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同一块玉料
半山腰处,江程煜许是走得有些累了,随意寻了块大石坐下,墨笛则依旧保持小鸟依人的姿势,继续徘徊在他的怀中。
“你好像对这枚戒指特别感兴趣。”江程煜问得漫不经心。
墨笛直言,“嗯,我只是想了解的更多些。”
“知道的越多,责任也就越大。”
“责任就摆在那里,就算我不去触碰,并不表示它不存在。”
墨笛无奈的叹息声,听进江程煜的耳里,分外沉重。
“荣文瑞对你的意义很大?”
“倒也不是,只不过既然恰巧有缘,总不能让他死不瞑目。”墨笛的眼底清明一片。
正义也许会缺席,但永远也不会迟到。
“荣修……已经被送走了。”
为了让墨笛安心,江程煜缓缓说道。
“你真认为这事是荣修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墨笛反问。
江程煜忽地直视起墨笛,“他还没傻到那个程度。”
“说的没错,荣修是枪,幕后是何人有待查证!”墨笛紧咬着下唇,恨恨道。
“可知晓了又能怎么办,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去改变整座城市?”
“当然不是,我只想做力所能及的事。”江程煜的意思墨笛当然知晓,不过不想多加在意,目光又落在平凡无奇的戒指上,“这个图案你是真的没看出来?”
前几秒,江程煜的目光尽被墨笛的嫩手所吸引,玉戒指虽说不是戴在无名指上,但同样十分吸睛。
直到墨笛干咳了几声,江程煜这才反应过来,略加思索,“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一把羽毛弓箭上悬挂着几只鸽子,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和平的图案。
对于江程煜的答案,墨笛很是无语,“哎,如果这图案是出现在高尔夫球杆上,你或许就会记得清清楚楚了。”
“你看上去很是失望。”
江程煜望着墨笛不知不觉撅起来的小嘴,哪里还顾得上那图案是何形状。
“也不能说是失望吧。”墨笛又砸吧了下嘴,简简单单的一开一阖,足以令江程煜看得心旷神怡。
细细算来,他俩已经很久都没有如此安静的坐下来聊天了。
暧昧的坐姿暂且不提,光是这份脱离了剑拔弩张的安逸,就足以令江程煜欣慰。
“哦?那你想让我从中解读出点什么呢?”
江程煜回答的心不在焉,墨笛又怎会不清楚。
“正经一点。”墨笛用胳膊肘轻轻的怼在江程煜的小腹,骨感十足,略带尖锐,但却仍在江程煜的承受范围。
江程煜收起了对墨笛的关注,转而仔细研究起玉戒指。
墨笛心情大好,不顾夜中的雾气,直接伸出左手,点在戒指上,“你看好了,这里,还有这里,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戒指的材质真的说不上好,照理说江程煜是接触不到的,但摸上去的手感却是似曾相识,除非是在父亲的遗物里见到过。
几乎是同时,二人脱口而出。
“荣家的玉牌!”
墨笛在江程煜的肯定中,找到了底气。
原本她还在怀疑是自己多心,看来事实果真和她想象的相差不多。
本是出自一块玉料的两件物品。不知什么原因分开了,玉牌辗转流入了江怀安的手里,并且追查到是属于荣家的物件。
而令一枚带有同样图案的戒指,则像是命中注定般的落在墨笛的手里。
墨笛不禁意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也不知冥冥中是否是荣文瑞给她的指引。
“看来荣文瑞的起家,并非像是外界描述的那般顺理成章。”
既然他们荣家的物件能在这座城市出现,说明荣家的发展有很大一部分基业是在这里,而并非外界所流传的是新加坡本地的豪绅。
“所以说,只有弄清楚上一辈的发家史,才能分析出到底谁是杀害荣文瑞的幕后主使。”
这也是墨笛为什么一直弄不清的地方,作为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如果不是江程煜,她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和豪门有什么牵扯。
因此更不会了解各大集团真实的发家轨迹,也就更难判断荣文瑞究竟树敌多少。
望着墨笛踌躇满志的模样,江程煜不禁感慨,“有时我真怀疑你和荣旗暖,到底谁才是荣文瑞的亲生女儿。”
江程煜的煞有介事,令墨笛忙不迭的摆手推辞,“别,我可不想要那么大的名头。”
“哈哈,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江程煜悄然伸出手掌,收回墨笛暴露在空气的藕臂。
哪怕冒着一丝风寒的危险,江程煜也不愿墨笛以身犯险。
江程煜捏着墨笛的手心,一路掖进怀中,墨笛扯了扯嘴角,往羊绒大衣里缩了缩,淡淡的说道,“起风了。”
“继续吗?”江程煜见她不愿再提起荣家的事情,也学着尽量委婉。
“我都可以,就是不知您老的体力还好吗?”气氛稍微有些浓重,墨笛适时调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