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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姑娘一定是被哪个人渣害的,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女人一身白大褂,在科室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胖子给旁边的女警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过去安抚下家属。
“这你放心,我们肯定会的。”胖子不会安慰人,客套了句转身朝江邢走去。
他摇了摇头,“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怎么办老大?”
这次的案件是十六岁少女坠楼案,在元旦夜凌晨从二十七层高楼坠落,掉落在三楼平台次日才被发现。全身上下无明显异常,除了半脱着的裤子。
家属母亲坚信是他杀而不是自杀,可惜大厦当日监控维修,没有任何证据。
正在胖子犯愁时,他的目光被江邢身侧的男人吸引。
男人倚靠墙壁,单脚搭在墙上,懒散地玩着手中的玩物,因为在医院,那把小刀被中性笔替代。
他擡头,手中的中性笔被握紧,“你们聊,我去方便一下。”
“老大,他就没什么任务吗?”胖子有些心态不平衡,自己口干舌燥一上午,那个人啥事都没干。
江邢看着陈弃走去的方向不语。
沉默良久他往那个方向走去,等他到达时陈弃已经在洗手了。
“盯着我,好看吗?”陈弃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唇。
“发现什么了?”
陈弃将视线移到江邢身上,上前走了几步,仰头盯着那双眼睛,“你不是也发现了吗?”
“砰”的一声,是板子被撞倒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声。
江邢眉头一紧,将陈弃拽进了一个单间。
而后耳边响起锁门声,紧接着充满旎旎的水声响起。
男厕的单间其实也不算小,只是装着两个一米八的男人就显得有些挤了。
陈弃比江邢矮了些,他故意朝前挪了几步,近得都要贴在江邢的胸前,他笑着用气音说话,呼出的热气落在他的脸上。
“我们俩又不偷情,躲什么?”
男人的喉结滚动,他不自然地撇开脸。
江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后悔,他怎么就脑子一热拉着危险人物进来了。
“江警官——”陈弃凑到他的耳边,“你耳朵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江邢感受到耳垂上温热的触感。
耳边是令人遐想的呻吟声,身侧是大胆惹火的疯子,江邢似乎感受到□□那一处的不自在。
“陈弃!你……”
“干嘛,我只是在演‘偷情厕所play’,不是你先开头的吗?”
陈弃踮起脚挽住江邢的脖子,唇瓣狠狠地撞向男人柔软的那处。
“卡——”
“洛清屿,你走什么神?!江邢会懵逼,但更多的是恼怒,你在干什么?”
“还有洛煜,你演的陈弃是想要逗江邢,装作逗逗他一不小心亲上的,你那个架势跟要上战场一样,怎么,你们俩要嘴上打架?”
顾栖泽觉得刚刚相当完美,结果一个吻戏片段毁了一镜到底。
洛煜率先道歉,都怪自己刚刚不小心出戏想起之前装醉偷吻某人被某人当作没发生过的事,气得他逆反心理一上来,没多想就把借位的吻戏改成真亲了。
借位这件事洛煜其实是在早上开拍前才知道,是洛清屿和顾栖泽提的。
洛煜期待一晚上的吻戏没了自然生气,但怕自己太过明目张胆就没敢提出反对,毕竟他们两个人以前都没拍过吻戏。
洛清屿在顾栖泽骂完后还处于懵懵的状态,他其实在洛煜要亲上的那一刻就已经出戏了,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是他真实的举动。
“不是……借位吗?”洛清屿低头看向洛煜。
洛煜仰着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忘记了……”
“反正亲都亲了,干脆别借位了,”顾栖泽用手中卷成和话筒一样的剧本敲了敲桌子,见洛清屿想要开口说什么,立马补充:“不接受任何矫情反驳。”
后路被堵上的洛清屿轻叹了声,他看向洛煜,等待着他的回应。
洛煜点了点头,看不出来是愿意还是勉强。
顾栖泽让两人再代入人物琢磨琢磨剧本,但两个人各自都明白自己需要的是调整心态。
“准备好了吗?”顾栖泽对着扩音器喊了声,“从陈弃最后一句话开始。”
被道具搭成的三面半包围“厕所”内挤着的两人对视,而后同步点头。
——
“干嘛,我只是在演‘偷情厕所play’,不是你先开头的吗?”
陈弃踩上江邢的马丁靴向他靠近,他盯着男人的眼睛,饱含笑意。
江邢看出他的恶趣味,想微微退后的同时那只放在身侧的手拽紧了裤子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