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八章互不退让,互相折磨
他的这句话是说给一旁的薄锦心听的,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投给她一种异样的眼光,身为大明星,最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骄傲如她,所以当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薄锦心的时候,她选择离开,提着礼服跑出了宴会。贝豪皱眉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并没有追去,倒是他怀里的顾意之看着跑出去的薄锦心,一下子就急了:“贝豪,你快去。”
已经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孤身在外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虽然薄锦心现在讨厌了她,但是她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今天的一切也都非她本意。
“为什么会在这里。”男人并没有听她的话追出去,而是皱眉的反问着她,眼底溢出一抹不悦,神情淡漠紧绷,好像下一秒就要生气爆发似的。
顾意之垂下眸子,推开他抱着自己的身子,不说话也不看他,现在的场景让她觉得很压抑,这一次她就不该妥协易简过来的,不然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她不会听见那句让她耿耿在怀的话,也不会让薄锦心从此厌恶了她,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如果真的有,她好想回到没有认识贝豪的时候,这样的话她还是她。
“说。”男人冰冷的语气示意着他现在已经很不爽了,阴沉的脸色让他看起来俊美中透露着危险。
“贝总何必为难一个女人,我和她是一个剧组的,今天参加慈善晚会正好找不到人,在剧组的时候关系还不错,所以就找的她。”易简开口打破了僵局,不过他好像是故意的,将问题越来越严重话。
“关系不错?拍了一天的戏就和别的男人打得火热了?”贝豪炙热的视线紧紧的锁着她,一字一顿都显得很残冷,薄唇挂起一抹骇人的冷笑,眼神就像野兽般要吃人似得。
顾意之瞪大眸子看向他,他什么意思?难道怀疑她?
就像她听到贝豪说薄锦心是他的人一样,她会嫉妒会难受,好像就觉得他喜欢薄锦心一样,又何曾把她当做妻子一般的对待。
两个人之间就像存在着一条紧绷的绳子,一旦有人松懈了,另一个人就会受伤,可如果两个人都不放手,着条绳子只会越绷越紧,到最后两败俱伤。
现在的她和贝豪在一起真的很累,这种累的程度比她以前和贝豪吵架的程度还要累,因为现在是心累。
“贝豪。”顾意之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抬起美眸看着他,顿了一会,认真的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信任过我,就像我看到你和薄锦心在一起,就不会觉得你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贝豪,既然她是你的女伴,既然她是你的人,那么,她比我更需要你。”
贝豪听完她说的这句话,皱起眉头,只见女人转身也离开了宴会,留下他在阴沉的站在原地,这个女人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当着他的面和别人男人搂搂抱抱,现在竟然还敢甩他而去,看来这几天真是把她惯坏了。
“看吧,本来都好好的,结果你把我女伴给弄跑了。”易简佯装不爽的看着他,不过那眼底的笑意倒是出卖了他。
“简!”一直很沉默的墨斯突然叫了他一声,帅气的面孔全是不悦,皱着眉头示意着他现在很生气,却也很无奈。
易简挑了挑眉看向他,双手慵懒的插在裤袋口,收起那抹似笑非笑,眼神也冷了几分,淡淡开口:“不知墨总有何吩咐。”
“有些事情别玩太过火。”墨斯的脸色也很阴沉,语气也很不善,从易简带顾意之出现的时候,他就猜到今天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他太了解他了,每一次都不例外。
易简眸子沉了沉,随后耸了耸肩无谓的说:“不知墨总所谓何事,大家都是明白人,有话就直说。”
宴会里的人看着这一幕都不明所以,好像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因为那一场闹剧,围在他们身边的也越来越多,最后墨斯只得让人找了一间比较安静的套房,继续没有完成的话题。
但是贝豪现在只想找到顾意之这个女人问清楚,没有跟着去套房只是冷冷留下一句:“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感兴趣,但是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说完后就留下墨斯和易简两个人。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弄走那个女人的。”易简看着墨斯一脸阴顾的表情,回答的有些心虚,虽然今天的事的确是他故意的,但是没想到会闹得这么严重,有点偏离他的计划。
“你满意了?贝少的脾气你还不清楚?这次你闹得这么过,恐怕下一次有你好看的。”墨斯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满脸的不悦,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一次竟然弄到贝豪头上,简直是在找死。
“墨总,我觉得我现在没有必要和你说这么多,这套房不错,你自己待着吧,对了,要不要给你找个女人?”易简一边走一边说,丝毫没有感觉到沙发上的男人的耐心已经快要极限了。
只见墨斯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冷淡如斯,看了他几眼说:“易简,闹够了没有?”
