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满脑子什么思想
厨师大赛之后,慕夭夭忙到要上天。
川菜馆子要开起来,房子要买,慕为止的亲事要张罗。
毕竟他年纪也不小了,又是当着众人的面定的亲,为了避免流言蜚语,还是早早成亲的好。
他是慕家长子,高鸣是高占北的爱女,两人的亲事两家分外重视,高占北在慕家留了近十天,天天商议的都是两人的亲事。
等他带着闺女离开了,慕家就启动了忙碌模式,纳礼、问名、纳吉、纳徽……一样样准备下来就已经是人仰马翻了,更何况两家距离又远,过一回礼就要往返一次,实在熬人得紧。
就算慕家全部劳动力都出马,这几件事撞在一起也很要命,更不要说这里面还有两个要准备下场的,直接就被废了武功,不止凡事不能让他们插手,还得分出相当一部分人好吃好喝地照顾着。
还有,自那日孔追亮相之后,还真有几家上门求亲的,虽然大多有些缘故,姑娘家也都平常,但到底也要牵扯一些经历来相看。
虽然一次又一次地不满意,但慕夭夭总是不放弃希望,万一这里面真能捡到个金子呢?
有时候缘分天注定呢!
还有栀子,也有不少求娶到她面前,毕竟栀子模样不错,又在主子面前得脸,自己还有本事,虽然大部分人不乐意女人管事,但也还有些想要个厉害主母掌家的,一时栀子也成了炙手可热的媳妇人选。
不过栀子才刚尝到独当一面的美妙滋味,于是很坚决地表了态,暂时不着急嫁人。
这稍微让慕夭夭歇了口气,起码桃花坞那边不用操心了。
当然,这期间还发生了不少别的事,比如黄方略正式到千金堂上班了;齐少英订婚了;肖正君带着一家人卖了房子,回老家去了;齐悦凌那个丫头瑞烟也不知是被转手卖了,还是被怎样怎样了,总是是从那个慕家消失了;慕为安有个通房怀孕了,提成了姨娘,齐悦凌则大病一场,渐渐和丈夫离了心……
还有就是眼前正说的这件事。
“这么说,肖大姑娘口中的那个安七娘,果然是齐悦凌?”慕夭夭放下手里的礼单,抬头看向谭宾。
谭宾点点头,道:“我让人在周围打听了一下,出事的前阵子,有个形貌和齐悦凌差不多的人常常出入肖家。我将齐悦凌的身形样子画下来让人认了下,那些人便都认了出来。且她在千金堂的化名也是安七娘,我便觉得八九不离十。后来我问了石荣,寻了那慕家贪财的下人打听,通过慕家的车夫,最后才确定齐悦凌确实去过肖家。”
慕夭夭道:“竟这般容易?”
“你以为有多复杂?”谭宾笑笑,挨着慕夭夭坐了,接下她手里的礼单,道:“如今齐悦凌不管事,慕为安那院子漏得跟个筛子似的,想打听什么,容易的很。”
慕夭夭愣了一下,道:“早知如此,那就不打听这事了。”
谭宾道:“为什么?”
慕夭夭叹口气,“查安七娘是不是齐悦凌,为的是教训她一下,可瞧她如今的日子很不如意,好像都不必我们出手了。”
“话是如此,但这事我却觉得奇怪。”谭宾长臂一伸,将慕夭夭搂进怀里,道:“你想想,慕为安最要脸面,如今花山县上下都知道他宠妾灭妻,这话可好听么?我觉得以他的脾气,就算看不惯齐悦凌,大面上总要过得去的,可他这般薄待齐悦凌……”
慕夭夭就沉吟道:“你是说,他故意的?那是为什么?”
谭宾看着慕夭夭笑笑,摸了摸她光洁的脸颊,道:“我猜,要么是为了做给你看,要么,就是他心性大变,这点子面子都不要了。所以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慕夭夭就点头。
谭宾又笑,道:“所以别的事你得放一放,别都自己管着,还是得分出些精力来做些别的。”
慕夭夭就又点头,扳着手指道:“这我知道,我已经盘算好了,川菜馆子如今也装得差不多了,其他筹备的事我就交给兄长。大哥的亲事,有娘带着大哥、商陆,也就差不多了。知哥儿学哥儿大考的事,泽兰和琥珀两个人心细,都照顾得来。我呢……”
“你得陪陪为夫了。”谭宾手上一个用劲儿,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将脸埋在她的肩头,轻轻舔了下她雪白的脖颈,很是委屈地道:“这阵子,除了睡觉,我们没有单独带过一个时辰。”
慕夭夭满脸通红。
除了睡觉?
每天睡觉的时间已经很多了好不好?
这大白天的……
她羞恼地踢了他一脚,挣扎起来,“你满脑子什么思想!”
谭宾哧哧一笑,将她抱了起来,道:“你以为我满脑子什么思想!”
慕夭夭红着脸道:“你不能……”她说了三个字忽然就闭嘴了,因为发现谭宾是抱着她向屋外走。
而不是炕上。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仿佛是会错了意。
谭宾哈哈一笑,道:“你满脑子什么思想!”
慕夭夭瞪着他,猛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只是她可舍不得用力,嘴张的挺大,力气却是很小,在接触到那热烫的皮肤之后就越来越小……
谭宾叹了口气,手臂紧了紧,道:“媳妇,要不,咱现在就掉头?”
回炕上去?
慕夭夭果然闭了嘴,搂着谭宾的脖子不做声了。
谭宾莞尔一笑,将她抱出门去,放到高大的马背上,随后自己也跃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马儿嘶鸣一声载着两人奔出了屋去。
柔和的风吹过脸颊,慕夭夭舒服地靠在谭宾怀里,看着周围的景色,这才想起两个人没有这么轻松地在一起出过门了。
外头又是这么茂盛的一季了。
“我们做什么去?”慕夭夭懒洋洋地赖了一阵子,这才开口问道。
谭宾垂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慕夭夭便没有多问,她调皮地将身子侧坐,紧紧搂住谭宾的腰,听着他砰然有力的心跳,就觉得这路最好永远不会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