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新年礼物
“江程煜?江程煜?”墨笛轻轻唤了几声,可是身旁的江程煜,还以为墨笛在自己的手里,双臂不停的挥舞着,好似在晃动着空气,吵闹着要墨笛回答自己的问题。
墨笛摇了摇头,无奈的深吸一口气,小声嘀咕起来:“谁能想到,素以冷静沉着著称的江程煜,会在每年春节的时候,变身孩童,撒泼打赖呢?”
眼下,别墅众人均以躺下休息,只剩下他们二人来逗留在餐厅里,墨笛蹙眉,望着江程煜,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程煜原本就喝醉了,在对着空气逼问了一波又一波后,终于也是累了,渐渐消停下来。
墨笛见他的眼皮正在慢慢下沉,慌忙上前扶住他,开口说道:“江程煜!你先别睡,这里是餐厅……”
其实,以江程煜的实力,本不至于如此,但是由于他念着早点回来的缘故,愣是将十天的行程,压缩至三天,方才导致身心具疲,陪着老管家喝了几杯,不知不觉的就醉了。
现在酒劲儿结合着困劲儿,双重压力下,使得早已疲惫不堪的他,只想稳稳的躺在床上,结结实实的睡上一觉。
墨笛在他耳边呼喊着,可是身体不受控制的他,根本听不清她窸窸窣窣的在说些什么。
见他这番表现,墨笛就知道江程煜已经挺不了多久了,没办法,她唯有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身上,咬牙扶着他向二楼走去。
只是刚走到客厅,江程煜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一个踉跄,同墨笛双双跌进了沙发!
位于城中著名的春江国际酒店顶楼,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林凯望着灯火阑珊的地面,暗笑自己又孤身一人在这座城里,奋斗了整整一年。
家乡的老父老母,以及兄弟姊妹,此刻应该围坐在一起,回忆着童年时发生的趣闻吧。
思乡之情一直被他压抑在心底的最深处,从他离开老家的那一天起,他就暗自发誓,不到达目标就绝不返乡。
也许那个目标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可是为了实现它,林凯却是乐此不疲的奔波着,不惜牺牲自己心爱的女人,只是为了能够更接近心中的目标。
只是五年过去了,林凯无力的感到,自己离着目标却是越来越远了,甚至,离原来的自己也愈发的远了。
“人呐,终究会被现实磨得,变成自己原来最瞧不起的那类人。”
林凯感慨着,心底却不想阻止这种改变。
……
与他相隔仅三个房间的江程烁,此时也正透过落地玻璃窗,眺望着远方。
与林凯偶尔出入酒店不同的是,江程烁则是常年包住在顶楼总统套房内,平时的他美女环绕,根本无暇浏览脚下的风景。
只是这样一个风流人物,却偏偏在今天这个重要的节日落了单,倒也不是找不到玩伴,只是他不想而已。
手上似乎还残存着她的味道,就连江程烁自己也无法分清,对那个女人的偏执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
江程烁曾一度认为,自己会在欲望的洪流中迷失自我,他年轻过,也放纵过,比起家里其他人的节制,他更好的诠释了金钱地位的作用,可是换来的也仅仅是肉体上的享受。
江氏家族的男人们好似都被下了诅咒,流连在身边的他们统统不喜欢,执著爱着的却往往都得不到。
……
跨年倒数在即,江怀民坐在电脑前,短短的几行祝福,被他删了又打,打了又删,犹豫着这封邮件是否该发出去。
楼下范瑶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怀民,快下来,就要跨年了。”
这声催促使得他的手一抖,就点击到了发送键,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江怀民苦笑了一声,起身回到一楼。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远在新加坡的她,会在第一时间就作出了令他震惊的回复。
“你给程煴打电话了吗?”
面对范瑶的质问,江怀民并不打算理睬,谁知对于他的这种反应,却使向来稳重的妻子,对着自己一顿埋怨。
甚至叫嚣着,要给他的岳父致电,痛诉她这几年无女陪伴的寂寞。
“行了行了,依你就是。”
江怀民半推半就的答应道,这么多年了,他也想江程煴,只是碍于父亲的颜面,方才对她置之不理。
范瑶立即破涕为笑,抄起座机,娴熟的拨打了那个海外号码,复又将话筒递给江怀民。
而另一边的江程煴似乎也在等待,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
“妈,新年快乐!”
江怀民愣在原地,听到阔别已久的声音,却久久不能出声,害得江程煴还以为是收讯不好,在房间里移动着位置找信号。
“这回呢,你能听清吗?”
“妮妮,是我。”
憋了许久,江怀民方才鼓起勇气开口叫出女儿的乳名,迈出这一步,对他来说甚至超过了董事局的许多重大决定,这是相当于间接承认自己当年的决策是错误的。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一听他的声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讽刺的是,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童思颖倒数计时的声音,只是这一刻,他们父女二人却无法共同见证。
……
同一时间段,随着江程煜的重心不稳,压着墨笛跌进沙发。
墨笛吃痛的喊了声“啊”后,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的唇已经覆盖上来。
江程煜显然昏睡了过去,而身下的墨笛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挺着身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打起轻鼾。
身下的她,仔细打量着江程煜的一张俊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高挺的鼻梁,绝美的薄唇,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动。
这张脸的主人,此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只是就算是这样的江程煜,还是不肯放过墨笛,他们二人的地位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
半晌,墨笛轻轻推了推他,在确认江程煜不会再度醒来后,大胆的一个纵身,像条鱼似的,从他的身下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