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相互捧场

“如此甚好。”杜桉言很满意她这个提议。

百里庆幸，自己没有要喝第三盏茶水，不然还是会被呛到。茶水本来不呛人，配上特定的话一起饮用的话，大概是会呛嗓子的。

鸨母将门带上离开了，杜桉言这才注意到，那六位娘子竟已围坐在他两侧，每一道都固定而又……有些许迷离地落在他身上。

萧瑞和百里都看出了自己家公子脸上分明有被围困的征兆，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将那六位的视线引开，门外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

“公子们的酒菜来了。”响起的男声应该是方才那伙计的声音。

“进来吧。”萧瑞开口道。

百里注意到了，即使是这样的情况，那六人的视线也未曾从杜桉言身上离开。想到他们公子此刻该有多么不适，他禁不住偷笑了一下。

这一下，也被杜桉言收入了眼底。

酒菜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之后，两个伙计拿着食案火速地离开了。

“不如……娘子们先喝点酒吃点东西吧。”萧瑞开口，想替杜桉言解围，自然是……未果。

杜桉言有些后悔自己这个决定，只好起身，想换一个位置去坐，却被离他最近的两位娘子伸手便拖住了。他的神色愈发地难以自若，甚至露出了可以察觉的仓皇之感。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住了，可是娘子们一点都不在意，美色当前，她们并不介意多看几眼。

斜对面的一间厢房里，四位娘子正听着褚蔚有所选择的诵读，听得时而神采飞扬，时而如痴如醉。

白及洛望着褚蔚驾轻就熟绘声绘色的，只觉得没眼看、没耳听，她想低头吃点东西，手却被离她位置最近的娘子一把捉住了，并且开始轻轻摩挲起来，“郎君长得好生俊俏，皮肤摸着比小女的还要柔滑上几分呢。”

白及洛闻言神色慌张地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因为目之所见，对方已经要伸手去解她的衣裳了。

“褚兄，褚兄！”白及洛见势不妙，想向褚蔚求救，可是褚蔚读得太过投入，哪里肯理会她的呼救，他边读着还边将自己的脸凑上去任由左右的娘子轻柔抚摸。

“这位娘子，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白及洛将自己的手腕从那娘子手上挣脱出来，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了，褚蔚终于肯停下那声情并茂的诵读了，将书轻巧合上，“谁啊？”

“哎吆，打扰了公子们的，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鸨母笑着冲褚蔚示意，刚才她已经在门口听了个大致，只是她想不出来这两位是什么兴致，竟然跑到这里来为娘子们读小说？

“确实打扰了我们的兴致，故事正要发展到喜闻乐见的节点呢。”褚蔚笑着答复道。

“所以二位公子还真是来讲故事的啊？”鸨母一脸惊讶，毕竟厢房中的每个人都是衣衫完整的模样。

“那不然呢？”褚蔚一脸无谓地反问道。

“好了，有劳四位娘子了。请吧。”褚蔚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及洛这才感觉自己的心脏落了地，方才已经被吓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

“什么啊？这不是逗我们呢吗？”

“哪里逗你们了？该给的钱我们也不会少给的啊。”褚蔚笑嘻嘻地反驳道。

“可是这小说我们还没听完呢，怎么能赶我们走呢？”

“还想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褚蔚笑着环顾了她们几个一周。

“想啊，当然想啦。”四位娘子异口同声。

“那不如……”褚蔚稍作停顿，“你们每人买一本回去慢慢翻看啊？”

“原来是要来卖我们书的？”

“但也是来捧几位的生意的。”褚蔚依旧是笑着应对。

“那好吧，多少钱？”

褚蔚闻言张了张右手手掌。

“五十文？”

“什么五十文？五百文。”

“这么贵？”

“这可不贵，这可是我们从郡上买回来的。在那里都要卖四百文的，我们在路上不费时间吗？不也得费路费吗？”

“行行行，那就给我们一人来一本吧。”

“好，当然好啦。”褚蔚边示意白及洛把书囊递给他，边自然地继续说道，“对了，以后你们还有什么想看的书，只管去白家书铺找我们这个俊俏的小郎君就是了。”

“合着还要把我们发展成你们的熟客啊？”

“那可不嘛，我们也会成为你们的熟客的，改日再一起欣赏故事嘛。”

褚蔚这对答如流的架势，着实让白及洛心生佩服。

“行行行，那我们可走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再叫我们啊！”

“对了。”褚蔚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

“怎么了？”

“你们不是要竞选花魁吗？各位都有填词人？”

“公子觉得我们几个也可以一试？”这四位娘子原本不打算参加这比赛的，面对褚蔚的问题，又有点觉得心动。

“当然啊，除了娘子们的美貌，不还有花的娇艳吗？还有，花魁可不是空有一副皮囊就能拿下的。是说才子配佳人，可是这佳人还得有才艺不是吗？”

“我们的才艺……唱曲倒是没什么问题。”

“曲要配词啊，这不就是我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