当地百姓兑换货物,光禄大夫,您能不能给个意见呢?”
夜里伯玄坐在府内首席,于海田,坐在左侧席首位上,程灏先坐在右侧首席上,其他的伯玄家客还有高阶朝臣坐在其他席位上,伯玄道
“程将军,陛下可真的是靠不住,王壶大人选择了沈贵妃,如今王壶大人就算是嘴巴比苏张二人乃至蔺相如还能辩,都说不清啦。”
程灏先突然疑问起来,回问道
“王大人,何故如此呢?”
长孙伯玄道
“如果王大人选择了丞相,陛下会要安玄撤他职吧,王大人是桓府旧臣,但是呢,他也是太原王氏,丞相总不能把过去的桓府一棍子打死吧?全天下不少桓府的旧人,能说换就换么?就跟这新币还有旧币一样,安玄固然朝权在手,但是安玄不是傻子。”
程灏先问伯玄
“伯玄公,您是安玄的兄长,您肯定有办法吧?”
长孙伯玄的身体其实有些虚弱了,五十五岁的他缓慢喝着药水,他告诉程灏先
“办法是有的,不如还是去找钟娘娘,她是安玄选来的人,她还拉拢了华哲和高始,你问问她接下来该怎么走,或许就知道了。”
程灏先“多谢伯玄公。”
长孙伯玄放下药水,他抱怨道
“你要记住,别见陛下了,那个韦清之可真不是个善茬,他该下去了,刘苞那个时候就该下去了,他懂礼制么?他懂个屁!”
程灏先“刘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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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田解释道
“唉,我们在陛下身边做事,以前我还是尚书郎.其实就是韦清之和刘苞在朝堂上吵了一架,韦清之一句话都吵不过刘苞,正常人早就辞官了,只有他可以死皮赖脸的坐在那个位置上.”
程灏先又去见钟娘娘了,钟华坐在程灏先面前,给程灏先倒了杯水,她笑道
“哎呀,程将军,你又来见我了,这些天,你走东走西,好像大家都有难言之隐啊,所以你来找我,一定是想我给你指条明路了,因为门下省的一些侍中可跟在我旁边,拍马屁呢。”
程灏先拿起这杯水,还是喝了下去,钟华笑道
“嗯,程将军,朝廷铸制新币,你要上解君忧,如今百姓又饿的没饭吃,前方总是有人在饿死,你又要下体民困,真是无奈至极啊,程将军,不过,你还是相信丞相,相信门下省的人吧,陛下已经不值得相信了,你还是去找找丞相吧,你找别人没用。”
走出府邸,程灏先咽了口唾沫,如今只有安玄可以相信了,安玄是他的对手,程灏先必须相信自己的对手,他来到门下省,见到长孙安玄了。
长孙安玄跟程灏先喝了两杯酒,说
“现在,裁军的事情这么难办,扬州要接济一下北府军啊,唉,灏先,你我兄弟,来去匆匆啊,从扬州到京城的路,走起来真是太远了,你说不是么?”
程灏先把酒喝下,道
“是啊,真的太远了,安玄,我每一次来到京城,都等了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