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七十三,“郭刘案”
第133章七十三,“郭刘案”正当桓峰怀疑的时候,在濮阳国,几位内外侯府的密探找到长孙安玄,他们跪在安玄的面前,安玄问
“唉?你不是内外侯府的那个窦五么?唉?你们来找我,作何事情啊?”
“长孙大人,是大公子派我们来的,只是只是”
安玄觉得奇怪,这些人怎么支支吾吾地,随后一件让安玄意想不到的事,浮现在他的眼前。
一封信交到了安玄的手中,上面的意思是:
大公子怀疑二公子有意去整郭家和刘家,便引内外侯府去查这个郭刘案的内因,但是仔细调查以后发现事情不是这样的,是郭玉的父亲郭兴,还有刘氏的刘邯,交了共计一万匹两的钱财给了洛阳的一名长史叫做荀甘,一万匹两买官做,这是熟人价,荀甘说有办法帮郭刘两家担任豫州要职,因为户部的度支尚书王壶呢,是大公子的人,最近大公子缺钱,然后呢,荀甘说他认识王壶,然后呢,只需要把这笔钱财交给自己的朋友于燕,然后由于燕带到京城去,交给王壶,王壶把这笔钱给大公子,这卖官鬻爵的计划就算完成了,但是呢,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大公子的丑闻,所以呢,希望长孙大人不要公布出去。
这是大公子释放给安玄的一个信号,意思是安玄,如果你发现了郭玉被灭门的真相,你也要瞒着,不然你的前途没了。
第二封信,长孙安玄拆开,这上面又讲了于氏的犯罪过程。
于燕拿走一万匹两之后,开始写四份任命文书并且盖上豫州的官印,两份分别交给郭兴和刘邯,意思是你就走马上任就完事了,另外两份交给王壶,再由王壶上报桓盛,但是呢,他私底下吞并了这一万匹两的钱财,两份任命文书,是以朝廷的口吻写成的,落款却选择了王壶所在的户部,恐怕有意而为之,现在改也改不了了,这两份任命文书送到长安后,显然是严重不符合朝廷的体制。
安玄拆开第三封信,这第三封信就是讲到郭刘案的处置结果了。
时任吏部尚书的杜显,发现了蹊跷,如果这事情往再往上奏报给了应嘉帝或者是丞相,很可能会引发一场轰动朝野的大丑闻,因此,杜显和王壶开始商量这件事情,他们决定,让于燕伪造证据,告知给临淄的东军府,让他们把郭氏和刘氏都抓起来,说是这两个豪强都涉嫌串通青眉盟,有谋反的嫌疑,因此,东军府作出行动,将郭刘两家抄家,所有人充当奴仆。
“嗯?”长孙安玄拿起这信,他把信放下来,心里想着要瞒住,因为这事情给郭玉知道就不得了了,谁知道郭玉会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安玄觉得奇怪,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安玄觉得,不论是郭兴,刘邯,还是于燕,杜显,王壶,荀甘,一个个都是蠢得让人头疼的人,长孙安玄抓着信,轻声对窦五疑问起来
“能带我的一句话回去吗?对于此事,我表示无话可说,但是,我觉得,案中牵连的这六个人,都是蠢到家的人,你要是这样,还不如直接给钱给桓峰,让桓峰给你安排个位置,哪需要这样啊?”
窦五又告诉长孙安玄
“长孙大人,其实,空缺都在豫州呢”
长孙安玄点头,他从后台拿出了十两碎银,交给窦五,道
“拿去,给兄弟们喝个好的!”
窦五答谢道
“多谢长孙大人!”
长孙安玄叫来两名侍卫,他告诉侍卫,说
“郭玉向来喜欢翻查我的笔记去看,想潜心向我学习,不过,你们今天拦着他,不过,拦不住,不要勉强,呃,你们就说,你们是新来的,要遵守一下规章制度,我去看看那些准备去相州的府军,看看他们如何。”
侍卫道
“是!”
郭玉有个爱好,他喜欢在安玄不在的时候,跑去看安玄的一些老旧指令,看看安玄是怎么处理问题的,当然安玄也不反对,但是禁止郭玉观察近半年的文件,因为涉及机密,不能随随便便看的,不过这次,安玄故意把内外侯府的那三封信,放到了老旧文件的匣子里,就等郭玉去翻安玄的东西看了。
郭玉真的来了,侍卫拦着他,侍卫说不准看,郭玉大骂道
“你们这些新来的兵,不知道我是长孙大人的谋士么,快快滚开!”
侍卫们离开,结果郭玉翻到了那三封信,看完之后,仰天大哭不止,正好,见一把佩剑放在剑架子上,拔剑就想去杀于燕,但是呢,被侍卫们拦住,因为郭玉武功并不是太厉害,所以被制服了,由于安玄不在,侍卫们只好把郭玉押解到林倾弦的面前,看看大夫人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夫人,夫人!郭玉家人死的冤啊!死的冤啊!我一定要杀了于燕,杀了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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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倾弦在玩刺绣,她叫一边的侍卫离开,林倾弦拿起了小铜镜照照自己的样子,郭玉痛哭失声,跪在林倾弦面前死死磕头,要林倾弦顺了他的这条心,林倾弦问
“你救了你的妻子,是死里逃生,我们为此花费的,是两千五百的匹两,如果你杀了于燕,花的可就不是两千五百匹两这么简单了。”
郭玉哭的说话都沙哑了,林倾弦又说
“要是杀了于燕,你就是背了长孙大人的心,你入了长孙大人的府内,该知道,什么叫做树生叶,水本源吧?长孙大人就是大树,就是水源,你想背道而行么?”
林倾弦一大巴掌一拍,拍到桌板上,那些侍卫心领神会,想把郭玉抓出去打一顿,身边坐着的陈石还有朱世龙急忙求情,林倾弦心情好了些,道
“唉,看在你为家人的一片孝心,为长孙大人的一片苦劳,我也还是放了你吧,不过,郭玉,你要知道,你要是让长孙大人不开心了,那也是让我不舒服,你只不过是我家的下属而已,凡事,都得听听长孙大人的,当然,也要听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