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道爷出手
郁向阳看到老妪手中的斧子,没由来地缩了缩身子,这老妪身材矮小,穿着一身的灰布衣,这是上个世纪的打扮,天知道这老太太死多久了。“他答应了帮我找回那块玉,但是他爽约了,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爽鬼的约,你不知道吗?如果是个心软的鬼说不定敲下脑袋就算了,但,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最看重承诺,他必须受到惩罚,答应了要帮我找玉,帮我把家修好,他爽约了,爽约了,看看这破烂的房子,我晚上睡不着啊!”老妪阴森的声音回荡在这座有些破旧的房子中,话话刚落,老妪下一刻出现在郁向阳的身边朝着郁向阳的脑袋直接一斧子下去。
“卧槽,来真的。”郁向阳心里一凉,原本以为这老妪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没想到竟然来真的,这暗黑的斧子闪着锋利的光芒,这一斧子下来郁向阳的脑袋会不会像阳间那样糊掉他不知道,不过不死也差不多了。
“灵!”郁向阳大喝一声,手中金光一闪,一道淡淡的光芒直接打在老妪的身上,老妪整个身子直接被弹出数米之外,手中的斧子掉落在一旁。
“快走。”郁向阳见机喝道,抱起晕迷过去的郁宽就跑,卫良紧随其后。
老妪脸色无比的阴沉,她没想到这郁向阳手中竟然有法咒,这绝对不是他本人所施,而是有高人相助。
“我看你能施几次咒。”老妪阴沉的脸上浮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他怎么逃?
“快,快啊。”卫良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郁向阳的面前,从郁向阳的手中提过鸡,率先往楼下跑去,郁向阳的运气就没有这么好了,楼梯也许是年久失修,受一点点重量这楼梯中间直接掉了一块,郁向阳一只脚踩空,一下子拔不出来,卡在了原地。
这魂没有多少重量,是这楼梯质量太差,从头顶的蜘蛛网便可看出。
“我从你身上嗅到了活人的气息,原本是个活魂,天马上就要亮了,你回不去了,不如,永远留在这里吧。”老妪的脚步很轻,缓慢地走向郁向阳,胜似闲庭信步,手中的小斧子扬起,随后猛地劈向郁向阳抱着的郁宽。
郁向阳脸色大变,抬起手,又是一声轻喝:“灵”,金光没有任何意外地将老妪身形弹了出去。
“快点啊,天马上就要亮了。”卫良的声音十分焦急,手中拿着的鸡已经有了要打鸣的迹象。
郁向阳的脚终于从楼梯中拔了出来,猛然跑下楼梯,回头一看,老妪依然咧着一张嘴,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无论他跑得多快,身后的老妪阴魂不散地跟着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喔呜”公鸡开始尝试着叫唤了一声,郁向阳的脑袋一疼,好像被什么力量打到了一样,卫良同样如此,老妪的影响最轻,仅仅是皱了一下眉头。
卫良在先,郁向阳抱着儿子在后,直接从破掉的地方缺口跑了出来。
刚走出楼房外,一股的剧烈的阴风吹来,直叫人睁不开眼,再看远方天已有一缕曙光,郁宽的手掌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身后的楼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破旧且穿了一个大洞的坟,原来他们刚才是从这里边出来的,来不及细想,郁向阳刚一回头,一把斧子在眼前不断放大,直接劈在了头上,想象之中的鲜血并没有出现,而是一种疼痛,比切肤之疼还要疼上数倍。
“灵!”郁向阳将最后一记咒法打在老妪的身上,老妪被打了个正着,发出一声惨叫,那叫声如同一只野兽被活生生割下尾巴般惨烈。
“我要你们死,你们都要死,死在这里!”老妪没有了斧,直接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郁向阳顾不上头上的疼痛,连忙冲着卫良吼道:“快把鸡放出来啊,快走哇。”
