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九章情意绵绵
“你滚!”墨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长久以来的伪装化为虚有,指着套房门口让他滚,他最后的耐心全给了易简,但没想到换来的竟然会是更深的恨意,今天的这场慈善晚会要不是从贝少哪里知道易简会过来,不然他也懒得应酬这些虚伪的人。本来想着能够好好的谈一谈,没想到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易简变了,曾经那个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喊着哥哥的小男孩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那件事情他不应该让他知道的,打破了这么多年建立的感情和和睦。
易简见他让自己滚,无所谓的耸耸肩,慵懒的双手放在裤袋里,嘴角挂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在刚刚那一场对话中他得到了快感和安慰,就连说话也很轻松:“墨斯,这辈子你都别想我会原谅你们,所以请你尽量不要在我出现的地方同时出现,因为我不担保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墨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荒芜,颓废的坐在沙发上轻轻叹息一口,点起一支香烟熟练的抽了起来,在烟雾中时间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曾经两个人都是单纯的时候。
他们的父亲也就是雅之公司的创始人,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才子,身边的女人无数,爱慕仰慕他的更是不计其数,但是父亲那时候也是年轻气盛,不懂爱情,伤了很多女人的心,包括易简的母亲,和他的母亲。
没错,他和易简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名义上的父亲的妻子的却是他的母亲,易简的母亲将易简放在墨家别墅门口就不知去向,那时候的易简不满一岁,母亲见这么小的孩子就被遗弃了,心里很不忍,所以和父亲商量着将他带回家养。
对于父亲的错误,母亲选择大度的原谅,并且和他一起抚养这个孩子,而那时候的墨斯也才三岁,但是看见襁褓里的易简时很是喜欢,过了几年易简稍稍长大,和墨斯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如同亲兄弟一般,但是那时候的易简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直到有一天,父亲和母亲在吵架的时候,不小心把旧账翻了出来,而那时候的易简正好听见,他知道自己是私生子,这种打击对他很大,从那以后开始很沉默,对墨斯开始很排斥,对整个墨家都很排斥,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易简知道其实是墨斯的母亲将自己的母亲赶出家门的,害得她流落街头。
当易简找到自己的母亲时,却发现早已病死在路边,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来说太过沉重,沉重到他根本无法接受,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恨墨斯,恨墨家所有人,因为在他眼里,母亲就是他们害死的,所以这些年来,他做了一切毁坏墨家声誉的事,墨斯的父亲见状也只得在公众面前不认他,而墨斯这些年唯一想做的那就是将易简劝回来。
就在三个月前父亲得了癌症,虽然不是晚期,但医生说病人随时会出现生命危险,但是这些他没有和易简说过,因为他知道就算说也没有用,易简对于他们父子只有恨。
想到这里,墨斯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对于易简他束手无策,想过利用自己的势力打压他,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毕竟他是他弟弟,就这样,每次和易简的对手戏永远是他败下阵来。
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化解他心里的恨。
“让开。”深夜的马路上,昏暗的路灯照耀在一男一女身上,男人高贵冷然的气息在黑夜中显得有点冰冷,而女人像是失神一般,眼睛没有焦距,只是淡淡的让挡着自己去路的男人走开。
“为什么要那样说。”男人低沉的嗓音显示着他的不悦,扼住她的手腕也渐渐用力,微眯的眸子溢出一抹冷色。
为什么?现在来问她为什么吗?呵。顾意之在心里苦涩一笑,这句话应该她问他吧,凭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她错,既然两个人在一起,他就可以同时跟两个女人在一起,而她和别的男人同时出现都不行?还是说在他眼里,对于自己不过是物品上的占有性,而不是真真正正的喜欢,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贝豪。”顾意之静静的注视着他,素雅的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因为她学着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冷静的开口:“你还爱我吗?”
