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独立的女性
为荣旗暖解围,虽是临时起意,但很多论点却是墨笛一直想说的。
身为成千上万普通女孩的一员,在职场上,她遭遇过太多的不公不正,从前她活得谨小慎微,得势时,在江程煜的光芒总是压她一头,她不敢表露太多,只想安心的做他身边的小女人,陪他看尽日出日落就好,为了不影响他的发展,就算委屈,就算失意,还是接受了江怀安的意见,逃得远远的,永远不再见面。
可换来的却都是些什么?
父母双亡,胞弟失踪……
沦为江程煜的家奴后,墨笛受尽白眼与折磨,那时的她,人微言轻,就算想要表达,恐怕也没人愿意倾听。
既然现在的身份条件允许,包括海瑞在内,她总是尽可能多的帮助更多的独立女性,唤醒她们的事业心,真正的做到事业与家庭并重。
而正如江程煜所言,江氏的规矩素来是能者居上,她的话或许扔了出去,或许只会石沉大海哦,连半分涟漪都激荡不起来。
不过只要有一个人听进去了,就算被人质疑,被人说成是哗众取宠她也绝不后悔。
“江董,这是您的公司,领导者是狼性或是羊性思维,都与我无关,不过作为女性,我还是希望您能多少体谅一下,毕竟您也是有母亲和未婚妻的人。”
墨笛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表:“不好意思,待会儿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先失陪了。”
少了来时的非议与白眼,离开的时候,吃瓜群众们自愿自觉的为墨笛开出一条道路,江氏的股东有很多,但能享受到与江程煜一样待遇的,却只有墨笛一个。
江程煜虽然外表冷酷,但私底下,曾多次对有实际困难的员工给予过帮助,因此他的言论,荣旗暖并不认同。
从前她不说,并不表示她不知道,那番言论的真实意图,还不是为了刺激墨笛,可惜墨笛似乎并不恋战,潇洒的转身离去,不带任何眷恋。
顺着江程煜的目光,荣旗暖出神的望着墨笛的背影,心甘情愿的说道“程煜,如果不甘心,为什么不把她追回来呢?”
“我们之间误会太多太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江程煜没有回避,但也没有承认。
墨笛的这一面,也从未在江程煜面前表达出来,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重获自由的她,真的带给他太多的惊喜,甚至还产生了些其他期待。
这个念头一出,江程煜着实也吓了一大跳,不断的暗示自己不能再任由思绪乱飞,这才恢复到平日里的状态。
“算了,说多了你也不会懂,既然你和她都认为应该从基层做起,那便随你。”江程煜说完便丢下荣旗暖转身离去,步速竟比来时还要快上几分。
赵景恒只得无奈的跟了上去,心里暗道,财务中心这个地方容易踩雷,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直到回到办公室,墨笛方才神色微松,面对江程煜,纵使她再放得下,还是会偶有胆怯,好在当时人多,大多有被她所打动,这才一路上毫无阻拦的回来了。
萧杰婉固然可恶,可她有一句话分析的很对,今早她提出为自己开辟出一间办公室时,行政部门确实感到十分为难,毕竟再怎么说,她与董事长之间,也曾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过去。
再者说来,如今墨笛身披海瑞总裁的身份,无论如何也犯不着到江氏寻得一处安身地,直到她搬出公司制度,明确规定股东是有权力申请办公室的,这才勉为其难的开出了一间小屋。
手机静静的安于办公桌上,为了防止被林凯骚扰,一整个上午她都没有开机,有什么生意上的安排,也都是由徐秘书进行沟通。
她人很机灵,也是墨笛的心腹,可此刻的她,虽然依旧保持着高度的专业,但面容上泛着淡淡哀愁,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被人排挤了?”墨笛略带歉疚的问道。
“没有,怎么会呢,我与她们又不涉及业务上的往来。”
被墨笛这么一问,埋头打字的徐秘书倏地一滞,随后又故作镇静的说道。
“别硬撑了,我又不是没在这里呆过。”
墨笛边说边绕到她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的表情。
“还不是背后说三道四的小事,净是些小伎俩,不必放在心上。”
从前在海瑞,大多数都是郑宪明的人,虽然是面和心不和,到底也是一间公司,不会出现如今这种令人愤懑的小状况。
仅仅一个上午,徐秘书就经历了譬如,卫生间内的厕纸被偷偷拿走,幸好她随身带了一包纸巾,不然的话,很有可能此刻还在厕格里,等待着墨笛的救援。新领的中性笔漏水,弄污了一份重要的合同,好在对方还没有签字,只需要再打印一份就好。
又譬如办公室的电话总是莫名其妙的响起,接通之后,又无人应答,等她前脚刚刚离开座位,后脚电话就再度响了起来,接连几次,都是如此。
“他们那都是冲着我来的,不好意思。”
之所以选在江氏落脚,也正是因为林凯与江程煜之间的私仇,使得他不敢轻易上来要人。
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然选择了安稳,就不得不面对其他的情况。
彼此都是可以信赖之人,既然受了委屈,徐秘书也不打算再隐藏,眼角隐隐带着泪花,想到自己刚来一天就被欺负成这样,墨笛之前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就不由得为她感到心酸。
虚擦了下眼角后,深深吸了口气,为自己和墨笛打气道:“等情况再稳定稳定,有了和海瑞那边提条件的资本,咱们再做打算,这段时间就算过得再苦,我也能够坚持。”
徐秘书认真的模样。让墨笛想起了夏茗琪,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倔强并且忠诚,那日过后,蓦地搜遍全城,也没有得到她的消息,不知是否出国了。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又再次匪夷所思的响了起来,徐秘书先是一惊,本能的十分抵触,见她为难,墨笛上前一步接起电话,语气十分的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