“闹?我闹什么了?”易简脸色也紧绷起来,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模样,眼里充满着冷意,好像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看见就会很不爽一样。
“今天的事仅此一次。”墨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不过语气警告了他,因为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不担保贝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呵呵。”易简低声冷笑,看向他的眼眸也十分不屑,淡淡开口:“墨斯,你觉得我会听你的?你听着,这辈子我永远都不是听你半句话,你说让我别闹,很好,我偏要闹,顾意之那个女人我也要定了。”
只要是墨斯反对的时候,他易简都会拼了命去做,因为他喜欢看他皱眉的样子,这会让他骨子里怨恨的因子得到满足。
“你的手段就只能这个地步?”墨斯冷冷的注视着他,他是很生气,但是却拿易简没有任何办法,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败。
易简嘴角挂起一抹得意的笑,也不恼,慵懒的倚在门框前说:“你讨厌我抛头露面,我却成为了大明星,你讨厌我无所事事,所以我把自己变得玩世不恭,你让我别惹贝豪,我不仅要惹,还要惹毛他,你要我远离顾意之那个女人,我只会告诉你,顾意之我要定了。”
“墨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这辈子也别想牵制住我,你讨厌的,我都喜欢,就像我喜欢的,你都讨厌,所以不用想办法试图说服我,因为我看见你,会很不爽。”易简说完这番话后,一直注意着男人的表情,好像看见他越是皱眉越是开心。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墨斯不仅没有皱眉,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好像这一番话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易简见状眼眸沉了沉,嘴角邪肆的笑凝固在一旁。
“易简,你不用这么激我,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来也习惯了,对于你的行事风格想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无非想要看到我痛苦,你会更开心,或许以前听到你这番话,我的确会和你大吵一架,满足你的快感,但是现在我不会,因为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还未长大的孩子,懂吗?”
墨斯淡淡的一番话将易简所有的防备都瓦解,凝固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阴骘起来,易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我的快感的确是看着你痛苦,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快感那就是看着老头进坟墓!”
“他是你爸!”墨斯冷冷提醒着他,眼前的易简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叫哥的小男孩了,现在的他眼里多了执念,多了恨意,也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少年,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不该让易简知道真相,才会导致原本一个和睦的家庭变成这样,四分五裂。
“他不是我爸!你也不是我哥!”易简赤红了眼对着他吼了起来,他没有爸也没有哥,他没有家人,他是孤儿!所以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他一个人,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是那个老头的儿子,是他恨的人。
墨斯见他这样,阴沉的脸色愈发强烈,看着他冷冷开口:“他好歹养育了你十六年,难道就会因为你这一句的否定,就能断了血缘关系?易简,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易简的眼神阴骘起来,好像墨斯的这句话戳中了他的痛处,神色不复刚刚那么镇定,只见他嘴角那抹残冷的笑愈发大了起来:“这辈子最让我失望的人是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的也是你,骗了我十六年的也是你,以前听人说你妈就是有手段有心机,现在看来不仅你妈如此,你也如此!”
“住口!”墨斯一脸愤怒的看向他,有些事情他可以纵容眼前这个在他眼里还是个小男孩的易简,但是有些东西他不容许任何人去触碰一丝一毫,比如他的母亲。
易简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划过一丝快感,在痛处的地方又狠狠踩一脚:“看来恼羞成怒是吗?果然一家母子都是这样,幸好她死得早,不然现在我报复的就不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