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干活不由东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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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干活不由东

齐悦凌对这弟弟很是关心,她虽也看出齐少英对慕夭夭的态度有些异样,但当着外人也不好多说,便道:“那你抓了药早些回去。小谷呢?”小谷,是齐少英的小厮。

齐少英道:“在外头等着。”

齐悦凌这才放心,再次嘱咐道:“那你到了家,派人告诉我一声。”

齐少英恍恍惚惚地点点头。

慕小小哧哧笑道:“嫂子,少英哥哥都快及冠了,你还将他当作个孩子似的。”

齐悦凌笑笑,没再说什么,拉了慕小小,随了慕为安出去。

坐在马车上,慕为安透过帘子凝望着“千金堂”三个字,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谭宾、谭宾!

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他是知道的,花山县的人都知道,谭宾是谭氏十三香、千金堂的东家,桃花坞东家谭夫人的相公。

如今他总算知道了,谭宾的夫人就是慕夭夭,方才谭宾又公开说千金堂的东家是慕夭夭,那就是说,慕夭夭的产业,至少包括了千金堂和桃花坞。

这几个铺子都是花山县有名的生财铺子了,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这些铺子都是什么时候开起来的?明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怎么就不知道呢?

爹呢?二叔呢?知道还是不知道?

慕为安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家的富贵是从土地上得的,是花山县数一数二的大地主,其他的营生几乎没有,他也是同齐悦凌成亲之后才渐渐接触了一些粮铺的生意,也开了两家铺子,可齐家的生意都有些自顾不暇,他的铺子盈利更不算好。

而慕夭夭他们,竟悄无声息地开了这么多家赚钱的铺子?

桃花坞是什么时候开的,他不知道,只依稀想起,桃花坞和谭氏十三香似乎是前后脚开的,然后是千金堂。

但是,他至少知道,他第一次遇上穷酸打扮的慕夭夭时,桃花坞和谭氏十三香已经开张了,距离第二次在慕连海家遇上乞丐打扮的慕夭夭那次,更是过好长一段时间了……

手里有那么盈利的铺子,她怎么可能真如当时的穿着一般那样穷困潦倒?

这个四妹……骗了他!

慕为安胸口竟一震激荡,忍不住咳了几声。

亏他这么多年,一直这么可怜她!

她竟敢骗他!

“相公……”马车里,齐悦凌已经摘了帷帽,担忧地握着慕为安的手,“你怎么了?”

慕为安脸色发白,缓缓扭头看向妻子,面无表情地问:“你今天去千金堂,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齐悦凌变了脸色,强笑道:“我……”

慕为安一摆手,扭头看向慕小小,“你说!”

慕小小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是……是我去……”她一是心虚,一是不好意思,踟躇一阵索性拿帕子蒙了脸,道:“大哥你烦不烦啊!女孩家的事,你又不知道!”

“既然是女孩家的事,三妹可与二婶说过了?”慕为安紧紧逼问道。

这个大哥一直温文有礼,慕小小还不曾见他这般严厉过,一愣之下,不禁娇声叫了起来,“大哥你什么意思呀!方才在千金堂你不去质问那个慕夭夭,回来反倒这般追问我和嫂嫂!我们……”

“好,你不说。”没有外人在,慕为安不耐烦与一个女孩儿纠缠,又转向齐悦凌,眼睛盯着她,口中却是对慕小小道:“三妹,我回去自会替你跟二婶说明,女儿家的身子,最是要紧了,可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齐悦凌的心轻轻抖了一下,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慕为安,成亲至今,他从未用这般疏冷的目光审视自己。

美丽的眸子立刻蒙上一层水雾,齐悦凌垂下头,恰到好处地将眼泪滴落在慕为安的手背上,“相公,我不是有意的……”她顿住,瞧了眼慕小小,心里刺痛着,眼泪簌簌而落,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究竟有多少是戏多少是委屈,“可是相公,眼下并不是说话的时候……”

慕为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道:“三妹,今日之事,回去之后切记……”他忽地收了声,不说?可慕小小显然在千金堂大闹了一场,慕夭夭和谭宾紧接着又抛出那样一番话,风言风语说不准已经传回家了!

“啪!”

慕为安狠狠拍了一下身侧的小几,上面摆的一套粉彩的茶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烦闷统统抛出,“三妹,今日其实是你嫂子想要看诊这事,回去之后切记不许同任何人提,若是二婶问起,你自己能应付吧?”

这个三妹是个傻的,自己的闺誉就快要不保还尚不自知。也罢,与其损了妻子的脸面连累自己,不如就让慕小小都背了去。

齐悦凌猛地抬头,猛地抓住慕为安的袖子,惊喜地道:“相公……你……”她就知道,这个相公最是通透,他们到底是夫妻,她的事被人讲究,他也面上无光。

“自然呀,我都答应嫂子了。大哥你可别生嫂子气呀,她面皮子薄,可不好意思呢。”慕小小脸色微红,说完又惊讶地睁大了眼道:“大哥你可真厉害,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是嫂子要来看诊呢?”

因为我不傻!

“三妹,你放心,慕夭夭今日打了你的事,为兄记下了。”慕为安对慕小小点点头,状似不经意地地轻轻拂开齐悦凌的手。

之后一路无言,一进家门他便去见了父亲,许久之后方回了自己的院子,在齐悦凌处无声无息地呆了一会儿就出来了,进了一个通房丫头的屋子。

半夜里便发了话,将这个通房抬成了姨娘。

慕为安这边折腾着,却不知那便慕夭夭正是你侬我侬,轻松惬意。

“刚才谁是庄家来着,继续继续!”慕夭夭坐回自己的位子,玉色的手指按在牌面上,“没人动我的牌吧!”

慕为知落座道:“有姐夫在,谁敢?”

慕为学一边抓牌,一边道:“姐夫,我可真是佩服你,当着那么多的人,你就敢那么说?敢情这么多年,我们兄弟为你打的架出的气,都是白费功夫?”

这么多年,关于谭宾上门女婿的闲话就没断过,这世上,总有那么多闲的没事儿的人,你说他有什么恶意吧?也没有,就是爱背地里说几句八卦,唏嘘几声,仿佛他心怀邻里,忧国忧民。

有时候慕家兄弟几个赶上了,双胞胎就凭那对毒舌怼回去,慕为止一般就拳头招呼,自然点到为止,一般也不伤和气,但毕竟倒插门这样的话,不好听。

“以后,不论你们是经商还是做官,‘投其所好’,这四个自你们万万不能忘了。”谭宾缓缓打出一张牌送到慕夭夭眼前,见她乐滋滋地吃了,唇畔浮起暖阳般的笑意,“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我自己都不在意的事,你们做什么要替我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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