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诱饵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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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诱饵

于是两人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将往返路程在一月之内的城市都跑了个门清儿,比较之下,虽然商州最远,但慕夭夭觉得那里是最合适而且最有潜力的城市之一了。

大荣的生意人常说南定北商,定指的是陪读定京府,而商便是商州。虽说是“北”商,其实是以帝都栾陵而言的,定京府在帝都以南,商州在帝都以北,但真论起地界来,还是属于大荣的南边,就慕夭夭而言,选择商州的原因便是,它是帝都以北唯一一个临河靠海的城市,是由北向南最近路线上必经的一个城,也是大荣所有经济发达城市中离花山县最近的一个。

这个这样的地理条件算是商家必争之地了,慕夭夭怎么能不想着插上一脚呢!

谭宾这次是第二次去商州了,目的之一自然是再次考察一下商州的经济环境。

“我自是仔细查了,只是觉得没什么太大的用处。”谭宾道:“温家世代皇商,虽有开国从龙之功,但能历数代而不倒,能力和名声缺一不可。做生意公道诚信,并不仗着皇商的身份肆意妄为,行事上大体也无可指摘,每逢灾节,舍米施粥、捐银捐粮一样不落。虽偶尔也会冒出一件两件仗势欺人的秽闻,但也不算奇怪,毕竟是个大家族,子孙不可能各个优秀。整体而言,我们若在商州落脚,温家身为同行,若是敬而远之,则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合作,也当可信。”

慕夭夭知他有后话,也不追问,倒了杯茶递给他,静静听他说。

谭宾接了茶,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再说温回此人。他十八岁继家主位,至今已有八年,在这期间,生意场上,旁人对他的评价是精而不欺,说他做事精明,很难让人占到便宜,但也从不欺人,且有眼光有魄力,较之于上一任家主,也就是他的父亲,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作为温家的家主,他无疑是出众的。但是……”

他神色稍变,“但是关于他的出身,他上位的方式,却很有些不堪的传言。”他垂下头去,握住手里的青花瓷如意纹的杯子,“一般而言,世家大族,继承家业者都是嫡子,而温回,他却是庶出,且排行第七,非嫡非长。生母是一名舞妓,是旁人送给老家主的玩意儿。这女人只生了他一个,在他五岁上染病死了,此后他便独自生活,老家主并未将他交由别人抚养……”

“如此说来,他出身不高,母族也没有任何帮衬,更不得父亲喜爱。”若是老家主重视他,想要将家家主之位传给他的话,应该将他记到嫡母名下,这样也勉强算是名正言顺,慕夭夭动容之下,不免插言道:“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能得到家主之位?”

“所以他坐上家主之位后,很多人不服,便传了不少流言出来。”谭宾漠然说道:“说他心狠手辣,手刃生父,毒害兄弟,说他好色无耻,与嫡母有私……总之,若这些传言都是真的,他若真是心狠手辣至此,那也算个人物了。”

“我与他接触的这几次……”慕夭夭回想了一下,“别的倒不确定,但好色这一点……至少,我瞧他待蒋晓晨的样子,算不上好色……”

谭宾道:“但是,你知道他后院有多少女人么?”

慕夭夭弯唇一笑,道:“据说,他有一位正房夫人、四个妾侍和通房丫头,好像还养了不少外室?”

谭宾调侃道:“若这样不算好色,那么,算是风流?”

他其实觉得温回若是真好色,也挺好,因为这个,他即使生气温回骚扰慕夭夭,却从不怀疑慕夭夭会对温回动心,他的媳妇,是绝不会与别人共侍一夫的。

慕夭夭瞪他一眼,“那你的意思,这些流言,都是假的了?”

谭宾摊手道:“杀害父亲兄弟,与嫡母有染这些,我并未亲见,所以下不了断言。但他那一屋子如花似玉的美眷可不是流言,一二三四,可是有数的,如今都在他后院,翘首以盼等着他回去呢!”

就算知道慕夭夭再看不上温回的,但敢觊觎他的女人,他自然是不遗余力地抹黑他!

慕夭夭闻言一愣,忽然想起旁的事,一叠声叫了泽兰进来,吩咐她去一趟孔良那里,问问看要给蒋晓晨的糖都准备好了没有,若是好了,就拿过来,赶紧打包装箱。

谭宾皱起眉,“急什么,肚子不疼了?”

“疼,那也没办法,这疼又死不了人。”慕夭夭满不在乎地道:“你说那些女人等着他回去,我便想起来,昨夜闹出那么大的事,那温回估计再呆不住了,应该尽快离开才是。”

瞧那帮人不杀死他不罢休的架势,昨夜没有得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花山县、青溪村就这么大个地方,就这么几户人家,温回再躲,又能躲到哪儿去?

而且蒋家因为他死了人,其他人会不害怕?还会肯为他保守秘密?

温回若是聪明,就应该赶紧离开才是。

这么一想,慕夭夭又觉得来不及了,那温回不会已经走了吧?

谭宾道:“你放心,他这会儿不会走的,我猜,他若是要走,该是今天黄昏,关城门之前。”

慕夭夭摆出不耻下问的神情。

谭宾莞尔道:“想回商州,花山县是必经之路,昨夜那些人没找到温回,又知道自己打草惊蛇了,自然也怕温回今天逃走,所以一定会一边在城中搜索,一边在出城必经的要道上埋伏,等着温回撞上去。若他够聪明,这时候就不该轻举妄动。”

慕夭夭看看天色,觉得危危险险的,“黄昏?那还要那么久,花山县城又不大,万一那些人找到他了……”

谭宾冷笑一声,“谁说他在城里的?”

慕夭夭惊道:“他不在城里?那他是在青溪村?他是想在关城门之前出城吗?可是那样急,他来得及带蒋晓晨走吗?”

谭宾摇摇头,故作高深地笑了笑,“我猜他不会同蒋晓晨一起走,反而,他会让蒋晓晨先走。”

“世人都以为他好色,这次又千里迢迢来到这么个小县城,就只是为了接一个女人,这女人在他心中想来分量不轻,既然如此,他肯定不会舍得蒋晓晨独自离去的,所以蒋晓晨周围一定有人监视,温回不可能回去接蒋晓晨自投罗网。”

但如果那些人遍寻温回不果,又发现黄昏时分有辆马车悄悄从那宅子里出来,往城外去,你想,那些人会不会以为温回就在那车上?蒋晓晨的马车一出现,自然会吸引那帮人的注意,必然会调用大部分的人手去追马车,到时候,温回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进城了,然后再等蒋晓晨引了那帮人出城,他也就可以安全出城了。”

温回不厌其烦地分析给慕夭夭听,:、“就算全部的人不会都追去,但人手已经分散,以温回和常渊的身手,想脱身一点都不难。”

“你是说,温回把蒋晓晨当成了诱饵?可……”慕夭夭想起蒋晓晨一口一个“温郎”,那般温柔小意,心里不免替她难过起来,“温回能这么做吗?你确定吗?”

谭宾别开目光,提了茶壶来续水,自查道:“这些诡谲阴沉的心思,我再熟悉不过了。”

说白了,这种事和排兵布阵没什么区别,同一级别的将军,面对相似的战场,所下的决定应该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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