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简单粗暴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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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简单粗暴

谭宾要了慕夭夭的那柄小匕首,上前逼在刘四的脖颈处,直截了当地道:“我若就此杀了你,你想那慕锦贵会不会为你申冤?”

既然是作奸犯科,自然不能闹得人尽皆知,刘四此来,除了慕锦贵,并没有告诉第二个人,他一个外村人,没人知道去处,若真的死在这里,挖个深深的坑埋了,除非运气太背,估计成了化石都不会有人发现。

刘四看不见谭宾的表情,只觉得那柄匕首逼得脖颈里面的血突突地跳,他咽了咽口水,“这位小爷,您……您莫说笑……您怎么敢杀我?您不敢的……”

做坏事是一回事,提刀就砍人那是另一回事,普通人哪里见过一言不合就杀人的?

谭宾见就这几句话的功夫,雪似乎更大了,心里着急得很,微微用力,锐利的刀锋就压破了刘四的脖颈,他虽是一个字都没有说,但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很敢下这个黑手的。

谭宾的沉默,眼前的黑暗、脖颈处的疼痛和汩汩流出的鲜血瞬间带给刘四莫大的压力,他终于吓破了胆,“小爷饶命!小爷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您千万留小的一命!”

谭宾收了刀,定了定神,忐忑不安地缓缓向慕夭夭看去,他这般做法,她会不会生气?生气就罢了,会不会害怕?

慕夭夭当然不会害怕,警察抓犯人,不也是先揍了才比较容易沟通?她深以为,以暴制暴是一种很必要的手段,对于谭宾这样简单粗暴之有效解决方式,她是很认同的。没有亲自示范,也是因为谭宾和慕锦棠在,基本形象还是要维持的……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刘四老老实实地在卖身契上签了字,按了手印,之后慕夭夭又拿出一张指证慕锦贵掠卖良人的口供,让刘四化了押。

刘四道:“小姑奶奶,你不是答应小的不将小的送官?小的要是画了押,岂不是……”

“民不举官不究,你帮我指证了慕锦贵,我自会在县官老爷面前替你美言,放心好了。”慕夭夭其实是唬他,他只是转卖,没有直接掳走孩子,也没有指使谁,他虽可恶,但可憎可恨之处远比不上将亲侄子侄女掳卖的慕锦贵,又指证了慕锦贵,就算送到官府公事公办,他的罪名,也不会太大。

她与刘四没有私仇,与其送进官府高抬轻放,白惹一身官司,倒不如签下他的终身。等成了她的下人,以后且有折腾他的时候!

刘四就是不怎么相信她的话,可脖子上那伤口还疼着,只好战战兢兢地画了押,按手印。

什么?没有笔墨?血书呀!刘四也四十好几了,没事放放血,有利于预防脑血栓。

慕夭夭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地将卖身契和口供收好。

这时,忽然耳边隐隐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节奏很快,像是在跑,混在簌簌的风雪之中又些不辨方向。

几人紧张地四下看着,刘四带着眼罩,但显然也凝神听着,估计是希望有人能来救他。

林子里的黑夜本就快伸手不见五指,等脚步声乍然停止时,一个人影已经几乎撞到近前了。

四下安静愈发安静起来,大家都在仔细地辨认彼此的脸。

那人影不高,看样子是不像个成年人。

是慕为止!

在慕夭夭认出自家兄长的同时,慕为止也认出了他们,讶然地愣在原地,目光呆愣愣地从慕夭夭、谭宾的脸上滑过去,看到了五花大绑蒙着眼睛的刘四,再顺着刘四向上看去,落在了慕锦棠身上……他脑子反应到的有点追不上眼睛看到的,“你们……夭夭,妹……”

在他挨个点完名之前,谭宾迅速靠近,一个漂亮的手刀,干脆利落地将慕为止劈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打野战的和专业学习过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慕夭夭吁了口气,吓死宝宝了,要是慕为止口无遮拦地把那声“二堂伯父”叫出来,他们这一晚上就应了那句谚语——汤圆不是汤圆,整个儿一白丸儿了。

看着谭宾将慕为止挂在胳膊上,慕夭夭担心再有意外,决定速战速决,飞快道:“刘四,我知道你这会看着听话,心里不一定怎么样恨死了我,说不定打着从我这儿将卖身契偷走或抢走的主意,所以这卖身契我是不打算放在自己这里的。”

慕夭夭示意慕锦棠将刘四扯了起来,“你的卖身契,我会放在这位好汉那里。至于这个人是谁,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你若是觉得自己猜得中,倒大可以试试。不过我相公的脾气你也看到了,不是个好说话的,我也不是个只会拿嘴巴吓唬人的,你想做什么之前可要想清楚了,别到时候找不着卖身契,反倒给了我把你扭送官府的理由。”

奴大欺主,自己家立足未稳,这个刘四要是生了硬抢卖身契的心,怕是会伤了家里人,所以慕夭夭才设这么个局,让刘四摸不透自己的卖身契到底子放在哪里。

也是为此,她才故意等慕锦贵走后才料理刘四的,否则两个人闹起来,他们这几个人,未必制得住两个人。

刘四直到这时才发现此处还有一个人,扭着他的这人分明是个成年人,成年人的身高、力道和少年人是完全不同的,这人显然不是慕夭夭、谭宾和刚来的那个少年人中的任何一个。

心里感到一阵颓然的绝望,方才他倒是真有过去偷卖身契的想法,可如今,他连卖身契的究竟落在了谁的手里都不知道,又能怎么办呢?

下人背叛主家是大罪,一次失手,被主家发现了,扭送至官府,那这个下人只怕就要任人窄割了。

唉!罢了,一辈子打雁,终被雁啄了眼!

大概是报应!

慕夭夭见他垂着脑袋,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就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你这把年纪,我也不会当真指使你去干什么事,你该怎么样过日子,就怎么样过日子,只是不能再做缺德事了。”

刘四又能说什么呢,“小的明白了。”

慕夭夭又道:“我姓慕,名夭夭,你记仔细了,若以后真有用得着你的时候,我自会去寻你。”

刘四恹恹地应了。

谭宾将手里的柴刀递给慕锦棠,“这位好汉,一会儿我们走后,您不必解开绳索,只需把这个给他,您自去即可,想他自己能把绳子割断的。”

把人一扔就走,刘四便再也不会知道今日慕锦棠也来过,就猜不出他自己的卖身契究竟被慕夭夭放在哪里,只能乖乖听话。且这柄柴刀是两人从老房子的破仓库里翻的,再三确认没什么标记,将它留给刘四,也辨认不出什么来。

“对了,刘四,我想,来日对簿公堂,你不会好意思提起我的,是吧?”这么大的人了,被一个女娃娃算计,估计他是没有那个脸的,不过,还是要提醒一句。

“回小姑奶奶,是我自己良心发现,和别人没关系。”

慕夭夭弹指而笑,月黑风高夜,她那精致狡黠的模样儿,倒真像个出来调皮捣蛋的小妖精,“你果然识趣。”

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慕夭夭有些迷路,完全靠谭宾引着往林子外走。

谭宾一手架着慕为止,一手扶着慕夭夭,雪地上留下凌乱的脚印,不用多久就又被大雪掩盖住了,北风打着旋儿吹过,粗暴地将所有的印记抹平,仿佛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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