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一家人
夏小白被徐寿揍了以后,整个人安份多了,我瞧着夏小白的眼神,好像还比之前机灵了不少,难道是被徐寿一巴掌揍开窍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贺的大事。
徐寿虽然探测到了那两个外星混蛋的具体方位,但由于对方也是在试探阶段,我们还不能轻易出手,我们还需要等待。
好在我们车子停在人流多的地方,商场的停车位里,看着是极不起眼的。
之前在高架桥上堵车时,我已经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妆容,浅抹细画,平时梳成马尾的头发也散下来了,冯媛亲自出手,给我用熨板熨直,用她的话说,从我的背影看去,还是有点欺骗性的,很长发飘飘、带点仙气的小美女了。
我心里美滋滋的,冯媛泼下来的这点冷水,我也就不当回事了。
长琴对我的新妆扮也很惊艳,至少我换衣服下来时,他看我的眼神,都是带着亮光的,仿佛从双眸中泄下一片星河,醉人心脾。
我一下子就羞得红了脸,心跳得小鹿一般,扑通扑通的,我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吧。
"奇怪,这气息怎么会合成一体呢?"
我和长琴都打算下车,去做正事了,闭着眼睛继续神识探测的徐寿突然睁开眼睛喃喃说道。
"什么合成一体了?"
守在车门口,正要给我开车门的冯媛,准备动作的手停了下来。
"两个外来混蛋,圣主和右护法,对吧?即使他们不是咱们这地界的物种,可是做为独立的物种,就算是双生子弟,也不应该双息一模一样,可以合二为一啊?"
徐寿掰着手指头,说着一二,我却听不太懂,我看向长琴,这一二什么的,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吗?我们的任务还要继续吗?
"徐寿的意思是他神识探查到对方,应该是两股气息才对,不应该是一股,因为对方是两个人,如今却只有一股,这说明对方来的,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对方隐匿了气息,徐寿的神识没有探查到,如果是后面这一种,事情就很麻烦了,徐寿探查不到……这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在徐寿之上,这世间,未成神的物种里,能比徐寿的道法更好的,很难见到了。"
长琴做为上古天神,都不相信会有两个人的气息完全相同并叠加在一起的,并提出两种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无论是哪一种,都和我们之前的设想不太一样。
"那这一个,除掉还是不除掉?"
夏小白这回问的,问到点子上了,一点儿不嘴欠了。
上一回弄死了左护法,已经打草惊蛇一次,圣主和左护法彻底跑掉,消失了好一段时间,找不到他们。
找得我们都想放弃不找了,要去西北了,他们这是实在没有能量支持,这才冒险出来犯事,才又让我们抓到尾巴。
要是这次找到的又是一个,把这个再弄死,那最后一个,怕是要逃到天涯海角,彻底做缩头乌龟,抓不住他,留成无穷后患了。
冯媛在夏小白问完后,马上就说:"当然要除掉,难道眼看着他们祸害人命,我们不出手吗?你忘了,咱们可是手掌按在国徽上面发的誓,一切以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为己任的。"
不得不说冯媛说得也对,因噎废食的事情,确实不能做,不能因为会惊到另一个,就不出手收拾这一个,我们今天晚上要是不出手,后果都可以预料得到,搞不好又是几条无辜的人命。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们总要从大局着想,就没有两全齐美的办法吗?"
夏小白急得直挠头,就像他自己说的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让他的脑子去想办法,那就是有点为难他的脑子了。
"我们还是按照计划进行,我和青青下去引诱他们,不管来得是几个,我们尽量抓活的,抓到活的,哪怕另一个没有跟来,用活的去引诱下一个,也有回旋的余地。"
最后,还是长琴做出的决定。
他又转头和徐寿说:"徐寿,我们出去引诱、甚至我们把人引诱过来,与他对敌时,你都不要出来参与,在我们交战的时候,你继续用你的神识探查,争取把另外的那个探查到,大舅子和冯媛给你护法。"
被点到名头的夏小白和冯媛,异口同声地问长琴:"护法?"
