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殊途同归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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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殊途同归

虽说有可能一个巴掌拍不响,还没确定自己的爹有没有出轨之前,就定了秦芳草的罪颇有护短之嫌,可慕夭夭不在乎,她是护短,可她护的是不慕锦书,而是程玉臻,若是慕锦书真出了轨,最伤心的莫过于程玉臻了。

做女人难,做这个时代的女人更难。若是上辈子,若遇上这样的情况,大不了一拍两散,可这个时代不一样,不说感情上程玉臻能不能接受得了,五个孩子能不能接受得了,就是那些流言蜚语,一口一个吐沫,都能把程玉臻淹死了。

善妒!七出之罪也!

所以慕夭夭决定,秦芳草,就由她来教训!程玉臻还是糊涂着吧,有时候能糊涂着,也是一种幸福。

至于慕锦书是不是出了轨,她也会好好调查清楚的。若他只是被女人惦记了,这不要紧,好男人就像一株猫薄荷,总有想偷腥的猫儿前仆后继。但他要是真动了心,她也有办法让他死心。

什么?父母的事子女不要管?

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所谓一家人,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慕锦书出轨,程玉臻就得日日以泪洗面,慕夭夭的生意头一个就会受到打击。而且慕为止这个混不吝眼看着走上正路,两个弟弟也正用功读书,过几年说不定也要参加科举,要是家里生了变故,他们也肯定都会受影响。

所以慕锦书没有动心便罢,要是动了心,慕夭夭也要把这个苗头扼制在萌芽中!

婚姻呐,都是需要经营的,虽然这个经营者……嗯……有点诡异……

但没办法,谁让这个家的隐形户主就是她呢?

心里暗暗盘算了一阵,慕夭夭看向泽兰,“这事你处理的很好。可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为这事这么在意?”

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又不是看着家庭伦理剧长大的,会对男女之事这样敏感吗?而且处理得十分到位,知道要四下观察有没有人,确保慕锦书的名声有无损伤,知道要在外面等一会儿,确定两人到底在屋里做了些什么,更难得的是,她在叙述整件事的时候,真正是见到了什么就说什么,没有添加任何主观判断,这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能做到的?

泽兰默默地站着,手指不安地搅动着,嘴角抽了几抽,才小声道:“我爹是一个富商,我娘是本事我爹养在外面的外室,后来被爹娘的事被嫡母发现了,将我们母女接到家里去……后来我爹行商在外意外身亡,嫡母诬陷我娘与下人私通,将我娘沉了塘,把我发卖了出来……所以……所以……”

所以这个丫头对男女之情是很敏感的。

真是有意思了,这俩丫头的娘,一个是一生被负的青楼女子,一个是得不到男人保护,被正室欺侮致死的外室,虽说世间的不幸各有各的不同,可到底起因都是因为男人,也算是殊途同归?

慕夭夭无奈地摇摇头,“你在到曲大娘这里之前,已经被几个人牙子卖过?”按这个丫头的身世,估计讲究的人家也不会要的。

泽兰半侧过头去,声音里隐隐带着几分恨意,“并没有,嫡母本意是想将我卖进青楼的,她不缺钱,只是看不得我好过罢了。可老天垂怜,她找的人是曲大娘,曲大娘并没有按照嫡母的要求将我马上卖进青楼去,而是告诉我,就她所知道的,除了姑娘,怕是再没一个主子会善待我这样出身的丫头,她会先问过姑娘,若是姑娘都不容我,也只好将我卖给青楼了。”

慕夭夭有点头疼,曲先啊曲先,是当真高看她一眼,还是真当她这里是收容所了?

“可是,与其冒着被我撵走的风险,你为何不直接说自己身世清白就好了?”

泽兰抬头看了慕夭夭一眼,“曲大娘说,姑娘性子孤绝,若想欺骗您,就要做好完全的准备不被您发现,一旦被您发现了,这辈子就再不可能得您的信任了。”

慕夭夭微微愣住了……这个曲先倒真有几分了解她。

不过,以慕夭夭对曲先的了解,这人性情很是淡薄,在商言商,什么人伦亲情,她从来不看重,同情心什么的,反正相识这几年,慕夭夭是没见过,这次竟难得有了一丁点儿的良心,倒是奇了怪了。

但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把曲先放在一边,慕夭夭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即是有那般的经历,那这事,我不嘱咐你,你也该知道应该烂在肚子里,就当你从没撞见过这样一桩事。”

泽兰应了,安静地站着,没有再吭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慕夭夭也没做声,琥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帮她换了一杯热热的红豆汤。

过不多久谭宾和慕为止带着土根一同走进屋子,身上都有些潮湿,脸上带着七分担忧三分狐疑,因为慕夭夭的做法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

慕夭夭不紧不慢地吩咐两个丫头端上姜汤,看着他们喝了,才慢悠悠地说道:“丁家的房子腾出来后,让绣娘和雇工都过去做事,先这样挤一挤,回头再物色合适的房子,再分开吧。家毕竟是家,总这么多外人来来往往的,也不是个办法。”

慕为止听不明白,诧异地看着慕夭夭。

谭宾扫一眼琥珀和泽兰,心知慕夭夭此举必有道理,就是没道理,他也是没有二话的,当即问也不问地:“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慕夭夭对他笑笑,轻声道:“你和大哥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土根说。”

慕为止皱着眉毛,“什么事还不能和我们说?”

慕夭夭道:“也不是不能,就是……暂时不太方便。”

谭宾沉吟一下,“那好,我们在门外等,有事叫我。”站起身,拉了慕为止出去。

同样吩咐琥珀和泽兰出去守在前后窗处,防止程玉臻或是弟弟们突然过来听到,慕夭夭这才看向浑身湿透了蜷伏在地上的土根,慢慢地开了口:“土根,姑娘我帮你找个媳妇,你觉得怎么样?”

第二日是个大晴天,慕夭夭少见地起晚了,享受了谭宾单独给开的小灶,拿上昨夜准备的东西,同程玉臻说了声,两人一人骑了一匹马,向花山县城疾驰而去。

家里三匹马,说是三个男人一人一匹,可慕夭夭这个小祖宗要用的话,那是没有二话的。对于慕夭夭来说,在这个时代,骑马作为和骑自行车差不多重要的必备出行技能,她怎么可能不会呢?早就缠着谭宾学得烂熟了。

一路无话,两人先到了马义家,见天色还早,慕夭夭先看了看马义,他毕竟年岁大了,又失了银钱,很是上火,虽然及时吃药看了大夫,但一时半会儿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慕夭夭宽慰他几句,就借了间屋子,拿出准备好的包袱打开,里面放着一套破破烂烂的男装,一些化妆的用品,还有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小的红色盒子,区别只在绑盒子的细绳上,一条绳子是三股线编的,另一条是五股线编的,若不是很仔细地看,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慕夭夭取下耳环,将男装穿上,头发编成一条辫子扎紧,略化了点妆,拿破头巾连头带脸地裹上,把那个包袱翻过来,露出特意补上的补丁,将其中一个小盒子装进去背在背上,另一个揣在怀里,最后在灶坑里蹭了点锅底灰涂在脸上,活脱脱就是个小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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