虽然明知道答案,但是她还是问了,因为她想彻底死心,见男人皱眉犹豫,顾意之也知道了个大概,嘴角苦涩的笑也愈发浓烈,美眸里划过一丝受伤,喃喃的说:“如果不爱,请放开我,我受不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极限,你和薄锦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只是如果你爱她,那我们离婚吧。”
她要离开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一次她真的觉得累,想要走,对于贝豪不爱也罢,那样的男人留在他身边受伤的永远只是自己,她是顾意之,不会做出让自己难过的事。
男人听见她要离开,墨眸一紧射出骇人的精光,紧紧的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发现没有丝毫闹脾气的迹象,不由沉了沉脸色,语气不悦的说:“离婚?想要我放你走,下辈子。”
他贝豪承认爱的女人,这辈子除非他不爱了,否则必须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强势和霸道,所有的一切也要听从他,这场关于爱的游戏,直到他死才能结束。
顾意之听到他的问答竟然没有半点的意外,好像她已经知道他会这样说,看来这些天的相处她对于他的行事风格也差不多了解了,但是她现在还是不明白,如果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将她留在身边,两个人之间存在的永远只会的怀疑和矛盾,这是他想要的吗?
月夜下的女人双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情并不是假,在男人面前却格外的美,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她的告白,好像只有这样才会让他枯燥无味的生活得到充实和满足。
顾意之看着他的眸子垂了下去,勾起苦涩的弧度,停顿了一会才缓缓的说:“贝豪,我们互相放过好吗,这样你也不用费心怀疑我,也不用忍受我无缘无故的情绪,好吗。”
男人静静的听完她的祈求,紧绷的神情出现一丝裂纹,眸子凝视着她素雅的脸上,最后微微叹息一声,冰冷的眼里溢出一抹深情,同样认真的看着她说:“顾意之,你给我听着,这辈子我不可能放你离开,对于你的吃醋的申诉我统统接受,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你患得患失,对不起。”
顾意之瞪大眸子看着他,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力出问题了,为什么她会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一向全权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会对她说对不起?原本沉寂的心突然间好想死灰复燃了一般,剧烈的撞击着她的胸膛,为什么男人的一句话就能扰乱她的思绪,她不想这样。
如果他们在一起,他的身边永远会有薄锦心的存在,而她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会难受会嫉妒,但是她不会说,她只能逃避,用逃避的方式来治疗自己的难受,就像在宴会的时候,她听到贝豪的那句话,她只能选择离开,而不是和他去争辩什么,因为到现在她也不知道男人对于她到底是一时新鲜还是真的喜欢。
贝豪好像读懂她的小脑袋在想什么,强势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好像要揉进骨髓一般的力道,就在女人准备挣扎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满着魅惑开口:“我和锦心的关系……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要知道,我只把她当做妹妹一样对待,我既然承认你是我的女人,那你这辈子都是,所以留在我身边那里都不要去,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贝豪的话虽然很霸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意之却喜欢他这种霸道,他和她道歉,他和她解释,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第一次,让她原本警备的心全部瓦解,在这黑夜中两个人就拥抱着,谁也没有开口,此时的他们心灵是相通的,这样的感觉对于两个人来说也都是第一次,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都喜欢着这样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顾意之才红着脸从他怀里抬起头,就算现在没有有一个人,但毕竟也是在外面,偶尔还会有车辆路过,这样抱着站在马路旁让人觉得有点奇怪。
“走吧。”贝豪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拉着她,望轿车的方向走去。
顾意之微红着脸,不自在的问:“去哪?”
“饿了吧,带你去吃饭。”贝豪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微微收紧,薄唇溢出一抹淡笑,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往常那般冰冷淡漠。
顾意之出来的时候的确没吃什么,因为易简的关系她一点胃口都没有,稍微打扮了下就去找他了,然后就去了宴会遇到贝豪,然后两个人吵了一架,然后和好,一直折腾到现在,不过看样子好像快深夜了,这个点也没有餐厅开门吧,所以当贝豪说去吃饭的时候,顾意之怔楞了一下,不过又看了眼男人轻松的神情,想必以他的身份,现在去弄一桌子的菜好像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