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激斗鬼妪
“大家帮忙找一个小男孩,跟我差不多一样大,长什么样,你看看这个大人,就是他的缩小版,小小的眼睛,眉毛有些稀。”卫良歪着脑袋想了想,这父子二人确实长得十分相像,照着郁向阳的模样来找是最快的。“你要先把糖给我们,不然我们不帮你找。”许多蓬头垢面的小孩子谗着一张嘴说道,郁向阳可以看到这些小孩的嘴角沾着口水,自己年幼时也不曾受过这样的苦,心里不自觉有些同情。
“好,一人一颗。”卫良点了点头,将糖分发下去,看着众人散去,不过有一个脸色相对干净的小男孩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望着卫良。
“你怎么不去,我已经给你了,你帮我找,好不好。”卫良揉了揉这个不不点的脑袋。
“那个,你说的那个人,我好像知道。”小不点有些迟疑,一张脸都快纠成了苦瓜色。
“快说。”郁向阳激动地将的握住小不点的手臂,小不点将郁向阳的手拿开,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们低下头来,我怕被那个老婆婆听到。”不小点示意郁向阳将脑袋低下来,在郁向阳的耳边悄悄说道:“就在西边的山包那里有座坟,就是被人刨过的那一座,里边有一个很凶的老婆婆,晚上的时候我看到他把一个小男孩给提到这边了。”
小不点的身影渐渐消失,郁向阳还处于震惊当中,难道是那一座被动物还是鬼给刨开的那一座坟吗?真是该死的,早知道是那座坟有古怪他直接叫人把坟给铲了。
“现在怎么办,直接去要人吧。”郁向阳询问道,现在看看卫良有没有别的法子。
卫良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个时辰,时间不多了,事不宜迟,你用好掌中咒,不要对我放,这些老鬼一个个凶得很,小心一点。”
二人的快速向上次郁向阳查看过的位置走去,由于是从另一个方向进山,所以又多花了十分钟。
距离郁宽的命魂消失只剩下一个小时,周围依然是一片漆黑,但在郁向阳的眼中却是不受这些黑夜的影响,他的视线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找到了。”
郁向阳终于看到了那一座被刨开过的孤坟,坟头草几乎已经长到了膝盖处,周围的景致在缓慢发生改变,郁向阳竟然看到了一座房子出现在眼前,对于这种情况郁向阳心里吃惊不已。
卫良却是没有丝毫的惊讶,这是一所两层楼高的房子,其中有一面破开了一个大窟窿,好像是被堆土机破开的,整座楼看上去岌岌可危,随后有倾塌的危险。
破开的窟窿上是一处处爪印,冷风不停地刮来,郁向阳只感觉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不禁咽了口干唾沫。
“走!”郁向阳心里一定,握紧了那只可以发出咒法的手掌,一马当先从大窟窿走进房内,原本以为外边已经够冷的了,没想到里边更冷。
“房主好像不在,赶紧找。”卫良轻声说道,二人兵分两路,开始在房内寻找了起来,比起有些笨拙的郁向阳,卫良的前进速度非常快,二人尽量不发出声音。
时间只剩下了半个时辰。
“宽宽。”郁向阳压低了声音叫道,低沉的声音很快被呼啸的北风埋没。
“哒哒!”走在地板上的声音非常清脆,周围一片寂静,这诡异的感觉让郁向阳只感觉毛骨悚然。
眼前是一道有些破旧的门,郁向阳微微一用力便推开了。
“嘎吱”声缓慢回荡在耳边,郁向阳刚踏出一只脚,只感觉有些踩空的感觉,后边的一只脚立刻稳住,双手死死地抓着门板。
一身冷汗从后背漫遍全身,低头一看,头眼一阵发麻,底下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成团成团的白色的东西在蠕动,看上去极度恶心。
“别看了,那是蛆,老鬼施了障眼法之后用来欺骗阳人的。”卫良一把将郁向阳拉了回来,他的心底有些烦躁起来。
“二楼。”卫良指了指楼上,他感觉老鬼马上就要回来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郁向阳的脚步踏在楼梯上,这楼梯竟然有些晃动,脚下的木板时不时传来“嘎吱”一声,郁向阳担心这楼梯随时会崩塌,提着一颗心往上走。
终于走到二楼处,地面上每走一步就掀起一阵灰尘,这座木屋顶上挂满了蜘蛛网。
“宽宽,你回一下爸爸啊。”郁向阳喊道,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角落中响了起来。
“爸爸。”声音很低,几乎湮没在冷冽的寒风中。
顺着声音,郁向阳看到了让他肝胆欲裂的一幕:一座丹炉一般的大鼎摆在眼前,底下一团火正在剧烈地燃烧着,郁宽被绑住四肢整个人缩做一团倒在鼎旁,兴许是火焰的温度太高,郁宽的额头上汗水屋屋往下流。
郁向阳心里一酸,连忙来到郁宽的面前将儿子抱在怀中。
“快点啊,老鬼回来了。”卫良惊惧的声音响起,直接打断了正在叙情的二人,随后快速来到郁宽的旁边与郁向阳一同帮忙解开绳子。
“还好是绳子,不然咱们真解不了。”可还没等郁向阳说完,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是还好,还好我回来得早,不然你们就把他带走了,我的汤快好了,你们也一起留下来吧,桀桀。”
郁宽手中的绳子刚好解开,郁向阳心里松了口气,将郁宽拉起,他这才看到这鼎中是什么东西,数根骨头飘在鼎内,还有数朵诡异娇艳无比的花朵作为佐料。
“你这恶毒的老女人,为何将拘我儿子的魂”郁向阳厉声斥道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这鬼竟要他儿子的命,让他如何不怒。
老妪脸上有一块突起的肉包,似是肉瘤,整张脸除了惨白之外也就那颗肉瘤比较吓人,郁向阳心想不过是个老鬼,走路都困难,他们要走这老妪还能拦得住?
卫良躲在了郁向阳的身后有些一脸的惊恐,郁向阳白了这卫良一眼,说冷声哼道:“别怕,不就个老太太嘛,还能胜得过年轻人不成。”
“嘎嘎,等我把你们的魂都灭掉,你就知道老太太是不是手脚不便了。”
说罢,老妪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小斧子,一双无神、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郁向阳,嘴角的唾沫滴下,看上去有些滑稽,但就这是这种滑稽显得这老妪更加恐怖。