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神秘男子 - 书香富甲小县主 - 不知箸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七十三章神秘男子

“公子,今早鸽子飞回来了,鸽脚上拴着的信我给公子拿来了,公子要现在看还是?”

“给我拿过来吧。”杜桉言半卧在床上,冲萧瑞吩咐道。

却见是信两封,想了想,并不觉得杜蘅那孩子会单独也写上一封,将两张纸都展开的时候,心中已经了然。

尽管是尚未确定之事,杜沚还是讲了一下他与杜蘅去见祖母,并且提到了他有可能在射礼之前就被召回之事。杜桉言心里很清楚,即使太后愿意让他回去,皇帝大概也是不愿意的。不过通过信中杜沚所说的宽慰他的一些话,他知道,杜沚虽然年纪尚小,但也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对于宫中的事、长安的事,他在心里已然在渐渐形成自己的判断。

至于另一封信,虽然不见落款,他也能猜到这信出自唐晴非之手,信上只是抄了一首子衿,再无其他的言语,杜桉言看完之后将信重新叠了起来。

“白及洛怎么样了?”萧瑞又送汤进来的时候,杜桉言像是不经意地一问。

“不如我去看看小洛兄弟啊,公子?”萧瑞随即反应道。

“可以,”杜桉言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临汤做的汤,也给她带过去一些吧。”

“好,还是公子想得周到,那我现在就去。汤放凉了该不好喝了。”萧瑞边将汤端到杜桉言面前,边应了下来。

杜桉言说的时候还有所顾虑,只是见萧瑞的反应,实在是再平常不过,便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萧瑞出门的时候,见百里正在院中踱来踱去,神情严肃,倒像是在想什么。

“公子让我去看看小洛兄弟,你跟临汤兄先吃饭吧,不用等我。”

百里闻言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从他听了萧瑞转述的褚蔚与桑瑜之间的零星对话竟然提及了杜芾开始,他就禁不住陷入了纠结,这信息究竟应不应该告诉杜桉言。这样想着他禁不住看向杜桉言房间的方向,最终还是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公子,我有话要说。”进门之后,百里解释道。

“先坐吧。”杜桉言示意他坐下,并将手中的汤匙放在了碗里,又将碗放到床边的凳子上,做完这些之后,将视线落在百里身上。“什么事?”

“关于褚蔚的事,之前公子不是让我留意褚掌柜吗?结果昨天我去看小洛的时候,萧瑞听到了褚蔚与桑瑜之间的谈话。”

“谈到了什么重要的事?”

“提到了白及洛,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杜芾,其实也提到其他人了,只是听那些称呼并不能知道他们在说的究竟是谁,可是至少可以知道,桑瑜与褚蔚的关系应该不只是刚认识那么简单的。”

百里说这些的全过程,杜桉言都只是静静听着,尽管“杜芾”这个名字对他而言,不能说是没有冲击力的。

“褚蔚与桑瑜是认识的关系?”

“感觉起来是这样的,公子。”

“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找出两人的渊源来。”

“公子是想要我去打听,还是去留意他们两个?”

“先打听吧,只是碰到什么可疑的情况,还是要留心一下他们两个的举动。”杜桉言想了想之后,决定道。

“是,公子。”

昙乐倮离开了南里,在去长安的路上,还是用了游山玩水一般的赶路方式,临近中午,他们一行人进了一家酒楼,要解决一下果腹的问题。

“明日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回郎君,大概午后就能到了。”扶风回答道。

“午后?行吧,早晚都是要到的,哎。”

昙乐倮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跟之前在南里的以后不同,现在只要是在外面,并且不是吃饭的时候,他都会用丝绸蒙面。因此进到酒楼的时候,引来了大堂里众人的纷纷侧目。

众人直到眼看着他将蒙面的丝绸解了下来,才将视线收回去。只是昙乐倮看起来倒是满不在意的样子,想来应是被侧目的次数多了,并不在意。

“你们看看要吃点什么,我先出去走走,这厢房里实在是太闷了。”

“郎君,不如我随郎君去啊?”如鹤见扶风在跟他使眼色,也知道了应该跟着去,让昙乐倮一人出行,终究是不稳妥的。

“可以,不过记得跟我保持距离,看看你们这些个,每一个每日都黑着个脸,万一碰上美娘子,我这还没开口呢,人家都得被你们吓跑了。”昙乐倮言语之间算是答应了下来,只是还是难免将他们又好生数落了一番。

出了酒楼,昙乐倮只是随意地走走停停,只觉得临近长安了,想到那些入宫的规矩,他就顿觉浑身不自在。

如鹤听了吩咐,隔了一段距离跟在昙乐倮后面,可是莫名地,他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难道是扶风也跟出来了?”这样想着,他状似不经意地猛回头,却也不见扶风或者剩下的谁的身影,“奇怪。”

只是往前看的时候,他突然就慌了神,“郎君去哪里了?”说着往前跑了过去,街边铺子里的人也不多,昙乐倮在没在其中实在是一目了然,发现自己真的找不见昙乐倮之后,他彻底慌了。

“你是谁啊?”昙乐倮被拖进了巷子深处,捂住他嘴巴的手终于挪开之后,他愤怒地吼道背后的人。

“王子,是我。”说话的男子看起来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一身黛蓝色的衣裳衬得他的气场愈发沉稳。

“啊!率兄!”看清楚身后的人之后,昙乐倮先是愣了刹那,接着难掩喜悦地激动喊道。

“王子,小声一点,我来的事,目前最好只有王子一人知道。”被昙乐倮称呼率兄的人,声音很低沉的请求道。

昙乐倮闻言猛点头,他对着眼前这人的状态,是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都未曾出现的,这一点足以见得年轻的王子对眼前这人的喜爱与欣赏,应该是由衷的。

“不过率兄怎么会来?是要去长安吗?”

对方闻言摇了摇头,“并不去长安。”

“那是为什么来的也不能告诉我?”“不是不能,只是时机还不是最合适的时候。”

昙乐倮闻言奸笑了一下,“行,那就等时机合适了,我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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