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不肯放过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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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不肯放过

慕夭夭这才拿了房契在手,提笔作势要自己的名字,口中不经意地问道:“柳家西三趟宅院,你们卖给谁了?”

田有保一愣,一下警觉起来,没说话,却没来得及阻止郑双行。郑双行没有防备,顺嘴就说道:“一个姓温的大脑袋,他……”

田有保扯了他一下,郑双行这才反应过来,讪讪笑着,“我是说……我是说有个姓温的想买,我们没有卖。”

慕夭夭搁了笔,将有两人签名和手印房契收到袖子里,一伸手,“你们和那个姓温的签的房契,拿来我瞧瞧。”

郑双行干笑道:“什么房契啊,哪有的事?没有啊!我们,我们就跟夫人您一个人签了契呀!”

田有保也道:“谭夫人,您说这话,小人一点也听不懂。”

慕夭夭静静地看着两人,“田有保,你原是一个四处张罗买卖的牙人,郑双行,你是田有保妻弟媳妇的堂兄,这间宅子本来的主人姓黄,半个月前因决定搬回老家,几乎是一夕之间就将家产变卖干净。我想,你就是那个时候,低价将这宅子买下来的吧?其余的,还需要我一一说明吗?”

这时候的房价虽不高,但买房子也是大事,怎么能不打听清楚?因此慕夭夭早就让人打听了,说这黄姓人家,似乎是十几年前从南边过来避祸的,如今听说老家那边危机解除,归乡心切,索性以最快的速度变卖了家产,急急忙忙回老家去了。

具体这宅子卖了个什么价,慕夭夭不得而知,但是卖得这么急,想来价格不会太高,田有保翻手就能赚一大笔,他竟还想着一房两卖。

田有保觉得自己似乎小瞧了这个年轻的媳妇,他想了想,才小心地道:“夫人查的仔细,说的也都对,我们确实是有亲戚关系,可这亲戚关系,不在五服之内,没有律法规定,他就不可以做保人呀?我也确实是从黄家人手中低价将宅子购入。但,您夫家也是做生意的,您也该清楚,低买高卖,实在是做生意的基本,这有什么不对呢?”

慕夭夭单手撑着下巴,微微倾斜了目光看向田有保,“既然你说起做生意,那我们就谈谈生意经。做生意,历来信用第一,签定契约,也是保证信用的一种方式。所以,签定契约,总得事无巨细,不要有漏洞才对,你说,是不是?”

田有保不能否认。

“那好。”慕夭夭敲了敲面前空白的纸张,“为了谨慎,我看,这房契应该改一下,三花巷八号,王家东侧、柳家西侧之间三进三出宅院一套,共计,正房十八间,厢房二十间,占地约一百六十步七,共计纹银二百两。你看如何?”

郑双行傻眼,田有保诺诺不言,半晌,他扯着脸皮,道:“夫人是不是记错了?小人卖您的,就是王家东侧的三进院落,共计十二间正房,十间厢房。”

慕夭夭反问道:“你若是这样说,那我就要问问你,十二间正房,十间厢房,市价可值二百两吗?”

田有保渗出冷汗,和慕夭夭一样,他也是看中这宅子说是一间院子也可,两间也可这个布局,当时买的时候,他只花了一百五十两,他打的如意算盘,想着,在房契上动些手脚,到时候王家东侧三趟卖一个人,柳家西侧三趟卖另一人,让他们以为自己买的都是一整间院子,价值都是二百两,这样一来,他一下子就能赚二百五十两,而从房契上看起来,却是一点没错的。

王家东侧,只是说从王家往东算起,并没说一直通到柳家呀?柳家西侧,是从柳家往西算起,也没说一直通到王家呀?两边只是通到中间的那道墙嘛!当初签房契的时候没自己看,又能怪谁呢?

他自觉这法子极好,三天前才和一个外地人签了契,将柳家西侧三趟卖出去了,哪曾想竟被一个小妇人看破了去!

可此时他却是不能按慕夭夭说的签这个详细的房契了,这要是把宅子整个儿明明白白地卖给了慕夭夭,到时候那外地人找来,他这个牙人,可是要吃官司的!

不得以,田有保只得强词夺理道:“这,做买卖,有时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夫人您若是瞧中了,也不差那几个银子。”

慕夭夭一笑,“我是不差那几个银子,可你的名誉,怕是要损伤不少。”她拍拍袖子,“方才那张房契,白纸黑字你们可都签上名了按了手印了,若是我拿着着房契出去,把这事和人家说道说道,您想,您以后在这县里,还能吃得开吗?”

田有保心里凉了半截。

作为牙人,张罗两家买卖,信誉几乎就是生命,小小县城,要是失掉了信任,他以后的饭碗可就砸了!

他这才恍然慕夭夭非要让他们先签字按手印的原因,签了名字按了手印,就是说明他们承认这张含糊不清的房契的,并且有想用这房契欺骗买家的打算!

否则他们怎么会在这样不谨慎的房契上签字画押呢?

他白了脸,想了半天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哀求道:“夫人您高抬贵手,小人……小人也是一时糊涂,您要是出去打听了,也该知道,小人这么多年生意张罗下来,可都是拍着良心做事,一直童叟无欺啊,就是这次……这次……”他瞧一眼郑双行,“是他!他出的主意,小人一时糊涂,真是一时糊涂啊!”

郑双行听田有保将这事赖到他头上,不干了,“你这话儿怎么说的?你原不是对我说,怕请别的保人看出这里的名堂不肯签,怕坏了名誉,这才找的我?怎么这会子说是我的主意呢?”

田有保着急地瞪他一眼,跺脚道:“这……这不是权宜之计嘛!”

慕夭夭不耐烦看他们狗咬狗,敲敲桌上的纸,“两条路,一条,咱们一拍两散,你们自求多福。另一条……”

她瞧着郑双行,“这会儿你总该说实话了吧?那另一半的宅子,你们卖给谁了?你当他是亲戚,他可没拿你当自己人,一有事就想自己先溜。”

郑双行受这挑唆,果然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人说是替自家主人买个落脚之处,那主人家我没见着,只知道房契上写的名字姓温。”

慕夭夭沉吟片刻,“落脚之处,外地人?”

“是,听口音,像是南方来的。”郑双行索性都说了,“看样子有钱得很,看了宅子,说要二百两,那人二话没说,连价都没还,立刻就点了银票,拿了钥匙和房契走了。”

“你们就没有打听一下那下人的来历?”

两人摇头,“没有。”

慕夭夭摇摇头,暗叹这两人蠢,“一个能随随便便掏出二百两银票的下人,买个二百两银子的宅子,不过是为了一个落脚之处!这样的人家,不打听清楚,你们也敢糊弄!我看你们真是无知者无畏,觉得日子太好过了!”

田有保和郑双行听了,这才幡然觉醒,觉得这事办得实在是危险,简直是后患无穷,不由得白了脸。

慕夭夭看看二人的脸色,心里拿了主意,“这样吧,你们把这整间的房契签了,把宅子卖给我。当然,那下人已经将房钱给你们了,我是不会再给的。那下人给你的钱,你也不需要退给我。后面的事,你们便不用操心了,倒时那人找上门来,自有我替你们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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