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一二零,无奈的程灏先
第226章一二零,无奈的程灏先程灏先见何处安似乎底气很足,何处安回头过去,一句话不吭声了,程灏先告诉何处安
“何大人,如今陛下推行新法,丞相也在推行新法,可是陛下的新法是有问题的,我们就应该规劝他?可是如今怎么,陛下推行的新法,我们就一定要赞同么?五年前,桓震设置杂税使者,底下也有人上书表示反对,但是被杀了,桓震就这样因为自己的固执被推翻了,桓府灭亡了,桓氏灭族了,如今现在不阻止陛下这么做,恐怕再过一两年,大晋就没了,你我如何是好呢?”
何处安回头,道
“程大人,一切都是因为丞相,您要仔细审慎啊?”
程灏先拿着苏训的供词出来,何处安看程灏先把供词拉开来一片片,程灏先对何处安说
“何大人,这是苏训的供词,你在新都做了些什么,我们都知道了,如今这事情往上传,告诉给了丞相还有陛下,您该怎么办呢?”
何处安放下酒杯,他告诉程灏先,道
“程将军,如此,你这么做,我也无可奈何,既然如此,处安就支持你,我们就告知给朝廷吧,你领了扬州府军的统帅,却未领扬州刺史,你只有军队,是福是祸,你要自知啊!”
谯温仍在吴郡停留,仍在处理闭池塞盐还有台风灾害带来的问题,听说程灏先要见他,谯温回在马匹上,如今天气热得很,只有吴郡的风吹的大,谯温很舒服,想回去,心里有些不愿意,旁边的随从告诉谯温
“要回去了,御史大人,您怎么不走呢?”
谯温说
“建康还是太热了,得脱了衣服做事情,还是吴郡比较好。”
谯温立刻带着随从往建康回去,程灏先在曲阿等着谯温过来了,谯温来到曲阿府里,他见到程灏先,程灏先坐在他面前,久等长时间,谯温见程灏先久等了,不好意思,给程灏先倒了杯酒,程灏先随即对谯温说
“御史大人,我们已经准备联名上书告诉陛下,新钱铸制的弊端了,就差你一个了,你应该清楚,新钱铸制的弊端,弊端就是庞昺这些人,如今你知我知,大家都知道,我们可以顶得住一次庞昺造反,但是再多几个庞昺,麻烦不只是你我二人,不如一祛病痛,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谯温面露难色,十分犹豫,他拳头不断松开,再捏紧,他紧张起来,急促般告诉程灏先
“不,我是朝廷钦点的御史,我要完成丞相还有陛下交给我的任务,我要把他完成,我不能对不起我的良心!”
一边的下人上菜了,这上的是什么菜呢?尽是一些粗粮,两条小鱼,谯温一条,程灏先一条。
程灏先夹起这条鱼,对着谯温道
“庞昺真不好心,他起义了,死了很多人,死亡的结局,虽是坏事,但也应该是好事,人死了,他的财产,该由人来继承了,可是如今他们的继承人还是吃不饱,我们该赖谁呢?”
谯温右手夹着筷子,他颤抖着,他不知道这么做该有什么后果,程灏先又说
“本来,扬州算过了,百姓人均粮食的占有才两百六十二斤,如今这灾难过了,本应该人均多一些,御史大人,我想起来孟子说过一句话,饥者甘食,渴者甘饮,是未得饮食之正也,饥渴害之也,我现在连吃这种毫无肉鲜的小鱼都甚是觉得味道不错,喝水如同喝酒一样,大人,现在我们还有决定百姓是渴是饥的机会,如果再不做决定,以后我们连自己是渴是饥的抉择都没有了。”
谯温“将军,您的意思是?”
程灏先道
“你是察举上去的,你也遍读圣人诗书了,新钱铸制,这本来就行不通,如今扬州被朝廷搞得乱七八糟,百姓不能用钱买东西,用米和盐茶漆等等货物交换东西吃,这样还如何得了?现在我们都写好了上书,就差你一个了,你如果和我们一起,你自己如何自保呢?”
谯温低头下去,他下定决心了,他告诉程灏先
“好,程将军,我助你一臂之力!”
程灏先举起酒杯,酒杯里面尽是水,程灏先对谯温举杯说
“很快,我又要去一趟京城了,踏入京城的路了,谯温大人,去年,闭池塞盐,设卡兑钱,这两个计划都没完成,我必须要进入京城,去年裁军的事情还没完成,扬州府军有五万多人,如今人人都像婴儿一样,嗷嗷待哺,等着我这个头儿做决定呢,今年,你的任务也很重,我们就一起喝下这杯水吧。”
谯温拿起酒杯,酒杯里是水,他喝下水,对程灏先道
“将军,您也要保重!”
程灏先再度备了大量的马匹,一路带着前往京城,快马加鞭,每日只休息四个时辰多一些,很快便是十天的时间,赶到了长安,程灏先带着苏训的供词还有扬州同僚的联名上书,跪在天开皇帝和长孙安玄的面前。
天开皇帝根本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败,眼前,程灏先跪在他的面前,程灏先说
“陛下,今年庞昺发动叛乱,我们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将其剿灭了,我们没有统计伤亡的数字,这是我们和扬州同僚联名停止新钱铸制的上书,请陛下不要再这么做了,我们实在是难啊。”
长孙安玄站在一边,瞅着跪地的程灏先,仔细思索。
天开皇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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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桓府不得人心,难道它的痕迹,有存在的必要么?”
长孙安玄还是不说话,程灏先把抄写好的苏训的供词交给长孙安玄看,长孙安玄拿着苏训的供词,看了一阵子,安玄对程灏先问道
“苏训还活着?”
程灏先紧张起来,他瞅着安玄,低头紧张道
“活着!”
长孙安玄把供词交给了下属,笑道
“活着就是好事嘛,死这么多人可不好,对吧陛下?”
天开皇帝点头,他说
“不能杀苏训啊,朕要多问问他,他到底为何要这么做,到底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