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做人要低调
可发誓容易做事难，他除了吃喝玩乐，什么本事都没有，能做什么生意呢？别说村人不爱理他，就是临近村子的，也知道他是个什么人，都不乐意和他做生意。
他想了几天，都觉得无计可施，心中烦闷就上街欺负人找乐，碰巧看到一个孩子问娘亲要糖人，那女人回道：“糖傻子不做糖了，娘上哪儿给你买糖人去！”
张成岁眼前一亮，他小时候是经常吃糖傻子的糖人的，那精致的样子，甜腻腻的味道，真是让人无法抗拒。
既然糖傻子不做糖人了，那就换他来做，只要找糖傻子弄到做糖人的秘方，一准儿赚钱！所以他就来了。
张成岁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慕夭夭，没想到慕为止还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妹子呐，这小模样儿，啧啧，长大了一准儿是个美人儿！
不错！不错！
他那目光太肆无忌惮，慕夭夭看着心里犯恶心，谭宾对她内敛克制，又生得风流俊秀，她还有些过不去“恋童”这个坎儿，这张成岁乌七八糟的目光，简直让她忍无可忍。
身子悄悄往谭宾身后藏了藏，倒不是怕，可是不能让人这么白白占了便宜去。
一时间，她认真再考虑，是不是就依着慕为止，先打了再说。
谭宾大概也有这个意思，伸手将慕夭夭护在身后，冷冷地对张成岁道：“张六爷，做买卖，讲究的是个你情我愿，孔老爷子既然不想把秘方卖给你，你还是快走吧！”
看不着小美人了，张成岁心里不痛快，斜着眼看他，“臭小子，你又是谁？”
“谭宾。”
这个名字，张成岁听说过，这几年谭宾做生意，在临近几个村子里已经有些名声，一个十五岁的上门女婿，长得一表人才不说，做生意赚钱更是一把好手，真是羡慕嫉妒死人。
尤其是在张家，谭宾经常被作为“别人家的孩子”来和张成岁比较。
如今见了真人，张成岁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
“你就是谭宾啊！倒插门？上门女婿？”张成岁挖苦着，“也是，凭你这张脸，就是楼子里的小倌儿也当得！”
说自己，慕夭夭还能忍，说自己人，她是万万忍不得，尤其这个人是自家相公。
小脸一翻，寒意几乎能冻死人，慕夭夭推开谭宾，往前站了一步，冷冷地道：“张六爷对楼子里的小倌儿很熟嘛，看来您常去？您该不会是个断袖、是个兔儿爷吧？”
“放屁！”直男被说成弯的，哪个年代那个男人都不能忍，张成岁指着慕夭夭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小娘皮！敢这么说你小爷！”撸了撸袖子，他狞笑着，甩着一身肥肉就要过来抓慕夭夭，“是不是兔儿爷，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谭宾的脸色霎时阴沉得能滴出墨来，身子一动就要上前，慕夭夭手疾眼快地抓住他，默默摇了摇头，又及时叫住了比谭宾还冲动的慕为止，“大哥！先住手！”
谭宾一双眼中布满凌厉的戾气，“放手，夭夭，他该死。”
再有分寸的男人，也容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调戏自己的妻子。
慕为止虽也站住了，但把手指节捏得咔咔直响，也怒道：“妹子，和这下三赖的还废什么话！”
慕夭夭安抚地抱住谭宾的手，眨着眼睛对两人道：“相公，大哥，咱们是斯文人，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这人可恶，教训一下就得了，别太招眼了啊。”
一边说，一边缓缓放开了手。
这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这时候要不给些教训，他还真当自己多了不起了。只是看谭宾那刚才那要吃人的神色，她不嘱咐一句，弄不好又要出人命了。
村里一连两起命案，都或多或少和自己家有些牵扯，虽说都已经结案了，但要是让人知道谭宾这个斯文人其实是个暴力分子，这案子会不会重新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可不成！
再说，他们毕竟都是小老百姓，遇事还是要多动脑筋多想办法，哪能一遇到点不痛快就杀人？那不成土匪了！
做人，要低调！
再说，有时候年纪小，看起来文弱既是一种自我保护，又是一种策略——一般稍微有些良心的，都会下意识地对弱者给与一些照顾。
这就叫扮猪吃老虎！也是一种策略，更是一种生存之道！
嗯，这个问题，回去还真是要和这相公好好说道说道！
谭宾想了想，点点头，对慕为止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直在一起切磋功夫，颇有默契，不约而同地动了身形，一人一个目标，眨眼间就将两个打手擒了下来。
慕夭夭正在屋里屋外地找绳子，见状无奈道：“你们倒是慢着点，我这绳子还没找到呢！”
慕为止一撇嘴，“麻烦！”顺手从被他们翻倒的箱子中扯了两件破衣服，扔给谭宾一件，七手八脚将两个打手困了个结结实实，再将嘴巴堵上。
慕夭夭站在一旁指挥：“哥，你把那布条打开，宽一点！对，厚一点，别勒出印子来，到时候说咱们欺负他！行，就这样！”
收拾了两个打手，两人一左一右向张成岁逼近。
张成岁脸色发白：“你！你们别过来！”
他年纪比两人都大，从小吃的好，长得胖，个子也高，整个人看起来与其说像猪，倒不如像熊，否则也做不得这一村之霸。
谭宾的个头就不矮了，他比谭宾还高上半个头，可他此时一脸的惊恐，被两个锐气少年逼得步步后退。
两人打人的过程张成岁是瞧在眼里，怯在心里，这回可真是吓了一跳，慕为止功夫不错他听说过，但没亲眼见过，想着毕竟是个少年啊，两个成年人，总该能占上风吧！哪想，慕为止的功夫竟如此了得！更可怕的是，谭宾的功夫似乎犹在慕为止之上！两人一出手，自己连招式都没瞧清楚，两个打手就被放倒了！
看看人家那身手，再暗暗掂量了一下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张成岁很明智地怂了！
方才屋子被他们翻得一片狼藉，张成岁瑟瑟缩缩地退了几步，一个没注意脚下，“啊”的一声被翻到的小凳子绊倒在地。
没等他爬起来，慕为止当胸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嘲笑道：“杀猪了喂！过年了！”
张成岁挣了几挣没挣脱，慕为止那是使了巧劲儿的，踩在胸口，气上不来，力气也就使不上来。
张成岁可是真害怕了，他知道慕为止不是个吃素的，落在他手里，肯定要遭大罪，心一虚，嘴上就软了下来，声音都哆嗦着：“慕小哥儿！慕小弟！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哥哥今天做错了，这就给您陪不是了！”
慕为止嗤笑道：“你这话说的，我听不懂，我到底是你的哥呢？还是你的弟？”拿脚尖踢了踢张成岁肥软的双下巴，“说实在的，我见过软骨头的，但软成你这样儿的，我是真没见过！脓包六！这个名儿当真是没起错！”
张成岁心里懊悔，原想不过一个老糟头子，一个残疾少年，不足为惧，哪想半路杀出这么两个程咬金，真他娘的！怎么出门没多带几个打手呢？等过了今日，随身要带四个打手……不！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