郁向阳没有了掌中咒,再不离开这里,不说被阳气打散,身后的老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在尝试。”卫良心里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刚才着急竟然让绳子变成死结了。
老妪再次冲了过去,一张脸竟然又起了变化,脸上的皱纹一层接一层,就连原来的肉瘤也变得不那么明显,就像塑料遇到火焰皱成无数层,郁向阳心里大骇。
“走!”就在此时,小鬼卫良喝道,袋中的鸡竟然鸣了一声,随后郁向阳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什么东西上跑了起来。
是那只鸡!他们三人正坐在宽大的鸡背上,鸡跑得飞快,身后那名老妪丝毫不甘心,紧追不舍。
“快点啊,鸡。”郁向阳不停地催促道,怀中郁宽的魂体开始溃散,四肢变得模糊起来。
同时,耳边的传来了有人呼唤他的声音,声音听着很柔美,像是他媳妇的声音,刚想回头就被卫良拦了下来。
“不要回头,那是老鬼的障眼法。”
卫良头也不回地说道,他的身子竟然有些颤抖。
“你是不是冷啊。”郁向阳咽了口干唾沫,开始找着话题,不然这种焦急且压抑的心情足以让他崩溃,何况头上还顶着一把斧子,让他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疼痛。
“不是啊,我怕啊,我怕疼。”卫良摇了摇头,干巴巴地说道。
“我就要追上了。”老妪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郁向阳能够感觉到这老妪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快一点啊,再快一点,郁向阳心里焦急地催促着坐着的这一头公鸡。
医院后边的空地上。
徐来看着天边的黑暗再也无法阻止黎明的到来,叹了口气,眸子之中有一抹苦涩。
就在此时,通往阴阳路的方向快要关闭的时候,一只大公鸡冲了过来出来。
“道爷,救命啊。”卫良委屈的声音响起,徐来的心里松了口气,当他看到郁向阳头上的斧子时,心里疑惑,不就找个魂,怎么闹得这么狼狈,随后身后的又出现了一名老妪。
这老妪身上的阴气比他纳鬼戒中的那一家三口加起来还要重,眉宇之间没有任何的紧张。
老妪同样也注意到了徐来,看到穿着一股道袍的徐来,也没当回事,现在的道士基本上都是假把式,就算有点本事也奈何不了她。
长长的指甲举在郁向阳的头顶上,眼看就要取下郁向阳的头颅,徐来眼疾手快,咬破自己的中指,取出狼毫笔,沾上自己的血迹,朝着老妪的面门一点。
“啊!”老妪发出一声惨叫,头顶冒出一缕青烟。
徐来一把将老妪一扯一踢,老妪直接被踢在了地上,徐来一脚踩了上去。
郁向阳只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这老妪有多厉害他是见识到了,没想到徐来更是生猛,就这么几秒钟的工夫就解决了?
看到郁宽的魂体马上溃散,徐来一脚踩着老妪,随后一手将郁向阳头上的斧生生拔了下来,随后快速念了个咒,往郁向阳的头上快速一点,将阴气从郁向阳的头中取出。
“还不快速速归位。”徐来沉声喝道,郁向阳得到指令直接抱着儿子上楼,将郁宽的魂放入他的肉体中,随后自己也回到肉体当中。
眼看这二人无漾,徐来这才看向脚下的这老妪,冷冷地说道:
“你这老太婆,扰乱阳人也就罢了,竟然否这想灭其魂,实在罪不可恕,你还有何话说?”
这老妪的脸色终于变了,眼前的道士到底是什么来历,一个回合就把她给制服了,也知道这道士不好对付,连忙辩解道:
“他答应了我要帮我修房子,还要帮我找玉,他不帮我找,我只能找他麻烦了,道爷饶命啊。”
“我看你身上沾着数根因果线,应该没少干这种缺德事,留你不得。”徐来沉声喝道,数道符直接打向脚下的老妪,缕缕青烟冒起,随着老妪的一声声惨叫停下才停止。
“道爷。”卫良干巴巴地看着徐来,没想到这徐来本事竟然这么高,随后心情又好了不少,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很好过了,至少不用再吃干泥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