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拒绝
“那戈幽你是打算答应了吗？”“啊，应该是吧。但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如果楼涟还是要继续她那个疯狂的想法的话，我可能就不会去帮忙了，而且那样的话估计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想法真的是太疯狂了，最重要的是我并不觉得自己能够让楼涟因为我而放弃她原本的计划，毕竟我可没有能够抵挡千军万马的本事。”
谁知这时皖凛幽幽的来了一句：“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戈幽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那种事情还用试吗？想都知道不可能的吧。”
“真是的，明明还是个小孩子，但一点自信和拼搏力都没有呢。”
闻言，戈幽脸更黑了，“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可能真的去找千军万马比试一下的，绝对不可能。所以你还是不要想了比较好。”
皖凛被看透了想法，露出一个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既然决定好回答了，那我现在就去找楼涟说明白！”
戈幽瞬间动力十足。
然而，走了没两步，就被江初给拽回来了，“先吃了午饭再去吧。”
戈幽挥舞双手挣扎着，“不要，要说的话当然是现在就去说比较好啊，那万一一会儿我改变主意了怎么办？”
“改变主意了就说明你现在压根就没做好决定，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楼涟纠正，“而只要是做好了决定的话，别说是一顿饭之后，就是几天之后也绝对不会改变的。”
戈幽挥舞着的手缓缓垂落，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那好吧。就吃完饭去好了。”
“嗯。”江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才对。”
越是这种其乐融融的时候，皖凛就越是耐不住想要开口，漫不经心地问着戈幽：“吃饭啊……那我们现在吃的，应该是早饭还是午饭呢？”
戈幽自是听出了皖凛语气中的嘲讽，不就是在嫌弃自己赖床嘛，于是反驳道：“为什么两顿饭就不能合在一起？我省粮食我自豪！”
就那样慢悠悠的吃完了饭之后，戈幽这才找上了楼涟。
在这皇宫里，无论去什么地方，都没有人敢拦她们，但并不代表不会有人看，那种无时无刻仿佛都在被偷窥的感觉，着实是很不好。
那个时候的楼涟正在房间等着，似是已经料到了她的回答，慢悠悠地把戈幽迎了进去，跟在戈幽后面的众人也因此同样受到了欢迎。
“楼涟，我……”她显得有几分局促。
“你想好了，是吗？”楼涟拖着下巴。
“嗯，想好了。”顿了顿，语气中却并没有犹豫。
“我就知道。”楼涟笑了出来。她就知道，同样作为黑暗精灵的戈幽，一定能够理解自己，一定能够成为盟友的。即便戈幽好运逃了出来，但也是不能回去的，有家不能回，如今这样一个变革的机会就放在面前，任谁都绝对不会放弃的。
“不过在回答你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可能有些无理，希望你不要生气，只是那样的回答我就好。”
“尽管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无所不言。”
此刻，戈幽在楼涟心中的地位也发生了变化。原来是很可怜的想要帮助的后辈，现在就变成了和自己一样不幸的能够互相帮助的同盟。
“我想问……”戈幽特意拖长了微调。
“想问什么？”是关于计划的更详细的说明吗？
“我想问……楼涟你可以不可以放弃你的计划。”
“你说什么？！”楼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对，我想问的就是这个。当然，我并不是让你放弃自己的改革，而是问你能不能放弃那个所谓的拿整个大陆兽人做筹码的计划。”
楼涟沉默，好一会儿之后，又把问题抛给了她，“你觉得，我可能会放弃吗？”
答案昭然若揭。
就在戈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的时候，楼涟又问了：“你来，就是想问我这个？”
戈幽眼神闪烁了一下：“嗯，算是吧。”
“我以为你想通了。”楼涟的语气中带着几许伤怀，“没想到竟然是来劝我的。你难道，就真的不想回去吗？”
于是戈幽很是诚实地回答：“这个我倒是真的没怎么想过，对我来说，马戏团就已经是我家了，我可能没有你那么大的执念。”
“执念……吗？”楼涟捕捉到了戈幽言语当中的关键词，“或许吧。但我真真确确的知道，那是我想做的事情，因此，是执念也好，不是也罢，我都不会就那样放弃的。想做的事情，无论怎样都不会放弃。”
楼涟所表现出来的不可置疑让戈幽无法再说下去了。
“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沉默中，楼涟的情绪也逐渐恢复。
“当然不是。”
听到戈幽这么说，楼涟的脸色突然就好看那么一丢丢了。
“还有什么就尽管说出来吧。但我要提前告诉你，我是无论怎样，都不会放弃计划的，放弃了这个计划，我的目标就永远都只是目标了，一个飘渺而虚无的目标。”
“如果有其他的方法还能达成目标，你是不是就会改变注意了？”
楼涟隐有松动，但仍是坚定不已：“如果那种方法如果存在的话。”
“如果你换一个计划的话，我就可以加入帮忙，但如果不能的话，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戈幽知道，自己这是在强人所难，但在这个时候，她必须要表现地坚定一些。
她甚至觉得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很可能，自己对楼涟也没那么重要。自己的出现，和自己的发现，在楼涟的计划都是不存在的，都是意外。自己这个意外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她不知道，也无从知道，毕竟不会读心术，不过也只能赌一把了。
楼涟的脸色一瞬间苍白了几许，“你真的想好了？”
“嗯。”戈幽点头，但楼涟以为她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