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东方四大邪术
“你说的对。”慕夭夭谦虚地承认,“以后,我会多和你商量的。”
非常时期她必须顶起来,现在安稳些了,她就并没有必要大包大揽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尤其是谭宾,虽然她还并不怎么了解,但无论是现在和父母一起生活,还是以后单独建立一个小家,谭宾,都不应该是个摆设,而且,说起来到如今走过来的每一步,共同经历的每一件事,看着是她冲在前面,实际上谭宾也发挥了不少作用。
就这件事而言也是一样,慕夭夭的办法再多,单凭一个人也是成不了事的。
谭宾紧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夭夭,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
慕夭夭没再答话,谭宾的手很温热,她觉得很舒服,也就任他握着,懒洋洋地走在后面。
快到家的时候,碰上了慕为止带着一群男孩子拿着棍棒在路上狂奔,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
看到两人,慕为止举起手里的棒子,对那些男孩子们说:“看清楚了啊!这是我妹妹和妹夫!以后谁要是敢背着我欺负他们,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那孩子气壮山河地答应几声,有一窝蜂地跑开了。
慕夭夭简直觉得不可理喻,在后头喊了一声:“你中午不吃饭了?”
没听到回声,也不知道慕为止听没听到。
回了家,和程玉臻说起这事,她又惊又喜,不过她是主母,还是知道些钱财的作用,多少有些忧心如果慕锦书做了学徒,不能赚钱贴补家用的话,坐吃山空可不是长久之计。
有心想说,一想到毕竟自己才是当娘的,家里没钱了这种事,难道要和一个孩子商量?怎么能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一个孩子?遂又咽了回去,想着不如找时间做些绣品什么的来卖,就是不知道这村里人喜欢什么花样子,嗯,下去就去问问周家嫂子。
飞墨也觉得很高兴,毕竟做大夫,比种田好多了。“我马上收拾点爷的东西送去。”一高兴,他马上道:“那可以不用买田了吧?”
“不用了。”慕夭夭点头,道:“飞墨叔叔打听一下这附近有没有私塾吧!”
“好像有一间。”提起读书做学问,飞墨是很积极的,“我回头再仔细打听打听。”他在慕夭夭和谭宾脸上看来看去,“是姑爷要去?”
说得慕夭夭一愣,问谭宾:“你要去吗?”
她忽然想起,她想她爹去学医,让两个弟弟上私塾,却从没真正为谭宾考虑过,那天从养安堂回来仅有的一次询问,也是随口的,并不怎么当真。
谭宾摇摇头,“不想。”
飞墨奇怪,“那是谁?难道是两个小少爷?”
慕夭夭道:“就是他们啊!”
“两位少爷才三岁,太早了吧!”
三岁,是现代上幼儿园的年纪,一点也不早。再说,慕夭夭并不是为了让两个弟弟学多少字,只是学字的话,程玉臻都做得来。慕夭夭是想让他们早早接触社会。呆在家里,有许多为人处事的道理是学不会的,尤其,慕锦书和程玉臻也并不擅长这个。
然而这个理由没办法和飞墨解释,也没这个必要,慕夭夭只是交代:“辛苦您了,还是先帮我打听清楚吧,不管怎么说,也是早晚要去的。”
飞墨是个死心眼儿,“姑娘,这不成的,两位少爷这样小,就算去私塾,也得有人陪着才是。”
慕夭夭想也不想,“那就麻烦飞墨叔叔相陪了。”
“那家里怎么办?”
“家里有我。”慕夭夭本也想这样说,哪知谭宾这次却比她快上许多,他深深地看向飞墨,那种十分的坚定带着十分的压力,竟让飞墨有些承受不住,“家里有我,飞墨叔叔就按夭夭说的办吧。!”
“是,飞墨知道了。”
“辛亏有你。”程玉臻叹口气,“你大哥又不知野哪里去了,这个家呀,真是半点指望不了他。”
因了解儿子,程玉臻的一片愁绪也不过就是一场抱怨,慕夭夭也就草草符合两句。
“夭夭,你的胭脂水粉放哪儿了?”
这日下午,谭宾站在屋里唯一的五斗橱前,不太确定慕夭夭有胭脂水粉,他好像从来没有见她用过。
慕夭夭正从程玉臻那里借了家里唯一的一面铜镜,闻言笑道:“我不记得了,总之就是那个柜子里。”
如今家里没什么家具摆设,除了吃穿必须,一应都是凑合,这也就是慕夭夭总是焦躁的根本原因。
穷则思变呀!
谭宾翻找一阵,翻出几个小盒子,慕夭夭取了一个袋子,将盒子和铜镜装了,又装了许多零零碎碎的定西,随便于程玉臻交代一声,就施施然出了家门。
先是往养安堂方向走了几步,见四下无人,两人拐了个弯,沿着小路往山上走去。当然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要进山,走了几步,就闪到一颗大树后面躲了起来。
谭宾拿出镜子,胭脂水粉,就往脸上画去。
慕夭夭惊讶道:“你会化妆?”
“以前看戏子画过。”
看他很有把握的样子,慕夭夭就放心让他自己鼓捣,然而看了一会儿,忍笑打断他,“我相信你见过唱戏的怎么化妆,可今天我们又不是要唱戏,你这么画可不行。”
他们是要掩人耳目,让人认不出来,画个花脸,认不出是认不出了,可太引人注意了,也就什么事都办不成了。
因为有准备,慕夭夭拿出沾湿的布,将谭宾的脸擦干净,捧起他的脸,“我给你画。”
工具简陋点,没什么,技术来补,晕染什么的也不怕,也没人笑话。
头发打散重扎,换一个发型,小刀子把眉毛刮一刮,用石黛一勾,本来斜飞的剑眉画成八字眉,粗一点眼线,眼尾上挑,碾碎一粒煮好的黄黏米,点在眼皮上压一会,丹凤眼勉强被粘出半条细细的双眼皮,手指蹭了蹭石黛的色,往鼻梁两侧,两腮,下颌处打上阴影,用从养安堂买的贝壳粉打上高光,以口脂修饰唇形,最后零星点出几个痦子,再对着镜子照去,活脱脱换了一个人。
谭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诧异不已,“夭夭,你莫非会易容术?”
慕夭夭得意地挑高眉毛,东方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她可是专门去日本学习过的,再拿出一双自制的内增高鞋垫让谭宾穿在鞋里,肩膀处塞了两块垫肩,腰间多扎一条腰带,用以调整身形,反正冬天也不怕热的。
让他走了两步,慕夭夭端详一阵,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拍拍他的肩膀,调侃道:“若是这时有别人看见了,还不得以为我红杏出墙,换了个相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