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一等一的斯文人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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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一等一的斯文人

大家绝倒。

慕夭夭滚到程玉臻怀里笑着:“爹真是……”

这要是搁到她那一辈子,一定是个追不到女朋友的。假设有女神说:“我一个人住,晚上好害怕。”他爹一准儿会说:“你把门反锁,买个高电压防狼棒放身边”,直接全剧终。

笑了一会儿,慕为止接了两个弟弟回来,六岁的小帅哥一进屋,就满脸严肃地问谭宾:“姐夫,听说你和翎堂姐有小娃娃了,是真的吗?”

谭宾憋着气,这都传成么样儿了!

双手重重地按在两个小舅子身上,谭宾也严肃地道:“姐夫这辈子只有你姐姐一个妻子。”

“可是蒋宗乾说,有钱的男人可以娶好几个女人,那么有钱的女人可不可以嫁好几个男人?”蒋为学道。

蒋为知点点头,“应该可以吧,姐姐有钱。”

最小的明哥儿还处在懵懂状态,不过这孩子天生认钱,抓周的时候抓的是一串铜钱,那确确实实地一串铜钱,小孩子抓住了,却拿不动,就使劲儿往自己身边拖……这几年长大了,但凡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一个大钱,一准儿哄好了。

也不知是个什么脾气。

这时候听到有人说钱,立刻欢呼:“姐姐有钱!明哥儿有钱!明儿哥给姐姐钱花!”

谭宾可怜兮兮地看向慕夭夭。

慕夭夭已经笑出了眼泪,怪不得女孩家都想要兄弟多呢,真的是,满满的安全感啊!

说笑着,飞墨回来了,带回了一位十分貌美的姑娘,看年纪,也就十五上下。

“晚辈楚纯熙,给小师叔请安。”姑娘敛衣为礼,十分恭敬。

慕夭夭有些回不过神,这是怎么论的?

楚纯熙解释道:“家师是曲先曲大娘,您和师傅以姐妹称,晚辈自然要称您一声‘小师叔’。”

原是这样。慕夭夭笑道:“就因为我不拘这些,才和曲姐姐姐妹相称,你也别叫我什么‘师叔’,怪吓人的,你就叫我的名字,我就叫你‘纯熙’,你就叫我‘夭夭’,咱们各论各的。”

楚纯熙温婉一笑,“这不成,礼数不可费。”

这是个老学究?想到将要做的事,她有点头疼道:“我没想到曲姐姐竟让你来,一会我想请你帮个忙,但又怕对你的名声有损伤。”

楚纯熙静静道:“师傅看到字条就说了,不过师傅也说,您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她说,抛头露面出来讨生活的女人,尤其做牙行的女人,不能太要脸皮。”

慕夭夭赞同道:“你师傅说的对,那我再说一句,有些小节,也不要这样讲究了嘛!”

楚纯熙道:“脸皮是脸皮,礼数是礼数,不同的。”

这丫头还挺固执。慕夭夭突然有点幸灾乐祸起来,收了这样的徒弟,曲先有的受了。

“一会我要让你做的事,就是什么都不要说,一句话都不需要说,行吗?”

楚纯熙道:“好。”

慕夭夭拍拍手站起身,又叫上飞墨、商陆、栀子和丁香,“好,那我们走吧!”

慕为止张口就问:“做什么去?”

慕夭夭笑道:“兵贵神速,早晚是要闹一场的,与其等他们来闹我们,不如我们去闹他们!”

众人听了,就都要跟去。

慕夭夭笑道:“你们都去做什么?不用了,这本是我们夫妻的事,我们两个去就好了。不过……”她走到程玉臻身边,轻轻在她耳旁说了几句话,说完后她的手微微一抬,谭宾立即伸手握了,两人相视一笑,两人大大方方地走出去。

一行七人,很有些阵仗,尤其慕夭夭打扮得极为出众,楚纯熙是个生面孔,又生得极漂亮,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行到村中一处小空地,见对面哭喊着也过来一行人,统共五个人,慕连海一家慕连海、慕锦棠、慕锦贵、慕彩翎,还有一位是村子的里长胡柏青。

狭路相逢,慕彩翎本就一直哭着,在看见慕夭夭他们之后,被盛装的慕夭夭惊了一下,又偷偷看了眼谭宾,哭得更大声了!

慕连海拄着拐杖,大骂:“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有脸出门?慕家的名声都被你们败坏了!”

慕锦贵做了几年牢,身子更不好了,也拄着拐杖,冷笑道:“这次爹您也算知道了吧,这就是一对狗男女!专门祸害咱们家来了!”

慕锦棠手里拿着一把锄头,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张口对着谭宾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说,你到底娶不娶翎姐儿!”

谭宾握着慕夭夭的手,感受到那手温和放松地搭在他的手心里,心里就有了底,坚定地道:“我已经娶了慕氏夭夭为妻,不会另娶他人!”

“那翎姐儿怎么办?”慕锦棠怒道:“翎姐儿的清白被你毁了,你不娶她!莫非要她去死?”

谭宾冷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翎姐儿的清白被我毁了?我毁什么了?在哪儿毁的?怎么毁的?做贼要做脏,拿奸要拿双,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二堂伯父可别血口喷人!”

这话问得狠极了,也损极了,一点儿情面都不留,慕锦棠气得青筋突突地跳,紧紧握着锄头,好像下一刻就能扑上去,“你!你敢说下午的时候,你没捏了我闺女的脖子?你看看她的脖子,现在都青紫着!”

谭宾道:“二堂伯父说话可注意点儿,下午的时候,我是掐了堂姐的脖子,但是可没碰着她,当时我是拿手帕垫着的,好多乡亲也是见着了的。”他哼一声,“我碰她?我还嫌脏呢!”

慕彩翎“嗷”了一声,就对着一棵树冲了过去。

慕锦棠连忙抱住她:“闺女!闺女你别想不开啊!爹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啊!”

父女俩抱头痛哭。

慕夭夭这时开口了,“二堂伯父,看来,你们是来找我们的,正好,我们也有事要找你们。”她抬起和谭宾交握的手,“第一,我相公的手被翎姐姐挠成这样子,是什么道理?第二,你们散播流言,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又是什么道理!”

慕锦棠气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臭丫头!明明就是你男人欺负我们翎姐儿在先,这会反而说我们散播流言,伤了你男人的手!你可看见了翎姐儿脖子上的伤!”

“二堂伯父也不必生气,有事说事,有理讲理,我相公伤了翎姐姐的脖子,我们请大夫个她看就是了,但翎姐儿伤了我相公,你们也得给我们治,是这个理吧,胡伯伯?”

“放你娘的屁!”慕锦棠不等胡柏青说话,就骂道:“他掐着翎姐儿的脖子,掐得那么很,是往死了掐,还不许翎姐儿挣扎了?”

“您这意思,就是凡事都要讲个缘由,是吧?”慕夭夭有点站累了,往谭宾身上靠了靠,“那您怎么不问问我相公为何要掐翎姐儿?如果不是她不要脸面一心想要勾引我相公,惹了我相公生气,我相公怎么会想要掐她呢?在场的各位叔叔伯伯都知道,我相公那可是最温和的人了,来这里三年了,他可从没和谁红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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