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专职帐房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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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专职帐房

笑话,不是知根知底的钱,这帮政治上的老油条,谁家也不差那几个钱,不至于饥不择食。品级低的官员,又办不成此事。唯有温回,身为皇商,距离官场最近的商人,他不会嫌弃商人之女,且身上又有那么些皇室血统,经常游走于达官贵人之间,就是圣人,他也是不陌生的,若他愿意,将蒋宗乾送进国子监去,不是难事。

蒋晓晨握着慕夭夭的手,“夭夭,我很怕的,商州是什么地方?我想都没想过,可我就要这样嫁过去了,主母是怎样的人,是否好相与?那四个妾室,与我相比,谁更美丽温柔?还有那个通房丫头,听说她六岁就伺候夫君,如今已经二十年了,她在夫君心中的位置肯定非同一般……我这么一去……是福是祸,我自己都不知道……夭夭,你帮帮我,有朝一日,乾弟飞黄腾达,我必不忘你的恩情。”

慕夭夭叹口气,“你别急,我尽力就是。”

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想起昔日的蒋晓晨是何等骄傲,以蒋家的财力,她的才貌,是在花山县的小姐中,她是排前头的,这一日一夜究竟经历了什么,竟将本来这般骄傲的少女,磨成了这般以可怜为手段、以富贵为诱惑的模样。

仕途艰难,莫说蒋宗乾能不能够金榜题名,便是中了状元,也需上下打点,多年历练,离飞黄腾达尚且远已。

蒋晓晨竟拿这个来画大饼了?

莫怪忽那个贾宝玉总说,女儿没嫁人之前是珍珠,嫁了人,就变成死鱼眼睛了。

不过,生意就是生意,亲姐妹也要明算帐。蒋晓晨的话中多少真假不能确定,但真金白银是不会骗人的。

慕夭夭方才故作为难,并不是不想接,不过是想抬高价格,不论是蒋晓晨的身家,还是温回的财力,这笔生意可以大大地敲他一笔,而且,她还想借着蒋晓晨的手,将她的生意扩展到商州去呢。

她单纯地想着赚钱,哪曾想竟引出着许多情愫来。

她细细想了一阵,道:“这次姐姐的见面礼着实有些不好办,轻了要被笑话贫贱,重了既显得庸俗,又把被觉得是在挑衅。我想,有明确价钱的物件是不好送的,不如送些自制的吃食玩意儿,算是特产,这玩意不值什么钱,却显得有心,当然了,也不能显得太过寒酸,我会在外头包装的盒子袋子上花些心思,装点一些金银器物,这样不会显得孰不可耐,又不会跌了姐姐的面子,你看如何?”

蒋晓晨想了想,虽觉得吃食还是有些寒酸,但自己也没别的好办法,便点头道:“就依你所言。”心想大不了她再添些,礼多人不怪。

“那还是老规矩,我先做个小样给你看,你看好了,我们再确定价钱。”

“好……”蒋晓晨刚想答应,忽地想起方才慕夭夭说见过温回,两人买了同一间宅子,惹出些纠葛,温回不但没计较,竟还将这宅子租了下来……她心里一动,改口道:“还是不必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的手艺和本事,我是信得过的。夫君这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动身了,你只管放手去做,回头做好了,让人送到我这里就是。新月,把定钱拿来。”

大丫头新月应了声,取了两张百两的银票,“谭夫人,我家夫人的事,就辛苦您了。”

慕夭夭一条眉,她还是头一次在蒋晓晨这里听到有人称她“夫人”,这其中的深意,她略一想也就明白了。

能让闺蜜心生嫌隙,反目成仇的,除了男人,还有什么?

“新月姐姐言重了,姐姐的事,我无不尽力。”慕夭夭大大方方地收了银票,仿佛例行公事般问道:“不知姐夫在此是办什么事?需要多长时间?我也好心里有数,免得误了姐姐的事。”

“好像是寻什么人,至于多长时间,我也说不好。”蒋晓晨有些落寞地道,照温回这一天一夜对她的态度来看,怕是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必不会提前告诉她的。

甚至,她都怀疑,他究竟会不会带她走?

“这样啊,那我可得赶紧回去加紧干活,免得到时候来不及。”话到此处,再留下去就多此一举了,慕夭夭起身告辞,蒋晓晨假意略作挽留,见慕夭夭执意,便放她去了,连饭都没留。

新月亲自送了她出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

上了马车,琥珀极不高兴地道:“这蒋二姑娘今儿也太失礼了,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咱们姑娘要跟她抢男人似的。那个温回,什么东西呀,哪比得上咱们姑爷一根毫毛!”

泽兰言语含蓄,笑道:“人每逢遇到大事,性情必会为之改变,蒋二姑娘嫁为人妇,想来心境有所变化吧!”

慕夭夭笑道:“身为女子,讲究以夫为天,若抓不住丈夫的心,那这天就塌了,她如今状况,本就如履薄冰,而且,那温回,听起来又是左拥右抱的好色之徒,也难怪她,重色轻友。”

泽兰抿唇一笑,“可我瞧着姑娘,并不会重色轻友。”

她和琥珀自打进了慕家,就一直跟在慕夭夭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下来,感情深厚自不必说,彼此的脾气秉性,也都基本上了解了,因此敢于这般开玩笑。

琥珀更是素来爽快干脆,“我也不会!男人有什么用啊!见一个爱一个,薄情寡义,为一个男人舍掉多年的姐妹之情,实在犯不上!”

泽兰静静一笑,“我也觉得,天下男子多薄幸,聪明的女子该如姑娘这般,不将身家性命寄于一个男人身上。不过……”她眨了眨眼睛,瞧着琥珀笑,“也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姑爷对姑娘,可是一片真心,假不了的。”

“啊!”琥珀自知失言,也连忙补救,“就是就是,我瞧着,便是姑娘要姑爷的命,姑爷也不会有二话的。”

“你们倒是精乖。”慕夭夭转着手腕上的白玉镯,这镯子,是她去年生辰的时候,谭宾送的,她喜欢得紧,“他走了有快一个月了吧?”

泽兰道:“二十四天了。”

琥珀道:“姑娘可是想姑爷了?”

泽兰又道:“姑娘宽心,虽说此番去商州,路程远一些,但下月二十八您的生辰,姑爷定是会回来的。”

慕夭夭瞪了两人一眼,“多嘴!”她闭上眼睛,“我睡会儿。”许是这几天睡得不好,有些头疼。

泽兰便安静下来,取了薄毯给慕夭夭盖上。

琥珀忙着将帘子系好,免得进风,忍不住嘀咕着:“要我说,这生意就不该接,累死累活的,还不见得讨了好去,共侍一夫的女人送的东西,便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她们也是看不上的。”

她以为慕夭夭是在苦思冥想给蒋晓晨做什么东西,很是替主子打抱不平,每次设计新的商品,慕夭夭都要熬上几天,多伤身啊!姑娘眼看都十五了,葵水还没来,指不定就是总熬夜累的!

这小心思,慕夭夭可不知道,她睁开眼笑道:“琥珀这话,说得对极了。所以这次我并不打算用桃花坞的东西,不走原来的老路子。”

设计新款的最是伤神,她脑子里虽然有几千几百种可以借鉴的款式,但并不能拿来直接就用,还要考虑当下所处的时代,材料、风俗、喜好等等,其中辛苦一言难尽。这几年名气打出去了,固定客户群已经形成了,她只在特别的日子推出一些限量的纪念款式,或是为哪个一掷千金的土豪单独设计孤品,平时并不经常设计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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