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奇妙女子
第176章奇妙女子
翌日,俞夫人匆匆入了宫拜谒女王陛下。她双目含泪,匆匆求见,一开口便求问俞仲凡是否曾来过辞行。
安珞此刻已经明白发生什麽事了,神色微黯缓缓地开口道:「俞仲凡应是匿迹于江湖了。」
俞夫人红著眼眶,含泪说道:「这孩子就是这般禀性啊,般龙国因为龙子而纷乱不休,要他当龙殿下岂会愿意?他情愿让自己消失也不愿意龙国因为他而陷入争乱之中啊,妾身担心的是他再也不回来了。」一思及此便忍不住频频拭泪。
安珞眼底瞬间闪过一抺忧伤,低蹙著眉,哑著声音道:「他没来,至少也该说一声再走啊」
「那孩子居然没来跟你辞行,本来妾身还怀抱著一丝希望,若他来了,陛下必会将他给留下来,看来……他去意甚坚啊!」俞夫人哽咽道:「我这个儿子心裡一直苦著却不肯告诉任何人。他一往情深,从他认定您的那一刻起,这一世大概都不会变了。亦静样样都好,他敬重她,感激她,却从未把她放在心上过,他的不快乐,当娘的看的也心痛啊!」
安珞心裡一阵伤心,对命运的安排感到万分慨然便低声道:「罗敷自有夫,安珞已有夫婿,但愿俞仲凡能找到真正的幸福啊。」
俞夫人道:「子玥那孩子这两年变化很大,虽然妾身可以从他的身影裡感受到了寂寞孤苦,可他挟枪带剑、行事狠辣,充满怨恨,他已经完全被仇恨给蒙闭了啊,妾身担心他将来会铸下大错啊.」
安珞抬眸看著俞夫人道:「当初龙儿并未真的要置俞仲凡于死地,你这麽做等于把龙儿往绝路上逼了,这不是一个母亲会干的事。」
「陛下切莫怪罪,请听妾身一言,这是保护二个孩子唯一的方法。」俞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如今,没有任何人可以真正的证明仲凡跟子玥的血统,只要他们俩个都是龙子,贵族们便不敢冒犯,在般龙国便无人能伤及他们,两个孩子都吸过妾身的奶,妾身同样都会心疼,妾身私心的希望他们俩人能够平安一世啊。」
两个龙子,是吗?
朝臣们为此争论不休,龙儿也绝不会善罢干休。安珞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沉声道:「俞夫人,你做错了。」
俞夫人道:「看来此事陛下是偏向丈夫了,那麽如果我说仲凡才是真龙子呢。」
***
在一个不知名小镇的客栈裡,俞仲凡疑惑的凝视著眼前的奇妙女子,她不停的替自己斟酒,狂饮一番,然后又开始大放厥词。
「以本姑娘高强的武功要打坏人绰绰有馀,根本用不著你出手相救,既然閤下爱好表现,念在你不小心好歹也救了本姑娘一次,本姑娘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原谅你这次的多事了。」她故意大口喝酒,大声说话来展示江湖味。
这位姑娘年约廿,生得花容月貌,拥有一张引人遐思的芙蓉面貌却行为张狂,惹出了一些仇怨,他适巧经过替她解了围,她反而不高兴还直抱怨他多管閒事。
奇妙姑娘喝了一大壼酒叨叨絮絮说了些胡话,突然间止住话题,张大一双明眸,冲著他猛然问道:「喔,对了,你叫什麽名字啊?啊,不对!不对」她豪爽的挥一下手,笑道:「该先自我介绍,本姑娘名唤金世英,你可以直接叫我金女侠或金大侠或金英雄,本姑娘生平最好行侠仗义,好打不平,见义勇为啦等等慷慨仗义之事,优点是武艺高强,聪明机灵,没有缺点好了,换你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俞仲凡作揖道:「在下俞仲.」这时突然顿了一下,却又心想,江湖中人对朝廷之事多有所不知,还有一点,他生性坦荡不喜暪人,于是坦白报上名讳,「在下俞仲凡。」
「俞仲凡?」她重覆念著,挠一挠后脑袋。
俞仲凡?好像在那裡听过呢?咦?该不会是那个刚出炉的新科龙殿下吧?
居然是般龙国最尊贵的男人!
她张大双眼,仔细的瞅著他,此人生得英俊不凡,武艺高强,刚刚那几个仇家三两下就被他给打跑了,该不会真是俞家养的那位龙子吧?
听说假的在皇宫裡,真的倒流落在外了?
此事也不知真假,得问过爹才能明僚啊。
先试试他再说,登时有了主意,金世英清清喉咙说道:「本姑娘要去青锋山,俞大侠意欲何去?」
俞仲凡听到青锋山著实愣了一下,真巧,罗陵一直没回家,他放心不下正想前去青锋山寻她。
「在下也正要去青锋山。」他徐徐说道。
金世英拍著他的肩,笑道:「正巧!正巧!听说青云帮帮主即将迎娶俞大将军的闺女,俞大侠敢情也是要去喝喜酒的吗?」
俞仲凡听了脸色骤变,失声惊道:「咦,你说什麽?青云帮帮主要娶俞大将军的女儿?此话当真?」
金世英狡黠一笑,果真是俞大将军家的俞仲凡啊,用他妹妹俞罗陵一试便知,她佯装皱眉,神色凝重说道:「本姑娘听说此事之后甚觉不妥,官家小姐岂能嫁给匪帮,此案恐怕有内情,所以想去青锋山探探,若是逼良为妻,本姑娘得行侠仗义把人给救出来才行啊!」
俞仲凡听了忙抱拳道:「在下正有此意,可否与姑娘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啊。」
金世英挥挥手,拒绝道:「那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岂能结伴而行,咱们还是各走各的吧!」
俞仲凡心裡盘算,这位奇怪的姑娘容颜美丽,武功极差,性格却张扬,看起来涉世不深,行走江湖只怕有危险,邀她同行无非只是想保护她,既然目的相同,他在后面跟著便罢,于是笑道:「既然姑娘有所忌讳,那麽在下也不勉强了。」
金世英盈盈笑道:「閤下若要同行也非不成,你娶本姑娘就可以了!」
俞仲凡听了,脸色陡变,沉声道:「姑娘别开玩笑了,婚姻大事岂可胡乱」
这话还没说完,忽感一阵头晕目眩紧接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咚"的一声倒在桌上,昏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忽地一股幽香袭来,他微皱著眉,缓缓地睁开双眼却惊然发觉自己正躺在各栈的房间裡,他快速的认出并不是自己投宿的房间,而那位娇美如花的奇妙姑娘则正偎在他的胸膛上与他同床,手尚缠在他腰上,一双美目正笑盈盈的凝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