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混乱的迷局(17)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它安静的挂在天上,为所有人照亮着漆黑的前路。夜深人静,人们往往在这个时候会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而我,却在思考着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离出去去沈阳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所有人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唯独我却没有。
我的内心仍然渴望着安慰,渴望着可以让自己心安的出现,但是依然没有。
电话一直安静的放在旁边,这是我的一种渴望,我渴望着随时它会响,而里面的声音会让我感觉到一丝温暖和踏实。
鼾声慢慢的传了进来,我知道是他们在熟睡。
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整,在不知不觉中我又度过了漫长的数个小时。
失眠?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虽然非常的不好。
“他们或者她们都该睡了吧。”自言自语着,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慢慢的躺到了床上。
沈阳,一个我很陌生的城市,甚至在我的记忆里都没有它的存在,但我知道它是辽宁的省会,一个全国都可能会知道的地方,和北京,伤害一样的知名。
是谁抹去了我的记忆,真的是自己得了一种很奇怪的怪病吗?但是我犹豫了,因为我的记忆被擦的太过干净,干净到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我知道在这段时间里我依旧会活着,最起码在背后的人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我不会死。
我已经慢慢的在恢复着自己的分析和智慧,这是让我唯一感到庆幸的,因为我可以慢慢的抽丝拨茧寻找其中的蛛丝马迹。
事情在一点点的揭开它最后的面纱,赵梦,秋水,白衣女人,算命先生,包括我身边的所有人,他们会在我面前无所遁形,我坚信那一天终究会到来,只是我很迫切的希望自己可以加快这种速度,最起码在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得知全部的真相。
轻轻的叹了口气,我闭上了眼睛,我努力的尝试着让自己进入到睡眠中。
为什么我会梦到那个白衣女人恐怖狰狞的杀害自己?为什么在接触她的时候我丝毫感觉不到她对我有这样的恨意和敌意。
我还是无法慢慢的睡去,因为太多的疑问仍然纠缠着我。
我的恶梦难道出现了问题?我梦见的不是我以前经历的片断?可之前的梦境有什么解释?
纠结着,我再次睁开了眼睛。
一个大大的哈欠,我很困,也很累,甚至精神都开始出现了疲惫过后的恍惚。
我还是睡不着,这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此刻我终于知道失眠的人们为什么会精力憔悴甚至最后达到崩溃,因为这样的感受实在犹如上刑一般让人痛苦。
我听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响,而且我卧室的房门被小心的开动着。
迅速的闭上眼睛我让自己伪装着昏睡着。
一个人默默的走了进来,他好像在安静的观察着我。
我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将我脚下的被子盖到自己的身上,他很温柔也很小心,生怕会惊醒我。
他离开了,就在他走到门口的一瞬我睁开了眼睛。
伟哥,他的背影让我确定了他是谁。
看了看身上的被子,我仔细的听着,伟哥好像进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且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他在关心我,这应该不是假象,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在这个时候进来帮我盖被子!”
心里一股莫名的暖流让我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很感激自己当初做的决定,对他开诚布公的坦白或许是对的,以后也许我可以完全信赖一个人,那就是伟哥。
带着这种兴奋和安心,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而在感动的作用下我也慢慢的昏睡了过去。
房间里,他安静的躺在床上,手里却不停的摆弄着手机。
一条条的信息在静音模式下不断的闪烁着,他没有吵醒旁边的人,仍然在不断的和她进行着沟通。
“今天你和他做什么了?”
赵梦:没什么,只是让他打消了怀疑,我想应该做到了。
“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吗?”
赵梦:没有,你别瞎想了,要知道是你主动愿意我继续接近他的。
“算了,是我多心了,总之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解脱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安心的离开他。”
赵梦:我知道了,好了,我睡了,你也早点儿睡。
他删除了和赵梦的所有信息内容,慢慢的将手机放到旁边,他闭上了眼睛。
通灵屋里,赵梦同样的将手机放到了旁边,也是如出一辙的删除了和他的所有通话以及信息纪录。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神情,纠结,矛盾,挣扎,好像她非常的犹豫不决。
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让赵梦充满了厌恶,而且她在慢慢的发现自己的内心似乎在渐渐的发生变化,她知道这等于将自己拉进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她在努力的挣脱着,让自己摆脱这种身陷其中的困境。
这个夜晚注定会让很多人处于失眠的境地当中,而且并不比我逊色。
白衣女人站在窗前,她的眼神里也是闪烁着无尽的落寞和凄凉,手中的红酒杯来回晃动着,但她却似乎忘了品尝里面的红酒。
一席粉色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消魂并且妖艳,但却和她现在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最喜欢这个颜色,可他却不喜欢,真可惜。”自言自语着,女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她在嘲讽着自己,却又显得无可奈何。
“我该选择谁?”
默默的转身将酒杯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她安静的躺到了床上,这一刻她很平静,似乎那个疑问她仍然没有得到最后的答案,却根本并不着急。
她胸有成竹着,就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眼神里的那丝无奈却证明着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一抹忧伤,他变换了一个姿势,这是一个等待着男人拥抱她的姿势,只可惜舒服的大床上却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