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结束流放 - 书香富甲小县主 - 不知箸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六十四章结束流放

百里听萧瑞说了白及洛被陷害的事,决定去县衙走一遭。萧瑞很赞成他的想法,毕竟褚蔚铩羽而归,没能进去见到白及洛。

“煎好的药可以一起带过去吗?”桑瑜叫住了要出门的百里。

“药?”百里不解。

“小洛染了风寒,原本我要带她回家休养的,却没想到碰到了这样的事。”桑瑜解释道。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百里闻言惊了一下,接过了桑瑜手上的水壶,“药我肯定会带进去的,这一点请你放心。”

“好,有劳百里兄了。”

等百里离开之后,邸店大堂上只剩褚蔚和桑瑜了。

“这里应该不方便说话吧?”桑瑜想知道褚蔚去打探来的情况。

“若是这里不方便的话,外面光天化日只怕更不好说话。”褚蔚压低声音道,“问过了,他不希望我们插手这件事。”

“只是这样吗?”桑瑜太过了解临汤的处事风格,并不相信临汤的安排会是这么简单。

“他似乎想利用这件事达到某种目的,最关键的,他认为杜芾的出现,对公子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若是想揣测他真实的想法的话,大概可以从这个角度去想一下。”

“本就是用处不大的一枚棋子,他不会亲自下手的,大概是想看天意了。”桑瑜将临汤的想法猜得**不离十。褚蔚一直以来都不明白,为什么跟临汤时间更久的自己却迟迟做不到这种程度,这样想着,他看着桑瑜的神情显得困惑。

“我猜的对了?你还好奇我为什么能猜到?”桑瑜看穿了他的想法。

“确实,猜对了,我也确实是好奇的。”

“对自己都极尽可能残酷的人,对自己之外的,尤其是于计划无裨益、甚至是拖累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怜悯之心。只是在杜芾这件事上,我与他的看法并不相同。”桑瑜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临汤的心理活动,并且说出了褚蔚从未想过的一个问题,那就是景亲王的遗女,对于他们的复仇究竟有没有帮助?

“你的想法,何以见得是对的?”

“他在担心的是,若是公子一心想守住杜芾,那么于大业而言确实有害无利,只是他忽略了杜芾也会有唯独是她才能做到的事。”桑瑜解释的时候,视线会不时地看向楼上的方向,她怕萧瑞会突然出现。

“唯独杜芾可以做的事?”

“比如,只要公子发现杜芾就在自己身边,只要他想他就可以结束这流放一般的日子。还有,你不觉得那位要找自己的亲侄女,这个想法应该不可能只是出于对故人的思念吧?”桑瑜条分缕析得清楚,褚蔚突然意识到,当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不知不觉处在明艳且聪慧的年华了,桑瑜确实是他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但这青出于蓝的势头已经无可阻挡了。

“好,这些想法你可以留着跟兄长说,如果在我离开南里的这段时间里,白及洛处于什么危急的情况的话。”

“离开南里?”桑瑜对于褚蔚要与她分开行事,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尤其是在眼下令人焦灼的情况下。

百里为了能见到白及洛,花光了萧瑞给他带的用作通融之用的所有的钱。

黄岑飞和白及洛被关在同一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黄家人并没有谁来看黄岑飞,黄岑飞缩在角落里,听到脚步声以及开锁的声音,欣喜抬头,却见对方并不是来找自己的,又将脑袋低垂了下去。

“小洛兄弟,你没事吧?”见到白及洛的时候,百里见他躺在地上,身上止不住地颤抖,担心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好在听到他的声音,白及洛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百里兄,我没事。”睁开眼睛之后,白及洛低声回应道。

“怎么会没事?我听你庶母说了,你生病了,这是她煎好的药,不管怎么样,你先把药喝进去吧。”百里说着搀着白及洛的肩膀,将她扶了起来,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好。”白及洛接过了水壶,顾不得入口的药是苦还是甜,一口气喝光了。

“但也不能一直饿着肚子,带了点胡麻饼,”百里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饼,这才后知后觉反应到,“我忘记带水了,这样我再拿水壶给你要点水来。”

白及洛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胡麻饼,见他将手中的水壶拿走,跟守在门外的衙役好说歹说,总算换来了对方的点头。

“这样就好一点了,没事,你不要害怕,只要我们公子醒了,便是真相大白之时,在那之前我还会来看小洛兄弟的。其实我们都知道,若不是你担心我们公子,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百里说话的时候,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黄岑飞充耳不闻的模样,气愤攥拳以至于手上的关节分明显露。

“没事的,药也吃过了,现在又有了水和干粮,不管要等多久,我都不担心了。”白及洛说着笑了笑,“哪怕我现在被怀疑了,子虚乌有之事也不会变成真的啊。”

百里听着,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他能做的着实有限,难免心生唏嘘之感。

“天色看起来也晚了,百里兄早些回去吧。”

“那好,我先走了,你一定不要着急。”

当刘山听说,所谓的冤屈竟然是自己女儿一手造成的,他微微有点愠怒,但还是和缓地问道,“绫儿,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我就是看不惯她,觉得讨厌,就是想整她,关她个十天半月的,是什么难为爹爹的事吗?”

刘山听到如此意气用事的回答,更加不解,“怎么,他开罪过你?”

“尽管没有,但也差不多了。”刘悦绫看起来愈发不悦,“再说了,黄家那不肖子孙应该也不是谋害公子的,只是做这事的人肯定是不好找到的,他想出来不就得把罪名安到别人身上吗?我看白及洛就很合适。”

“绫儿,为父确实对你向来骄纵,只是这样的事,你定然是不应该牵扯其中的,若是将来又发生了什么变故,黄岑飞那孩子马上把你供出来了,你要怎么办?先不说这是冤枉人的事,单就受伤的不是别人,而是皇子,你就不应该这么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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