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押送朔羊
“保持肃静!这是要做什么?”跟在车后的衙役,听到白识丁的声音之后,当即呵斥道。
白及洛想冲过去,却也被眼尖的衙役拿着大刀拦住了。“不可随意扰乱秩序。”
“小洛,快回去,别在这里站着等,用不了多久爹肯定就被放了,我们可都是清白的,使君肯定会还我们清白的。”
“你怎么还要说话?说了要肃静,听不懂吗?”
白识丁看着白及洛,见她想硬冲过去,冲她摇摇头,杜桉言这个时候也从身后将她拉住了。
“先不要着急,等我打听一下他们要被拉去哪里。”杜桉言示意她镇定下来。拉着她离开了县衙门口,让她在路边等自己之后,又重新走向一名衙役,那衙役说话之前,他已经将分量不轻的铜钱塞到了他手心里,“向兄台打听一件事啊。”
衙役低头看了一眼钱,禁不住眉开眼笑,“要打听什么?”
“他们这是要被送去哪里?”
“朔羊,据说这案子刘使君要亲自审,六个县的人都拉过去,少说也得有二百人了。”
衙役所说的,正好印证了杜桉言刚才怀疑的。“罪名是什么?”
“公子不觉得奇怪吗?每个县上那么多户人家,怎么只有他们的院子里被投了书?为何其他人家没有呢?”
“所以使君怀疑他们与无名之书有关系?”
“应该是这个意思的,哎,公子,我可不能再跟你说下去了,我这说的已经够多了。”衙役说着和跑了回去,这个时候押人的车也走得差不多了。
“走吧,恐怕还得去朔羊一趟。”杜桉言走向白及洛,开口道。
“什么意思?爹他们要被拉去郡上?”
“对,六个县的人,凡是家中被扔进了无名之书的,都会被带到朔羊。”
“可是我们真的与那书无关啊。”白及洛不解,本就是无辜牵涉其中的,怎么会被冠以罪名?不过这话说完之后,她禁不住觉得后怕,要不是楚言的话,她可就坐实了这一罪名,若是抄了无名之书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没有必要想起那件事,就当作压根没有那件事就好了。”杜桉言看穿了白及洛的想法,压低声音道。
“若不是楚公子的话……”
“但是并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所以令尊只是被无辜牵涉其中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白及洛这才镇定了下来,身边的人率先走出去,白及洛看到了他衣裳后背处沾染的血迹,“楚公子,该换药了。”
“已经重新包扎过了。”
“但是又有血渗出来了。还是去一趟医馆吧。”白及洛看着杜桉言的背影,不无担忧道。
“好。”杜桉言知道,应该是自己包扎的时候还是使不上力气,以至于包扎得并不好。
“我陪公子去吧。”白及洛快步跟了上去。
“也好,若是你想知道我在找的人的事的话,我可以现在告诉你。”
“不用,我并不是那么着急知道。”
“你要是能等待的话,就在南里等着,你若是无法安心的话,可以随我再去一趟朔羊。”杜桉言尽管能看穿白及洛的心思,但却不知道这次她会如何选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打那箭冲着白及洛就去了,他有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焦虑之感。将白及洛带在身边,他担心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可是白及洛不在身边的话,他又觉得是不是还会有危险埋伏在她身边?
“我知道我可能没什么办法,可是我又没办法真的只是等着,所以,若是楚公子同意的话,我还是想与公子同去。”
“可以。”杜桉言痛快地应了下来,“这一去可能要用上个几日的时间,不如你回去准备一番,把需要的东西带上。”
“好,我明白。”
“这次萧瑞和百里会同行,不过我会让他们另外备马的,你准备好之后就在巷口处等着,我们会过去的。”
“好,那我等公子你们到。”
小月知道了书院大致的位置,趁着那人去山下的邸店休息的时间,匆匆下了山。终于找到书院,但是看到书院紧闭的大门时,一时之间又低落又彷徨失措。
“别等了,书院先生受伤了,书生们的课只好停了几日,等先生养好了伤,书院自然会开门的。”路过的农人见到之后,主动解释道。
“先生受伤了?”
“伤的还不轻呢。”
“那你可知道先生住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
小月又在书院处徘徊了片刻,这才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华宅。
“你去哪里了?我们公子说客人还没回来,也不好先吃饭的。”小景见到小月回来,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样子,禁不住觉得好奇。
“先生肯定知道我去了哪里的。”
“那还是吃饭吧。”小景见他不说,也就不想再问下去了。
跟白及洛分开之后,杜桉言先是硬着头皮又去了那家医馆。
“你这伤是什么时候的?”医者又见到了楚言,还是添了新伤的楚言,觉得惊讶又无奈,“上次还问我有没有办法让伤疤恢复,怎么会又添了新伤呢?”
“大概是仇家比较多吧。”杜桉言被问得头疼,只好随便回答了一句。
“仇家?你说你一个教书的,哪会有那么多仇家?不过我看这伤口是你自己处理的吧?后背上的伤要如何自己处理得好?”
“所以来找先生帮忙啊。”
“应该来,还得早点来,对了,怎么不见上次的小兄弟了?”
“先生与他很熟?”杜桉言当即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