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结发为夫妻
慕夭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愣了半晌,欣喜地四处看看摸摸,回头看向谭宾,“和家里的一模一样。”
这屋子的摆设几乎就是和他们在青溪村的屋子一模一样。
谭宾笑着点点头。
慕夭夭眼睛一热,“你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在她心里青溪村的房子是与众不同的?
那间房子承载了她从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所有的记忆,她和谭宾的那间屋子是她一点一点布置起来的,大到砌火墙,小到摆放一支笔筒都是她精心布置的,全是她最喜欢最熟悉的样子。
他竟然将那个屋子还原了!
这简直是太让她惊喜!
谭宾拿了软软的帕子沾了沾她的眼角,将她环在怀里,柔声问道:“喜欢么?”
慕夭夭在他的怀里拼命点头。
谭宾觉得胸前痒痒的,就像抱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动物,唇边浮起一抹纵宠的微笑,“你喜欢就好,我知道你舍不得。”
她是最重感情、最心软的小姑娘,别看她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可他知道,她心里是不愿意离开的,她舍不得爹娘、舍不得兄弟、舍不得家,舍不得这么多年在那个家里的一点一滴……
慕夭夭觉得想哭了,她将头埋在他怀里,搂了他的腰,吸了吸鼻子,“你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房子……”
谭宾拍拍她的头,“从你让我们签了那个财产分配的协议那天开始,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早晚会要离开的。”
慕夭夭美滋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她皱着眉头,在谭宾怀里抬起巴掌大的脸,道:“你难道就没想过要离开?”
毕竟是男人吧!就算他总是说不介意,总在丈母娘家住着,不会觉得低人一等么?
谭宾摸摸她光滑的脸颊,笑道:“你想过,我就想过。”他在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拉了她的手出了院子,来到隔壁宅子的门前,从腰间取下钥匙,在媳妇惊讶的目光中将这间宅子的大门打开,伸手一推,拉着慕夭夭走了进去。
那是一间更大的宅子,和这边的屋子只有一墙之隔,一进去也是三进的院子,谭宾拉着慕夭夭看了一圈,再穿过一个角门,旁边是一套二进的小院子,都布置得很像青溪村的样子,虽然因为格局不同还是有很大差异,可整体的感觉却是慕夭夭熟悉而喜欢的。
慕夭夭傻住了,心里跳跃着不敢相信的惊喜的火花,“你……你这是……”
谭宾与她并肩站在这个二进的小院子里,笑道:“你说,这院子给大哥做新房好不好?”
慕夭夭忍不住抬手捂着热热的双颊,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你是说……”
那傻傻的不敢置信的样子取悦了谭宾,他轻笑一声,温柔地敲了敲慕夭夭的脑袋,道:“回头我们一块儿搬家,我们两个住那间宅子,岳父、岳母和兄弟们住这间,我们大家还是在一起,好不好?”
慕夭夭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实在忍不住,惦记脚尖捧了谭宾的脸,啾啾啾地亲了好几下,红着脸道:“谢谢你,相公。”
两辈子,她从来没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可现在她就想这么孩子气一次,就这么痛痛快快地表达自己的喜悦和感动,还有,那翻滚在胸膛里的爱意。
这一刻,她真的好爱他!
谭宾的眸子突然便得深了几分,他猛地托起慕夭夭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慕夭夭先是惊了一惊,随即闭上眼睛,伸出胳膊搂住谭宾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
风轻轻地吹起来,将他们的头发悄悄缠在了一块儿。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许久之后,他们喘息着缓缓分开,慕夭夭羞涩地垂下头去,谭宾爱怜地在她的额头吻了吻,才哑声说道:“不要谢,夭夭,我此生惟愿想你所想、圆你所愿。”
慕夭夭没作声,但是纤细的胳膊却越发地紧紧搂住了他,半晌才想起正事,细声细气地问:“你怎么能买到这两间这么好的房子?”
地段不错,大小也合适,而且还挨在一起,在这种人口流动性不高的年代,这种概率实在是有点小。
谭宾温柔地搂着她,道:“我是先买下的旁边那间小的,然后又在别处买了一间比这间更大的,用那个大的和这个院子交换的。之后就在原来的基础上,慢慢地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慕夭夭就明白了,看这么大的院子,原来的主人想来也是不差钱的,人家要是不搬家的话,买是肯定买不下来的,若不是用更好更大的房子来换,人家怎么会同意呢!
想一想,这里面定然是搭进去了不少钱,可这其中的感情和回忆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慕夭夭喟叹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他不让她道谢,她也觉得此时道谢有些太轻飘了。
他虽然不说,但她也能想象得出他是怎样和原来那家主人一遍遍地谈,也不知他碰了多少钉子,挨了多少白眼,买了房子之后又这样精心地布置安排,这么多年,一点点地建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他这样的心血,她怎么能用轻轻两个字“谢谢”来带过呢?
谭宾嘻嘻一笑,轻松道:“你不需要说什么,只要说声‘相公’,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慕夭夭仰头,绯红着脸,用那一双还泛着红的湿漉漉的眉目娇嗔地瞪了瞪他,殷红而湿润的嘴唇一动,轻轻叫了声:“相公。”
那一眼、那一声含着满满的情意。
谭宾的心重重一跳,他猛地闭上眼睛,一寸一寸地收拢手臂,将慕夭夭紧紧里抱在怀里。
这一刻,他终于感觉到,他的媳妇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夭夭。”他将头埋在慕夭夭的肩膀上,觉得就算现在死了也没有遗憾了,他有些哽咽地说道:“我真高兴。”
慕夭夭狐疑地想了一会儿,忽然就体会了他这一刻的心情,她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抚摸着他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地叫着:“相公。”
她再不娇羞、再不犹豫,此时此刻怀里的这个人,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爱人。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缠绵了一会儿才慢慢分开,两人看着彼此仍留着痕迹的面颊,忍不住相视一笑。
谭宾让慕夭夭坐着等着,他自去打了水,两人洗了洗脸,把自己收拾整齐了,又重新仔细看了看两个宅子,一边看一边计划着如何安排。
等都安排好了,天色也有些暗了,两人骑着马在集市上走了一圈,买了些小点心,便慢慢地向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