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幻觉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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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幻觉

当夜,青溪村家家户户饭后的谈资都只有一个,就是土根和秦芳草在白天上演的激情戏。就连土根和秦芳草也是如此。

土根为了娶媳妇,秦芳草为了弄明白整件事,到底暂时达成一致,一起回了秦芳草的家——土根没房子。

自进屋起,两人就开始吵,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吵着吵着就又抱在一起去了。土根是尝到甜头一发不可收拾,秦芳草想着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区别,又想从土根嘴里问出真相,也就半推半就从了。

这天晚饭的时候,别人都围桌吃饭,两人却躺在炕上,气喘吁吁地瞪着房顶。

“这么说,确实是慕夭夭这个贱丫头害我!”

在女人身上时的男人是最好攻陷的,秦芳草用了美人计,动情时一问,土根就全说了。

“就算是吧,但是她要是不这么做,咱们俩怎么能在一起呢?我呢,是很感谢她的!”土根亲亲怀里的媳妇,安静下来时,他就觉得这一切美得那么不真实。

活得、柔软的、可以抱可以亲的媳妇!

他本来想也不敢想的!

秦芳草忍着心里的恶心,道:“话是如此,可如今我是你娘子,你是我相公,从今以后,你是不是就该只对我好,只听我的?”

“那是自然,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想,那慕夭夭虽撮合了你我,可她也是算计了你我,让你我这般出丑,这口气,我咽不下,你是我男人,你得帮我出气。否则……”秦芳草一翻身,拿后背对着水根,“就别上我的炕!”

“哎!别呀!别呀!我都听你的,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让我想想……”秦芳草是打定主意要报复的,可是她没什么头脑,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没个主意,越想越烦躁,忍不住推了土根一把,“你死人啊,我饿了,做饭去。”

可能是真爱,也可能是初尝女人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土根很听话地下了炕,不多时做了一锅番薯粥,一碟子炒蘑菇,一碟子炒野菜,端上桌子,两人吃了,又冥思苦想起报复慕夭夭的方法来。

土根是想不出的,他托着腮帮子,坐在秦芳草身边,借着火光,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媳妇。

柳叶眉,杏核眼,高高的鼻梁,小小的鼻尖,樱桃小口一点点儿,胸脯高耸,纤腰一握,真是个难得的俏美人!虽说是个寡妇吧,但比村里大多数女人都俏!

竟真的便宜他了!

他越看越爱,越爱越看,朦朦胧胧中,他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他梦见那烛火忽然化身成一条火龙,火龙长着大嘴扑向媳妇,媳妇一下子就被火龙吞了,然后那火龙就化作媳妇的模样,冲她招手……

他吓得一身冷汗,一激灵睁开眼,四下一望,见屋角放着一把掏灶用的铁钎子,他一把抓起来,对着红龙的胸口就插了下去……

血顺着铁钎子缓缓地从秦芳草胸口流出来,沿着铁钎流过去,低落在地上,她颤抖着、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手臂勉强抬起,指着土根,“你……”才说一个“你”字,她的眼睛又瞪大了,眼珠滞涩地转动着,往土根身后看去。

一个人影从房梁上的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跃下,毫不迟疑地走到土根身后,抬手按住土根的肩旁上,用力向前一推。

土根到底是处在幻觉中,他平日胆子就不大,所以刺秦芳草这一下并没有太深,可被这人一推,那铁钎子就深深地扎进了秦芳草的胸膛。

土根这时候的感觉很迟钝,没发现有人推了他,只感觉到自己是踉跄一下,在发现“火龙”被自己刺中后吓了一跳,忙“噗”地一下抽出铁钎子。

秦芳草半个字都没能再说出来,血从她的胸口喷射出来,她仰面倒了下去,抽搐几下,就没了气息。

土根挥舞着铁钎子,满屋子地转,状若癫狂,“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杀了你!把老子的媳妇还给我!还给我!”

那人影开口:“土根,你看看,我是谁?”

土根眼睛都是红的,浑身沾着秦芳草的血,定睛一看,“你是!你是阎罗王!”他扑过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阎罗王大人啊,求求您救救我的媳妇,她被火龙吃了呀!”

人在精神迷幻之时,看到最怕的人,就会同平时最怕的人联系在一起。这几天土根最怕的是谭宾,所以在看到谭宾之时,就觉得谭宾是他最怕的阎罗王。

反过来说,这时候出现的索命阎罗,就是谭宾。

闹羊花,又名曼陀罗,有毒,食之可产生幻觉。

谭宾挑眉看着土根,他这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东西,没想到是这么好用的。

他将声音压得极低,“本王今日有事,无暇帮你,不过本王有一枚药丸,你吃了就会力大无穷,可以斩火龙,救妻子。”

土根磕头,“求大人赐药!”

“张嘴!”

土根长大了嘴。

谭宾将一枚药丸扔进他的嘴里,看着他迅速吞下,又四下寻找火龙,找了一会儿,忽然开始呕吐,抽搐,牙关紧闭,口水却顺着嘴角处流了下来。

谭宾静静地看着。

又过了一会儿,土根渐渐不动了,胸口也停止了起伏。

谭宾看了看两人,从怀里拿出一小包煮过的蘑菇出来,拌进了剩菜里,又将一把和熟蘑菇一样的干蘑菇放在了厨房,同一般的干菜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蒙住脸,纵身从窗户跃出,矫健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

后日傍晚,慕夭夭几人正在忙着把最后一批需要搬走的东西打包,就听见这时候本来应该安静的村子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从院子里看出去,就见住在附近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地往一个方向走去,有些素来爱看热闹的,还急得小跑起来。

大家面面相觑,这几天忙得昏头胀脑的,上到秀桌秀凳、原料工具,下到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都得搬,除了这事别的事都没顾上。

“这怎么回事?”慕为止好奇,走出院子,他熟人多,随手拉住一个半大少年,是平日玩得很好的兄弟,“三子,怎么了这事?你们这是要去干嘛?”

三子跑得额头都微微见了汗,看神情显然十分兴奋,“哎呦我的哥,你们还不知道呢?死人了死人了!”

“谁死了这么大阵仗?”慕为止也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哪个平日里人缘好的或是有什么人出意外去世了,生老病死,都是常态,这人嘛,有出生就有死亡,哪个村里不死人的?

三子得意地笑道:“不知道了吧?死的是土根和秦芳草!”伸出手,做了个“二”的手势,“俩人,都死啦!”

这回,大家都是一惊,手下的活儿都停了下来,纷纷往这边看,连原本站在门口台阶上的慕夭夭也走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你赶紧说!”慕为止仗着个儿高点,“啪”地拍了下三子的头,“别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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