'护法'这个词语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护法'这两个字,我都听过并且听得懂,别说他们两个,陌生的是……怎么护,他们两个长这么大,也没有给谁护过法呢。
"对,护法,我教你们怎么护,徐寿全心全意用神识探测或是用神识与人过招时,你们两个必须一左一右地保护住他的神元,不能让任何人触碰到他,如果一旦你们两个护他不及时,轻则耗损他的神元,重则会要他的命的。"
听到'护法'的任务如此重要,夏小白和冯媛的表情同步凝重起来,并一起质疑起自己,"妹夫,太子殿下,我们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了,"
长琴并不觉得自己这是赶鸭子上架,他顺手画出两个凌空金符,"你们两个摊开左手,这两道金符会分别沉入到你们的左手掌心之中。"
夏小白见到凌空金符,眼睛都放光了,"妹夫,这个……这个金符是不是和你画在我妹妹手中的那道一样啊?威力无比,神鬼同惧啊!"
"要不就说你傻呢,夫人掌心里的金符是我创出后,教给在始皇帝统治时还是我们家公子的太子殿下的,威力无比自是有一定威力,说到神鬼同惧……神不知道,鬼肯定会惧的,"
徐寿有点受不了夏小白的傻气和沉不住气,对长琴说:"公子,你不用费心,就像你说的,依着我的道法,若是还有敢来偷袭我,不怕被我的神识反噬的,就凭这两个货现学现用的那点本事,估计也挡不住。"
被徐寿赤果果鄙视的夏小白和冯媛,很不服气,又无可奈何,事实如此,他们两个确实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想法还是要有的,万一呢?"
长琴没有受到徐寿的影响,继续把那两道金符分别沉到夏小白和冯媛的左手掌心中,"你们两个所受金符与青青掌心内的那道金符有所不同,青青掌心内的那道金符是徐寿所创,属于全力攻击符,青青的体质比较特殊,你们两个的体质是承受不住那种符咒的,你们掌心所受金符,是我自创的,是根据你们两个的生辰八字和个体体质画出的,单分之时,属于防御符,只有当你们两个掌心相对,全力合击时,才会变成攻击力巨大的攻击符,这两道金符,我已经琢磨很久了,一直想画给你们的,趁着今天晚上的机会,画给你们,一是如果一旦遇到危险,可以历练这两道符,二是我见你们决定走入道法玄门一脉的信心坚定不移,不好更改,我也非常支持你们,大道无行亦无疆,只是以后遇到的危险,只会比之前更多不会更少,而你们两个的资质又实在不算好,想凭你们自己修炼达到抵御大多危险并在大道走得更远,怕是……我们相识,又能成为朋友,就是缘份,我愿以此金符为东风,助两位越走越远,终成正果。"
长琴很少会长篇大论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由于这段话实在太长,包含的信息量太广,我们几个,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大概想明白长琴这话里的意思。
做为大舅子,夏小白自觉在长琴心里地位是不同的,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我的资质实在不算好吗?我觉得我自己挺聪明的啊?学什么都会啊,我的资质要是不好,那其他入道的人怎么说?"
还是那句话,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
冯媛想得更深一层,讷讷问道:"为什么单独是防御符,我和夏小白在一起掌心相合时才是攻击符?我又不可能一辈子和夏小白在一起。"
这就想得不对了吧,怎么就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呢?没准以后会修炼成玄门道界的雌雄双煞呢,噢,不,我不能这么说自己的哥哥和嫂子,不是雌雄双煞,是贤伉俪。
"就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挑的,这世间大多数人几十辈子都等不到的福气,让你们两个碰上了,你们还不好好谢谢公子,给公子三叩九拜都难以相谢的。"
没有得到长琴亲创金符的徐寿,羡慕嫉妒恨着。
我连忙嘻笑着打圆场说:"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谁曾想我这一句话说出来后,徐寿的脸色更黑了,长琴倒是笑了,"青青说得对,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以后就不要说什么谢了。"
徐寿气得直哼哼,"谁和他们是一家人?"这是在耿耿于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